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這些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他們也就不會停止給他解藥,這樣自己也不會有性命之憂。
想著,周玄就毫不猶豫拿起舞心柔手中的噬毒丹,當(dāng)即就準(zhǔn)備將其放入口中。
可就當(dāng)毒藥到了嘴邊的時候,周玄突然又停了下來。
“嗯?”
見到突然停下的周玄,舞心柔也是有些意外,于是下意識詢問道。
“怎么不吃了?”
可她這話剛說出口,周玄就面帶笑意的朝他走了過去。
看著周玄嘴角那意味深長的笑容,舞心柔心中頓時緊張了起來。
“你要做什么?”
說著,她的玉手就再次觸碰到衣袖中的匕首。
可就在這時,周玄在距離她一丈處停了下來,隨后就直言道。
“舞姑娘你別這么緊張嗎?本公子覺得就這樣服下這枚毒藥,是不是有些太便宜你了!”
舞心柔黛眉微蹙,以為對方是想要反悔,聲音有些冰冷道。
“什么意思?”
見舞心柔如此警惕的樣子,周玄則只是笑道。
“呵呵,本公子來這里什么都沒得到,你卻要我服下一枚毒藥,這對本公子來說是不是不太公平?”
“因此,本公子要得到好處后,才能心甘情愿的服下這枚毒藥。”
說著,周玄甚至還將那枚丹藥在手中把玩了起來。
聽到周玄這么說,舞心柔這才松了一口氣,原來是想要好處啊,這樣她也就能更放心了。
畢竟如果對方真什么都不圖的話,她也會更加的懷疑。
收回思緒,舞心柔也是直言道。
“說吧,你想要什么好處?”
聽言,周玄上下打量了一下舞心柔的身體,然后露出一抹熾熱的目光。
見周玄此時這副樣子,舞心柔怎會不知道對方所說的好處是什么,所以也就嚴(yán)詞拒絕道。
“不行!”
周玄早就預(yù)料到對方會拒絕,接著便嘆了一口氣。
“唉,說實話本公子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直接看中了你,不然也不會為你做出那首詩!”
聽到這話,舞心柔也是有些動容。
說實話之前在詩會上的那首詩,確實真的是驚艷到她了,甚至她現(xiàn)在一回想,那些詩句就浮現(xiàn)在她腦海中。
見舞心柔不說話但也沒有拒絕,周玄就知道有戲,于是就走上前貼到對方的嬌軀上,從后面摟著她的細(xì)腰道。
“舞姑娘,你敢說自己對本公子沒有好感嗎?”
周玄之前在包廂內(nèi)看得一清二楚,在自己念出那些詩的時候,舞心柔整個人都癡醉了,渾身都散發(fā)著春意。
周玄知道攻心為上,于是果斷抓著舞心柔的香肩,用力一旋,就將舞心柔的整個嬌軀都翻轉(zhuǎn)了過來。
舞心柔被周玄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正準(zhǔn)備掙脫后者,誰知對方右手迅速勾著她的下巴,輕輕一挑。
下一刻,兩人都已經(jīng)是四目相對。
“霓裳絕世舞一春,心柔閉月為君珍!”
“傾國紅顏千詩頌,不負(fù)家國情難存!”
聽到周玄嘴中的事,舞心柔再次被震撼了,這不就是在說自己嗎?
這首詩不僅與之前她所跳的舞相對應(yīng),而且詩中還有著自己的名字,簡直就是為她所作。
此刻她心中很是感動,看著眼前那張棱角分明的帥氣臉龐,舞心柔心中也升起一絲別樣的情愫。
說實話,從記事起她一直都待在這風(fēng)月之地,至今已經(jīng)有二十余載,每天晚上聽到外面的動靜都讓她備受寂寞。
這些年她身邊也并不缺少追求者,可奈何最終她沒有一個能夠看得上,只有眼前這個男子讓她心動。
最重要的是,她們白蓮教需要有如此風(fēng)采的文人,因為這種人在人群中非常有影響力。
四目相對,舞心柔心中萌生出濃濃的愛意,她這次真的是淪陷了。
下一刻,她就倒想周玄的懷中。
“沈公子,記得你答應(yīng)小女的事情!”
周玄見舞心柔已經(jīng)不做抵抗,心中了然,于是直接抱起眼前這仙子般的尤物,朝著床榻處就走了過去。
由于是舞心柔傾心于自己,所以全程她都非常的配合,這讓周玄賜死體驗到了不一樣的感覺。
因為直到現(xiàn)在,林若曦依舊是沒有被他馴服,每次侍寢的過程中都非常的抗拒。
可舞心柔卻不同,她不僅全程非常的配合,而且愛意還不比周玄的淺。
翻云覆雨過后,周玄也沒有食言,當(dāng)著舞心柔的面將噬毒丹吞了下去。
舞心柔雖然在這方面是第一次,可對方也并不是一個好騙的少女,而且這樣更容易讓對方信任自己。
只要是第一步獲得了信任,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吞完噬毒丹,周玄的身體并未有絲毫的感覺。
舞心柔似乎也知道他心中所想,于是便在一旁解釋道。
“這噬毒丹只有在發(fā)作的時候才有作用,平時并不會危害自己的身體!”
