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隊,是……”
無奈,徐燁只得把對高建軍說過的話再重復(fù)了一遍。
同樣沒有說具體的事情,但,溫子仁一樣明白。
“厲害!”
“服了!”
聽完之后,溫子仁發(fā)自內(nèi)心的稱贊道。
雖然,徐燁沒說具體的原因。
但,溫子仁非常清楚,像徐燁這般,已經(jīng)破格提拔了好幾次,再次破格提拔的難度想想都知道。
甚至,這事都可能被軍方最上層討論決定的。
正因為猜到了這些,溫子仁才會發(fā)出由衷的敬意。
說一句出生入死絕不過分,也就是徐燁,現(xiàn)如今毫發(fā)無傷的在自己跟前。
換個人的話,不知道蓋多少次國旗了。
這樣的事,溫子仁經(jīng)歷過不止一次。
“還好吧!”
徐燁淡淡道。
畢竟,這事對他來說也是樂在其中,獲益巨大。
若非上級不允許,徐燁說不得現(xiàn)在還在伊拉克上空激戰(zhàn)呢!
一定不會被擊落,徐燁也不敢保證。
但,徐燁可以保證自己一定可以在擊落之前完成彈射跳傘。
在徐燁這里,可沒有飛機(jī)比人重要的概念。
飛機(jī)被擊落就擊落唄,反正有人買單。
再說了,你看看其他“雇傭兵”鮮少沒有不被擊落過的。
有的人彈射成功,活了下來。
有的人,死了!
所以,對于彈射跳傘,徐燁一點心理負(fù)擔(dān)都沒有。
攻擊跳傘的飛行員?
至少到徐燁離開的時候,徐燁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一例。
畢竟,沒人敢保證自己一定不會被擊落。
敢那么做的人,將會成為所有人的公敵。
至于到了地面上,那就各憑本事了。
徐燁真要是被擊落了,大概率是跳傘到伊拉克控制區(qū)域的。
就算是落到了美英多國聯(lián)軍的控制區(qū)域中,那也是龍入大海,更不用擔(dān)心啥了。
所以,別人看來危險無比的戰(zhàn)場,在徐燁看來,真的沒啥!
當(dāng)然了,運氣不好,例如,被流彈爆頭之類的,那就誰也怨不得了。
但,徐燁的運氣一直都不錯。
可惜,徐燁依舊沒能夠繼續(xù)留在伊拉克戰(zhàn)場上,還是回到了國內(nèi)。
這一次的中校軍銜,在徐燁看來,既是酬功,也未嘗沒有補償徐燁的意思。
而且,不僅有榮譽獎勵,這一次還給了徐燁百萬元的金錢獎勵。
沒錯,就是直接獎了徐燁一百萬!
說真的,這有點出乎徐燁預(yù)料。
雖然,這獎勵對徐燁真實掌握的財富來說,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但,這可是明面上的錢,徐燁可以隨意使用的。
而且,這個數(shù)字,真的不少了。
當(dāng)然了,獎勵用的是某研究所的名義,由頭就是這次徐燁獲得的霉軍戰(zhàn)斧巡航導(dǎo)彈的殘骸。
不過,懂的都懂。
這個獎勵,也沒給徐燁拒絕的機(jī)會,直接打到徐燁的銀行卡中了。
對此,徐燁也只能表示接受了。
沒辦法,買了這套房子,以及裝修之后,徐燁明面上已經(jīng)沒啥錢了。
這一點,估計也是上級給予他這個獎勵的一個考慮吧!
“所以,溫隊,裝修差了多少錢?你說個數(shù),我轉(zhuǎn)給你。”
簡單說了一下后,徐燁把最后一個包子塞進(jìn)嘴里。
之前的時候,徐燁先給了溫子仁十萬塊錢用于裝修房子。
這是他們的要求,溫子仁管錢,熊樂強(qiáng)做事。
不是徐燁不想給多,但,明面上徐燁就那么多錢了。
把股票賣了?
徐燁倒是沒去想。
因為相關(guān)規(guī)定,徐燁沒入伍之前買的就算了,沒人會追究。
但,賣的話,要么直接賣完,要么就放著不動。
考慮到以后明面上的財富自由,徐燁當(dāng)然不會現(xiàn)在賣掉了。
再說了,這么大的房子,十萬塊錢是緊巴了點。
但,普通裝修還是可以的。
只不過,現(xiàn)在看來,就現(xiàn)在的裝修,交給溫子仁的十萬塊錢顯然是不夠的。
而期間溫子仁也沒找自己要錢,意思不言而喻。
缺的錢,應(yīng)該是溫子仁墊上了。
“錢也不多,就當(dāng)我這個當(dāng)哥的送你的新家禮物了。”
“而且,也不是我一個,這些家具都是你連長贊助的?!?/p>
說著,高建軍指了指房間內(nèi)的家具,笑著道。
徐燁這房子裝修的事,高建軍也是知道的。
“那不行,一碼歸一碼,你們的錢我可能不能要!”
“再說了,我現(xiàn)在真不差錢!”
高建軍買家具,徐燁并不意外,搖搖頭道。
情意領(lǐng)了,但,錢真不能要。
畢竟,誰的錢都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
“行,你要給錢,那先把你連長的給了,剩下的再說!”
