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玥配合地靠近桌沿。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露出性感的喉結和一小片鎖骨。
這個動作,由他做來,帶著一種極致的禁欲誘惑。
看到姜昭玥溫吞的樣子,他索性伸出手來,直接一把將她拉得更近。
“抱緊。”呼吸灼熱地噴在她的頸窩。
姜昭玥聽話,緊緊抱住他勁瘦的腰身。
沒有多余的話語。
“哎呀!”
桌面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輕輕顫了下。
“別動。”
是一個結實的懷抱,低沉的聲音落在耳邊,格外有張力。
姜昭玥小臉都皺成了一團,帶著不滿,“顧硯深,你下手太重了。”
“乖,忍著。”他應著。
空氣里還彌漫著淡淡的紅酒味道。
不知過了多久,他長長舒了口氣。
“啊!”姜昭玥也被這突然的擁抱弄得心悸,手指下意識揪緊了他背后的衣料。
兩人靜靜相依,她輕輕的拍著他的背,知道他今日心中的割裂與煩躁。
又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微偏過頭,將臉埋在她頸側,呼吸漸漸平穩。
不論如何,姜昭玥剛才的話,都點醒了他。
她說的對,具體要如何做,他會親自去證實,哪怕那個人是汪蕓。
姜昭玥軟軟地靠著他溫熱的胸膛。
臉頰貼著他,咚咚的心跳聲清晰傳來,異常安穩。
房間里,方才的紅酒香味濃郁,彌散開來,讓原本就曖昧的空氣,更讓人沉醉。
兩人心思各異。
夜逐漸的深了,旁邊女孩的呼吸聲音逐漸變得綿長均,已經睡熟了。
他將她又往自己懷里面攬了些。
抱著她,就像是在抱著一塊暖玉一般,空空蕩蕩無所依靠的心,突然就有了安定的地方。
只是,這注定是一個不眠夜。
……
姜昭玥醒過來的時候,摸了摸身旁的位置,早就已經空了。
涼涼的,看樣子顧硯深早就起床了。
等到她洗漱完出來的時候,男人已經吃好早餐了,正在沙發上坐著,面前是打開的平板電腦。
依舊是一貫的清貴模樣。
仿佛昨日的脆弱和迷茫,根本沒有存在過。
來之前,姜昭玥就已經知道了,她這次來老宅,是以顧硯深女朋友的身份。
自然的坐在他身邊,掃了一眼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英文單詞。
“少爺,姜小姐,早飯好了。”
剛好在這個時候,阿姨端進來早餐,姜昭玥挑眉,接過來自己的那一份,還有些震驚:
“顧家是十點鐘吃早餐?我還以為要等午飯了呢。”
這個作息,也太剛剛好了。
阿姨笑著解釋,“姜小姐誤會了,早餐時間是七點鐘。”
“是少爺說不要打擾了您的休息,現在才送過來的。”
姜昭玥“哦”了一聲,頓時尷尬起來。
開始低著頭小口喝自己面前的粥,神色有幾分不自然。
“姜小姐不用不好意思,老爺子高興看你們感情好呢。”
她口中的粥差點被嗆到。
如果只是單純的扮演的話,顧硯深是不是演的有點太投入了?
阿姨出去之后,她看向身旁準備吃飯的男人。
“對了,硯深,下午陪我出去轉轉吧,我第一次見到這么漂亮的地方,有點好奇。”
她喝著牛奶,心里面已經打起了小算盤。
今天下午一定要抓住機會,讓他看到那個真相。
只有讓他眼見為實了,才能真正的和那些傷害過他的人,徹底切割開來。
“怎么?是昨天不夠累?現在都有力氣了。”顧硯深輕笑一聲。
后者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但是不死心的繼續爭取,“所以我才說下午再去。”
看到姜昭玥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本來并沒有什么興致的顧硯深,自然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等到他意識到自己說了“好”之后,才反應過來。
但是姜昭玥并沒有給他反悔的余地。
老宅很漂亮,是和城南別墅不同的震撼的美感。城南別墅偏西式風格,這邊則以中式風格為主。
繞過了幾處建筑,看到了假山花園,花園漂亮,即便現在是深秋,里面同樣花團錦簇。
而顧硯深,一直跟在她身邊。
看到她的目光短暫停留了一下,便有意想帶他進去轉轉,“這是老宅的花園,進去看看吧。”
花園再漂亮,也不是她此行的目的。
老宅太大了,只逛花園,恐怕一個下午都逛不完。
好不容易讓他跟自己出來一趟,當然是要先去捉奸!
于是說道,“那邊的花好像看起來更漂亮哎!”
姜昭玥七拐八拐,直到終于走到了目的地,腳步突然一頓,拽住了顧硯深的衣袖。
“咦?你看那邊!”
她故作驚訝地指向側前方一處暖房,陽光下隱約透出斑斕色彩,“深秋居然還有郁金香開得這么好,真少見。”
而后提議,進去看看?”
顧硯深抬眼望去,眉峰微挑。
郁金香?這季節確實反常。
“嗯。”他沒多想,任由她拉著走向那間四面通透的玻璃花房。
花房很靜,只聞得見濃郁潮濕的泥土和植物氣息。
*
花房深處靠著一個房間,層層疊疊的巨大闊葉植物后,喘息聲黏膩地糾纏在一起。
“嗯,千鈞,會有人過來的……”
汪蕓的聲音像浸了蜜,又軟又顫,完全失了平日里刻薄的腔調。
她昂貴的絲絨旗袍在腰間堆疊起來,兩條保養得宜的腿,此時顯得有些狼狽。
顧千鈞低笑俯身,牙齒不輕不重地碾過她耳垂。
“怕什么?蕓姨。”他刻意咬著那個禁忌的稱呼,氣息灼熱。
“這地方偏得很,說了沒人會來。老爺子他們都在前廳”
“至于你那寶貝兒子……”
“呵,這會兒怕是在跟他那個小女朋友膩歪呢。”
“不過如果現在他真的過來……”顧千鈞聲音頓了一下,手中用了巧勁。
汪蕓現在幾乎已經失去了理智,聽著他的話,只有服從命令的份。
“別,你別說了……”
“怎么?怕他聽見?”顧千鈞滿意地看著她瞬間失神的表情,“聽見了更好,讓他看看,他高高在上的媽,是怎么在我……”
汪蕓哭了出來,眼淚順著臉頰緩緩滑落,卻沒有一點說不的份。
也或許,是她本身也樂在其中。
話音淹沒在汪蕓突然提高的嗚咽里。
他儼然是征服烈馬的騎手,牢牢掌控著節奏,欣賞著女人的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