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玦瞅見花園中一大群人往這邊走來,眉頭不由輕輕皺起。
“阿玦,我知道哪里有一處僻靜之地。”白落羽看了眼人群,他驀地拉住鳳玦的手腕,轉身便走。
鳳玦微微一怔,正想甩開,但一想到后面有許多跟來,她實在是不喜被一群人當猴子一樣圍觀,于是便跟在了白落羽的身后走了。
“哎,不是,你們跑什么……”當慕玄楓走廊橋處時,發現白落羽和鳳玦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頓時很是無語。
白承羽俊朗的臉龐已經黑沉了下來,他咬牙切齒的念著白落羽的名字,“好你個白落羽!”
人群中的傅兮云倒是沒說什么,他俊朗的面容上依舊一片淡漠的神色。
但是眾人卻炸開了鍋,“昭月帝姬怎么和白落羽跑了?難不成白落羽早就和昭月帝姬認識?”
“我看豈止認識,他們的關系還不一般呢!”
這時,人群中響起一道陰陽怪氣的女子聲音:“你們說的不錯,昭月帝姬和白落羽的關系本就不一樣,他們可是一同經歷過生死的。”
眾人聞言,眼神頓時變幻了起來,一個個看向說話之人,乃是一名容貌極艷麗的女子,正是百里玉瑩。
而她的身邊跟著的竟然是楚清辭。
傅兮云頓時眉頭一皺,“玉瑩公主,還請慎言!勿要污蔑我妹妹的清譽!當時在詭霧戈壁的秘境中,我與妹妹一起,當時還玄楓兄等人。”
慕玄楓可不愿意這個便宜被白落羽給占了,他立刻點頭道:“不錯!”
百里玉瑩嘴角勾起一抹譏諷:“那你們怎么解釋,昭月帝姬跟著白落羽跑了?剛才可是大家親眼所見!”
慕玄楓冷哼一聲:“那能證明什么?或許他們是有什么急事,或許是昭月根本不想看見你們。”
百里玉瑩臉色一黑。
慕玄楓繼續說道:“當初在詭霧戈壁秘境中,你就險些害死昭月,現在又要往她身上潑臟水,你到底是何居心?”
百里玉瑩怒道:“我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
就在眾人爭論不休的時候,只見一抹修長冷逸的身影朝這邊走了過來,男子一身黑色的衣袍,俊朗的臉龐上一片冰冷淡漠,“百里玉瑩,你身為一國公主,就是這么在他人背后搬弄是非?”
“百里琰。”慕玄楓看到來人,不由眼睛一亮。
百里琰朝慕玄楓拱手作揖,“玄楓兄,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百里玉瑩見百里琰一來就訓斥自己,頓時惱怒無比,“百里琰!你以為你是誰,本公主如何行事,何時輪到你來說教?”
百里琰目光落在百里玉瑩身邊的楚清辭身上,唇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百里玉瑩,你的眼光真差。”
百里玉瑩臉色煞時便黑沉了下來。
楚清辭自是不服,他下巴輕揚,神色無懼的看向百里琰,“百里公子,你貴為一國皇子,這般指桑罵槐,你的氣度也沒好到哪里去!”
百里琰唇角一勾,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嘲諷之色:“本殿的氣度自是比不上楚公子到處依靠女人了。”
楚清辭臉色煞時一沉。
這個百里琰!
簡直可惡!
跟在百里琰身后的蕭冥,唰的一聲打開手中扇子,輕輕扇了起來,他臉上露出一抹淺笑,呵呵,有的人真是上趕著找罵!
周圍眾人聞言,看向楚清辭的目光皆是變換了起來,之前楚清辭來的時候,他們可都是打聽清楚了,他是新任大楚王朝的太子,聽說還是八大宗門之一天狼宗的少宗主,更是擁有著人人羨慕的天生雷靈體,實力還算不錯,已經是八星武王了。
他之所以現在只有八星武王,只說自他很小的時候,他便隨著他父母被送到了偏遠的城鎮,日子過得十分凄苦,自是沒有什么修煉資源。
在此之前他只有武師的實力,他還是加入了天狼宗之后,才正式開始了修煉之路。
兩年時間便從一個大武師晉升到了八星武王,這天賦可以說是很厲害了!
如果他早點激發出天雷靈體,說不定現在早已達到了武皇境,聽說他以前都是被耽擱的。
結果,他們現在聽到了什么?
楚清辭之前都是依靠的女人?
這里面有什么他們不知道的瓜?
楚清辭本欲反駁,想了想,卻是什么都沒有說,因為他知道以前的事情確實是他理虧,他若現在與百里琰爭吵,指不定百里琰將他曾經的事情全部都抖了出來。
他只得恨恨的咽下心中的這口惡氣。
百里玉瑩也著實氣得不輕,不管怎么說,楚清辭現在站在她身邊,便是代表著她的臉面!
百里琰竟然如此不給她面子!實在可恨!
還不是因為她皇兄百里長天死了,否則現在哪里輪到百里琰在這里出風頭!
百里琰也不管他們二人是什么臉色,他轉頭便與慕玄楓、傅兮云幾人攀談了起來。
因為百里琰到來,剛才圍繞著鳳玦和白落羽的話題便終止了。
遠處,偏僻的小園子內,鳳玦和白落羽一同坐在假山之上。
天穹上,浮云萬千。
白落羽側首看向鳳玦,他俊朗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歉意,“阿玦,對不起,剛才我利用了你。”
鳳玦神色淡淡,“只此一次。”
若不是白落羽此刻坦白,她斷是不可能與他再做朋友的。
即便如此,鳳玦的氣息還是比以前冷淡了幾分。
白落羽唇角邊露出一抹苦笑,“我只是一名庶出的皇子,從小不被父皇疼愛,我母妃是大月王朝的庶出公主,被大月王被送來和親。
因為我父皇年紀已經很大了,足以做我母妃的父親了。大月王朝的嫡公主不愿前來和親,便挑選了我母妃。我母妃根本沒有能力反抗,只能替嫁。
當我父皇得知嫁過來的根本不是大月王朝的嫡公主,而是一名庶出的公主,頓時大怒,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欺騙,便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了我母妃的身上……
即便后來我的出生,也沒有讓我父皇降低怒火,因為在皇宮之中不受寵,我和我母妃的日子十分難熬,受盡欺凌。在我十歲那年,我母妃撒手人寰……從此之后,只剩我一人在皇宮中獨自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