不可能,我沒有拿過出來?。 痹蒲撞⒎遣恍磐蹂牟聹y,而是不解。
“我見藥錢不對,就問大夫是不是人參年份沒用好的?我說有帶足夠錢銀,但那個大夫堅持要給娘親用這副藥,情急之前我只能故意和大夫爭執摔了碗,求著鄰居幫忙換了家醫館……將娘親和妹妹托付給新大夫后就馬上趕來卓王府。”
他說不準什么原因,直覺告訴自己必須自救,否則娘親很可能醒不過來,他心里第一個想起的人就是娘親口中的真君子卓王。
如今聽到他們說的話,才越想越后怕,這樣一環扣一環的安排,好這樣隱秘,肯定就是有人盯上他們家了。
云炎想也不想直接跪下,“卓王妃,求求你,可否派人去看看我們母親我妹妹,我怕他們……”
小少年眼里布滿血絲,再也沒有之間的淡定,整個人都無比慌亂,眼前的處境顯然超出他的能力范圍。
沈榆拉起他安慰道,“你放心,方才我們過來之前我就派人去將你母親和妹妹接過來了?!奔热恢烙腥硕⑸线@家人,她自然不會就手旁觀。
就沖云家想要這塊玉佩,她就必須跟他們作對??!
云炎“吧唧”一下軟倒跌坐回地上,“幸好幸好……謝,謝謝王妃!”
“小伙子不錯啊,對危險的感知能力很高!”老卓王抱著自己寶貝乖孫女,忍不住贊了一句。
沈華看著他蒼白的小臉,也有些于心不忍,“你放心,雖然你娘親沒有喝下這副藥,但根源在我們呂家,老夫肯定管到底,我倒要看看,是誰那么有能耐?!?/p>
云炎恭敬地道謝,他現在就是一個小透明,只能將希望放在卓王府。
沈榆有些頭疼,幽城云家真的是狗皮膏藥,哪哪都有他們。
“二公主”的尊駕準備到達,她要跟著去幽城討公道,如今又出來一個云炎……而且直覺告訴她,這件事絕對和太后有關。
那個女人很聰明,背地里一直扶持云家針對卓王府,從當年娘親和沈念的事,到囚禁老卓王,再到她的婚事,再到云家背后種種小動作,哪哪都有她的手筆,但又哪哪都與她無關……
沈榆喝了口熱奶茶,深吸一口氣哀怨道,“這些人究竟什么時候才領飯盒啊……”
離開沒多久的滄雨終于回來,一同進屋的還有陸應行,他輕輕捏了捏夫人的小手,見她一臉氣鼓鼓,靠近她輕聲問道,“誰激怒我家小狐貍啦?”
沈榆瞪了他一眼,我會這么麻煩還不是因為嫁給了你,哼!
然后快步往師傅的院子走去,某王爺笑瞇瞇地跟在身后。
隔壁新院落如今已然成為百姓口中的“神醫私房醫館”,沈榆還特地隔出一個院中院,方便他們收容病人,只是外人根本連王府都進不來,談何看診?
總不能真讓那群老家伙去侵占姬老爺子的釣魚小院,所以她命人將王府空置的院落全部打通改造,又親自出設計圖,倒騰出好幾處自帶人工湖的院落安置這些老頑童,如今的卓王府簡直就是養老圣地!
也幸虧占地面積夠廣,陸應行也由著她折騰,所以云炎的母親,直接被帶回去呂家師公和師傅的院子。
剛進門就聽到云炎在哭喊,“神醫,求求您們救救我母親和妹妹吧,嗚嗚嗚!”
然后是沈二不耐煩的聲音,“你有完沒完啊?都說了她們沒事,你再搖可就真的會出事了?!?/p>
“可是……可是娘親和妹妹醒不過來啊嗚嗚嗚?!?/p>
“閉嘴!”
……
云炎方才還一副頂天立地男子漢的氣勢,可見到母親和妹妹雙雙昏迷就破防了。
沈榆和陸應行對視了一眼,趕緊走了進去,待見到躺著的一大一小母女倆,她臉色也變了變,“師傅,云夫人她們這是……”
沈二冷哼道,“這狗東西想給她娘親灌藥呢,幸虧滄雨去得及時,居然還膽大包天想發賣這個小妹妹?這種畜生就是打死也是應該的!”說完又對著地上的男子踹了幾腳,疼得對方一直求饒。
自從他叫小妹被接回來后,沈二就徹底成了妹控,沈南跟在沈榆身邊,他自然也就跟著沈榆。
當時被她從洛城帶下山歷練的沈大、沈二三四幾人都不愿改回呂姓,也不想用回本名,就這樣繼續“沈”著……四人都決定以后都跟著小師妹混了,不過其余三位都被三師叔硬扣在南縣“養生館”幫忙,只有沈二成功逃脫。
男子一副大夫裝扮,正躺著地上抱著胳膊打滾,“別打了別打了,”在他身邊還有一個面色蒼白的老大夫。
“哈!”
甜甜在姬老爺子懷里興奮地探頭探腦鼓掌,家里任何事大人都不會避開這兩小鬼,美其名:虐渣從娃娃抓起。
沈二臉上洋溢著俊朗笑容,一只腳踩在年輕郎中側臉上問,“還不肯說嗎?”
說罷往他嘴里塞了顆藥丸,熟練地順著他喉嚨輕輕一拍,藥丸就吞進去了,“敢在呂家人面前玩藥,很能耐嘛你……”
男子正想伸手去扣喉,突然只覺得腹部一陣尖銳的刺痛,瞬間飛快地走遍全身,“?。。『锰郏?!啊?。 眮聿患敖泻皫茁?,眼前一黑便直接昏了過去。
他身旁的老大夫見狀嚇得咽了咽口水,這些人突然出現將他們抓走,甚至都沒發出一點動靜,原本還想著何人如何膽大包天,但當聽到呂家……腦海中只剩下兩個字:完了!
沈二又對著暈過去的男子扎了幾針,他瞬間清醒過來,所幸方在那種全身疼感沒再出現,但他已經怕了,“我,我說?!?/p>
“有人給了我五十兩銀子,說讓我將這碗藥給那個婦人灌下去,然后再將這個小姑娘賣了……”
見沈二面色又難看了幾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大俠您饒了我們吧!”他哭著求饒。
滄雨饒有興致地看著沈家大夫審人,發現比他們用刑高效多了,平時見他總是無所事事的樣子,沒想到是個狠人,找時間必須請教一番。
沈二又看向老大夫,他呼吸一窒,絲毫不抵抗,“我,我兒子是沈大人的府醫……”說罷還悄悄看了王妃一眼。
沈榆眸色瞬間變得冰冷,“……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