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枚巴掌大的符箓,陳茍眼中滿是欣喜之色。
他可是不止一次的看到敵人利用此符箓從自己眼前逃走,而他卻什么也做不了。
想不到滄州聯盟竟然拿出了這般珍貴的資源!
即便是在宗門之中,陳茍也沒有可能弄到這隨機傳送符。
反倒是從滄州聯盟提供的資源中兌換到了。
以滄州聯盟的信譽,符箓倒是不可能有假。
陳茍只是稍微查看了一番,便將符箓收入了儲物袋中。
又將目光落在金精髓之上,陳茍也開始打量起花費了一萬三千積分兌換而來的物品之上。
金精髓呈金黃之色,散發出一股鋒銳之氣。
此物乃是極佳的煉器材料,可用于煉制法器法寶。
只要在煉制的寶物中加上一點,寶物的威力至少能夠提升一層以上。
若是能夠多加入一些,寶物的威力還會更加強大。
此刻陳茍手中不過鴿子蛋大小的一塊,卻已經足夠煉制一件法寶之用了。
即便是煉制法寶,也能讓法寶的威力提升不少。
這樣的資源本是為金丹修士準備,但卻被陳茍兌換走了。
此刻戰事才持續兩三個月的時間,也許連金丹修士都還沒有足夠的積分來兌換金精髓。
陳茍滿懷希望,將金精髓收入儲物袋中。
對著老者拱手一禮,這才離開了石屋。
就在陳茍從石屋大門走出之時,他便被有心人所關注起來。
像聯盟大營這樣的地方,自然是有葉軒眼線的。
陳茍也不管是否被人關注,離開石屋,就直接朝著聯盟大營的大門快速走去。
離開大營,陳茍直接祭出飛行法器,便飛離了聯盟大營。
就在陳茍前腳剛剛離開大營,一名筑基后期修士后腳便跟了上去。
同時,這名筑基后期修士也早就發出了傳訊符,將發現陳茍的消息告知了葉軒。
陳茍剛剛飛上天空,就感覺身后有人尾隨而來。
從修士身上的氣息來看,修為應該在筑基后期。
感覺到有修士尾隨,陳茍眼中也頓時浮現一抹冷意。
此人尾隨自己身后,要么是抱著殺人越貨的想法,要么是葉軒的眼線。
無論是哪一種,此人對自己都不懷好意。
面對筑基后期修士,陳茍即便用到全力施展的破魂一擊,也未必能夠將此人滅殺。
只不過他若突然施展,也未必沒有機會。
陳茍在戰場上不止一次地面對過筑基后期的魔修,也曾經對魔修們施展過破魂一擊。
從結果來看,破魂一擊對筑基后期修士的影響很小。
很小,不代表沒有影響。
兩息!
全力施展的破魂一擊仍舊可以讓筑基后期修士有兩息左右恍惚的時間。
這兩息時間只要把握好了,同樣可以將筑基后期修士滅殺。
當然,兩息時間太過短暫,何況筑基后期修士并不會完全失去意識。
若是利用這兩息時間想要滅殺筑基后期修士,機會并不大。
不僅如此,若是不能在筑基后期修士意識恍惚間將其滅殺,陳茍極大可能是要遭受反噬的。
筑基修士的全力一擊,若是實實在在的落在陳茍身上,陳茍也要當場殞落。
即便如此,陳茍也打算嘗試一番。
保持一定飛行速度,在飛出了百里距離之后,陳茍也停止了催動飛行法器。
懸停在天空之上,陳茍轉身面向遠處。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一道身影便從遠處疾馳而來。
在距離陳茍百丈的地方,筑基后期修士也停下了身形。
“閣下可是道衍宗的道友,如今大敵當前,應該一致對外,道友難不成還要對在下出手?”
陳茍面無表情,眼神冷厲,即便對方是筑基后期修士,眼中也沒有一絲畏懼之色。
道衍宗的筑基后期修士聞言,眼神稍微閃爍幾下,但很快就變得堅定起來。
“閣下既然如此說,那便知道自己得罪了何人,老夫勸你交出一縷神魂,成為我家圣子的奴仆,如此才能有一絲生機。”
陳茍聞言,也算是確定了來人的身份,并非是有人要殺人越貨,而是葉軒的爪牙。
既然如此,那也沒有繼續廢話的必要。
催動法器,陳茍就朝著道衍宗的修士急速飛去。
飛行途中,陳茍一拍儲物袋,便直接祭出了烏光盾和七星刀。
看著陳茍竟然有勇氣跟自己斗法,這名道衍宗的筑基后期修士并沒有感到一絲驚訝。
畢竟就在不久之前,陳茍還斬殺了他們道衍宗的筑基中期修士。
即便他已經擁有了筑基后期修為,葉軒也已經多番叮囑,在面對陳茍之時,一定要多加小心。
不可力戰,只需以防御為主,拖住此人,不讓他逃走便可。
一名筑基初期的修士有如此戰力,原本他還有些不信。
不過有前車之鑒,他也不得不小心應對。
想不到在面對一名筑基初期的修士時,還需要他們多名筑基后期修士聯手!
這簡直不敢想象。
但筑基中期跟筑基后期又有不小差距,即便陳茍斬殺過筑基中期的修士,眼前這名筑基后期修士也并沒有一絲畏懼之心。
在修仙界能夠跨越一個小境界斬殺敵人,這已經是極其少見的。
跨越兩個小境界殺敵,簡直聞所未聞。
不用多說,此人身上肯定有不為人知的大秘密。
圣子千方百計要滅殺此人,也許正是為了他身上的秘密也說不定。
想到此處,道衍宗的這位筑基后期修士心中也有些莫名激動。
若他先將此人斬殺,取了他身上的秘密,又同時幫圣子斬殺了此人,那是不是一箭雙雕的大好事呢?
陳茍知道對方肯定已經發出了傳音符,葉軒肯定正在急速朝著這里趕來。
因此,他也沒有想過與眼前之人打什么持久戰。
若他不能速戰速決,他便只能果斷逃離此地。
留給他的時間并不多。
在陳茍祭出法器的同時,道衍宗的修士也同樣祭出了法器。
兩件防御法器,一件攻擊法器。
從此人謹慎的樣子來看,應該是要以拖延時間為主了。
陳茍一邊朝著道衍宗修士快速靠近,一邊催動七星刀猛烈攻擊。
七星刀雖然鋒利無比,但面對兩件防御法器的全力抵擋,一時半會也難以攻破對方的防御。
面對道衍宗修士的攻擊,陳茍直接催動烏光盾抵擋,根本沒有躲閃的意思。
當道衍宗修士的法器擊在烏光盾上之后,連烏光盾的護體光盾都無法破開。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陳茍就已經來到距離道衍宗修士不到五丈的地方。
在這個距離施展破魂一擊,道衍宗修士絕對會受到破魂一擊的影響。
但很快就會反應過來。
有兩件防御法器護身,他依舊能夠安然無恙。
為了讓擊殺此人的成功率更大一些,陳茍硬扛著對方法器的攻擊,瘋狂催動七星刀,對著那護體光罩就是一頓瘋狂切割。
以七星刀的犀利,即便是兩件防御法器,護體光罩也很快被擊碎。
看到護體光罩被擊碎,陳茍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從儲物袋中取出那個蜈蚣妖獸的毒囊。
正是他和韓云芝在靈山秘境中聯手滅殺的那只蜈蚣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