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后
白諾顏將目光落在時曼身上,表情自然,沒有任何敵意,挽著霍世宴的手臂,以女主人的口吻說著:
“時小姐,你可來了,你哥說你眼光高,所以我特提邀請你過來為我斟酌一下,你不介意吧?”
“白小姐抬愛,我自是愿意的。”
說著白諾顏就親昵上前拉起時曼的手往一排禮服面前走,“那你快給我看看,你覺得我穿哪一件,才能不被你哥蓋過焦點,成為全場矚目啊?”
時曼回頭看了一眼霍世宴,清楚知道他的穿衣風格多半都是以黑色為主。
她在一排禮服里選中了店里唯一的鎮(zhèn)店之寶黃金分割,這條黑色沒有太多過分的裝飾,簡約大氣,足夠配上霍世宴的內斂。
“小姐,您的眼光真好,這是我們店的鎮(zhèn)店之寶,不要看它很普通,但是這是對身材有嚴格要求的,多一寸,少一分都穿不出那樣極致的感覺。”
店員對自家的鎮(zhèn)店之寶自贊不絕。
白諾顏心動了,“那我試試?”
她的喜好是一旁的紅色鑲嵌滿身碎鉆的禮服,行為足夠耀眼奪目。
時曼只是笑了笑,不搭腔。
白諾顏拿著禮服就去試,時曼轉了一圈看到了男士的禮服,回頭看了一眼霍世宴,這套繡著暗紋的禮服顯然就很合適霍世宴。
但她沒做聲,走了兩步,落入眼眸的一身白色禮服,就像寫上了傅之余名字那般契合。
“傅之余,你穿這套一定很好看。”
故意氣某人。
傅之余眉眼帶笑,“你選的定是最好的,給我包了。”
二話不說買了下來。
時曼驚訝,“你不試試?”
店員笑了笑,“小姐,這就是傅總定制的,今天剛到。”
果然,傅之余是懂得怎么氣死霍世宴的。
他起身走向時曼,“不如你也選一件,我們也提前體驗體驗訂婚流程?”
“不用了。”
毫不猶豫地拒絕。
某人全程黑臉,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冷峻,讓人望而生畏,不寒而栗。
“阿宴。”
白諾顏走了出來,禮服剪裁很絕,她上身很漂亮,但缺乏了一點女人的性感。
“好看嗎?”
白諾顏的身材足夠完美,胸前的事業(yè)線很完美,但腰身和臀部就缺了點感覺。
霍世宴看著白諾顏,腦海卻想著時曼穿上的模樣,他目光如尺。
“嗯。”
他輕聲回應,不掃興。
傅之余卻不給面子道,“白小姐,我覺得那件紅色的更合適你,配得上你的氣質,這件過于簡約,不合適你。”
白諾顏嘴角勾起,“沒想到傅總眼光獨到,這件確實不合適我,這腰小了,臀部又大了,真有這么完美的身材嗎?”
白諾顏埋怨,她本以為自己的身材足夠優(yōu)秀了,沒成想竟被一條裙子將她的不足全部體現了出來。
傅之余轉身看了一眼時曼,“我家曼曼應該很合適。”
時曼一臉懵逼回頭看著傅之余,小聲道:“你干什么?”
他這么做是在給她招黑啊。
白諾顏輕笑,“傅總這是在夸時小姐身材好呢?”
傅之余也不藏著掖著:“沒辦法,我這人就是比較護短。”
白諾顏很滿意的點頭,自是愿意撮合傅之余和時曼在一起的。
最起碼,這樣就能打消霍世宴對時曼的用意。
霍家就算再厲害,也不敢輕易動傅家,時曼嫁給傅之余是最好的切斷了霍世宴所有的退路。
“阿宴,你學學,人家傅總多會哄時小姐高興,真是讓人羨慕啊。”
霍世宴看著傅之余,眼底全是寒氣,知道他是故意而為,為了就是賭他不能在這個時候選擇時曼。
“我嘴笨,自是沒傅總這巧舌如簧的本領。”
傅之余淡笑,“那霍總就要好好學學,以后嫂子保不準會被你氣死。”
這聲嫂子,讓白諾顏羞澀,“傅總喚我嫂子?”很意外。
傅之余拉過時曼的手,“遲早的事,我家曼曼喊霍總哥哥,我當然是客隨主變,喊聲嫂子也是應該的。”
“阿宴,你舍得?”
白諾顏眉眼帶笑,這是在公眾場合,她賭霍世宴不敢再有別的心思。
“她自己的選擇,我自然是尊重。”
白諾顏上前握住時曼的手,“那往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時小姐,你應該喚我一聲嫂子。”
時曼心里咯噔,這聲嫂子不知該不該叫出口,但她清楚這是白諾顏給她的下馬威。
她就是在警告她,要認清身份。
霍世宴解圍,“結了婚再叫也不遲,這是要給改口費的。”
傅之余笑了笑,湊熱鬧,“曼曼這可是賺錢的好機會呢,一聲嫂子起碼價值千萬呢,快叫人。”
時曼被逼得毫無退路,“嫂子。”
還是喊了。
白諾顏很高興,“訂婚你一定要準時參加噢,我給你準備大紅包。”
“好。”
時曼的表情僵住了。
參加他的訂婚宴嗎?
為什么心里會這么難受,胸口就像被巨石壓著,窒息感很強。
“阿宴,我去換下一件,時曼你隨我一起吧。”
時曼無法拒絕,“好。”同白諾顏一起走進了試衣間。
“時小姐喜歡阿宴嗎?”
白諾顏突然開口,氣勢逼人。
“白小姐想說什么?”
時曼緊張中又夾帶著慌張,有種被正主捉奸的感覺。
“別緊張,我只是好奇,你和阿宴生活在一起十年,他這么優(yōu)秀,你不喜歡他嗎?”
“他是我哥哥。”時曼脫口,好像就這個關系能拿得出手。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時小姐喜歡阿宴,既然是兄妹,那就該有兄妹的本分,莫要被旁人誤會了,時小姐傅總很合適你呢,看得出來他很喜歡你。”
百諾顏邊換著禮服,邊若無其事地側擊時曼遠離霍世宴遠點。
“這是我的私事,就不勞煩白小姐煩心了。”
時曼也不是讓人隨便拿捏的人,“當然,我也祝你早日拿下我哥的心,就不至于這樣患得患失了。”說完時曼就從試衣間走了出來。
看了一眼霍世宴一眼就不高興的瞪了他一眼,該死的男人,明明就是他一手造成的,偏偏還能這么鎮(zhèn)定自若地做個旁觀者。
任由白諾顏在她這里找存在感。
“傅之余,我餓了,我們吃飯去吧。”
說著主動拉上傅之余的手就往外走。
傅之余對著霍世宴露出了勝利的微笑,“那我們先離開了霍總,你們慢慢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