聞言,周玄微微點了點頭,隨即目光再次落到胸前那尤物的身上。
“柔兒,現(xiàn)在的時間還早,我們接著繼續(xù)……”
說著,周玄直接將床榻上的被褥蓋在頭上,接著享受這份屬于他的溫柔。
……
周玄正在這邊躺進他的溫柔鄉(xiāng),全然不知另一邊那些富商在離開風(fēng)月樓后,就紛紛趕往了沈家的鹽坊。
原本蘇媚靈還未前兩天,鹽坊只賣出不足十多斤的情況感到發(fā)愁。
可就在她思索之際,門外突然走了了一群人,而且他們穿著都是高貴華麗的衣服。
里面大多數(shù)人都是富商,還有一部分貴族世家的人,甚至有好幾個蘇媚靈都認(rèn)識。
見此情景,蘇媚靈的眼前也是一亮,如果她沒猜錯周玄一定是成功了。
收回心中的想法,她連忙站起身。
“歡迎各位!”
聽到這話,場中有些富商都已經(jīng)將蘇媚靈認(rèn)出來,隨后也是有些意外道。
“喲!蘇老板!你怎么有心思在這鹽坊中!”
“呵呵,沈家這不是提煉出新品細(xì)鹽嘛,所以我才對此事比較上心。”
聽到蘇媚靈的話,在場那些富商和貴族世家的人。目光全部都落在她身前的細(xì)鹽上。
見狀,眾人瞳孔下意識的放大,接著就笑了笑。
“呵呵,蘇老板你那侄兒說的果然沒錯,這種沒有雜質(zhì)的細(xì)鹽確實出自沈家!”
“侄兒?”
蘇媚靈心中先是疑惑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應(yīng)該就是陛下所偽造的身份。
正想著,一名富商也是接著說道。
“是啊,這種細(xì)鹽做出來的菜,那味道簡直就會美味!”
“快,蘇老板這細(xì)鹽給我來一斤!”
“我也是!”
就這樣,那些富商是一個接一個的開口。
正因為如此,沒一會今天的二十斤都賣完了,不過蘇媚靈也非常聽從周玄的命令,并沒有接著賣下去。
緊接著,她就略帶歉意的對著場中眾人說道。
“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今天我沈家提煉的細(xì)鹽已經(jīng)買完,還請諸位明日再來!”
聽到這話,那些沒買到細(xì)鹽的人,各個都是面帶不悅。
可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畢竟這里是沈家的產(chǎn)業(yè),而且沈老板也在這里,他們總不能來這里鬧事。
想到此處,場中眾人也就只能離開。
蘇媚靈非常理解周玄的做法,用他的話說是饑餓營銷,只要用這個手段就能讓細(xì)鹽的名氣越來越大。
到時即便是放開,他們也就不愁會沒人買。
……
時間飛逝。
很快已經(jīng)入夜,周玄這才從舞心柔的閨房走出來,現(xiàn)在的他可謂是神清氣爽。
“終于出來了!”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了一道驚呼聲。
周玄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下面還有不少的文人、墨客,但此刻都是一臉的陰沉,甚至都可以用難看來形容。
周玄并不知道這些人在下面等了一下午,這才看到自己從舞心柔閨房內(nèi)走出來。
原本他們認(rèn)為舞心柔邀約周玄,就是為了對他獻上一直舞,但是他們心中雖然不爽但也沒多想,畢竟舞心柔說過自己從來不賣身的。
所以他們才在下面一直等待,只要等周玄出來他們就放心了。
可他們怎么都沒想到,這一等就是一下午,要知道誰跳舞能連續(xù)跳上一下午,因此眾人好似都明白了什么。
“真是沒想到,舞姑娘居然便宜了這小子,看著家伙現(xiàn)在一臉的得意樣 ,我就忍不住想抽他!”
“我也是,舞姑娘之前說了是不會賣身的,說不定是這家伙強迫了舞姑娘!”
雖然嘴上走這么說著,但他們心中無比的清楚,對方既然有能力坐到包廂里面,絕對都是他們這些窮書生惹不起的人物。
正因為如此,他們也只能嘴上說著過過嘴癮。
然而一旁劉峰聽到眾人的話,此刻一臉憤恨的看著樓梯上走下來的周玄,雙手都忍不住緊握,指甲都已經(jīng)刺進了肉里。
他心愛的女人,怎么能被這種人玷污!
似乎是感受到劉峰臉上的怒意,周圍人的目光也朝他看來過來,不敢得罪周玄的他們只能轉(zhuǎn)移目標(biāo)。
“呵呵,你們看這家伙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現(xiàn)在更像個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