溫子仁也不拒絕,笑呵呵的說道。
十萬塊錢裝修,對于這個帶院的二層小樓來說,確實夠用。
但,這只是硬裝。
像家具、家電這些東西,完全配齊的話,那自然是不夠用的。
所以,超出的部分,被高建軍知道后,兩人一商量,直接二一添作五,兩人平分了。
就像溫子仁剛才說的那樣,是他們兩個當(dāng)哥哥的送給徐燁的新家禮物。
而且,其實也沒多花多少。
一人幾萬塊錢,對兩人來說,根本算不了什么。
“唉,好吧!”
聞言,徐燁有些無奈道。
給高建軍家具錢,找打???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溫子仁也應(yīng)該“送”了不少。
甚至,就連熊樂強(qiáng)也是如此。
畢竟,徐燁知道,熊樂強(qiáng)一直想要找機(jī)會感謝一下自己。
“這就對了嘛!”
見徐燁沒再堅持,溫子仁一臉笑容道。
這一次純粹是感情,而不是想著什么利益交換。
“那行!”
“溫哥,既然你們送了我禮物,那我的回禮你也一定不能拒絕。”
“你等我一下!”
說完,徐燁轉(zhuǎn)身上了二樓。
“這小子!”
見狀,溫子仁輕輕搖了搖頭,走到一旁的茶桌那里開始燒水泡茶。
這套茶具,還是他從老子的倉庫中收拾出來的,看著不錯就搬過來了。
“溫哥,這個給你!”
沒讓溫子仁久等,徐燁很快噔噔噔的就下了樓,走到徐燁身邊,遞給他一個盒子。
“啥東西?”
看著不大的盒子,溫子仁有些好奇。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毙鞜钯u了個關(guān)子道。
說著,也沒客氣,直接在主人位坐了下來,開始泡茶。
“哦?”
溫子仁接過來,順手打開了。
“太貴重了!”
“不行,我不能要!”
說著,溫子仁就把盒子蓋上,就要放到徐燁跟前。
不是東西不好,相反,是太好了!
正因為太好了,溫子仁才不能夠收下徐燁的回禮。
“溫哥,先別急,你先聽說我!”
徐燁拿過燒開的水壺,一邊沖洗茶具,一邊道。
“說啥也不行,太貴重了!”
溫子仁依舊不同意,不過,卻是沒有直接把東西往徐燁跟前放。
他有些好奇徐燁會說些什么。
“溫哥,這些東西都是別人送給我的,上級也是知道的,允許我保留?!?/p>
“所以,這些東西都沒花錢,而且我可以隨便處置?!?/p>
頓了下,徐燁接著道:“類似的玩意,我還有一些!”
“溫哥,你就安心收下吧!”
“否則的話,我把東西收回來,你把多花的錢告訴我,咱們清了。”
說完,徐燁也把一杯泡好的茶放到了溫子仁的跟前。
不就是一塊勞力士嗎?
要不是怕嚇到溫子仁,純金的勞力士徐燁也不心疼。
畢竟,這玩意都是薩總統(tǒng)給他的獎勵。
還別說,領(lǐng)悟了“撒幣大法”的薩總統(tǒng),不僅在其本國的威望得到了恢復(fù),就是在“雇傭軍”中,也是非常受人歡迎,沒有出現(xiàn)磨洋工的現(xiàn)象。
畢竟,你自己連錢都不舍得,憑啥讓別人舍出命去保衛(wèi)你的政權(quán)、地位??!
可以說,在薩總統(tǒng)的錢沒有花光之前,伊拉克戰(zhàn)爭就別想結(jié)束。
人家薩總統(tǒng)都舍得,徐燁有啥不舍得的呢?
這玩意,溢價太嚴(yán)重了。
在系統(tǒng)商城中,兌換價格并不高。
高仿?
若是和原品一模一樣的話,還能叫高仿嗎?
當(dāng)然了,除非有必要,徐燁根本不可能兌換這類華而不實的玩意。
在徐燁眼中,肝卷值更重要。
再說了,如今的徐燁根本不缺錢。
尤其是又變現(xiàn)了十五噸黃金之后,徐燁更不差錢了。
更不要說,徐燁并沒有把這些錢放在賬戶上,而是投資了出去。
例如,國內(nèi)的某訊,國外的某國等公司。
僅僅這些投資,十來年后,要是公布出來的話,徐燁當(dāng)個世界首富還是沒問題的。
所以,對不差錢的徐燁來說,若有必要,在花錢和花肝卷值之間,徐燁毫不猶豫的選擇花錢。
“真的?”
聽徐燁說完的溫子仁,直接忽略了徐燁最后一句話,有些驚訝道。
這么貴重的禮物,徐燁還有很多?
上級不僅知道,還允許徐燁個人保留?
這些信息,一下子讓溫子仁推測出了很多東西。
“溫哥,你說呢?”
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徐燁似笑非笑道。
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
“那行,既然如此,這次我就占你便宜了,你的回禮我收下了!”
表情復(fù)雜地看了徐燁一眼,溫子仁也沒再推辭,把盒子拿了過來。
某種意義上,這也是徐燁的“戰(zhàn)利品”了。
沒錯,溫子仁已經(jīng)猜到了徐燁之前去哪里執(zhí)行任務(wù)了。
可以個人保留的高價值禮品、破格的提拔、巨額的個人獎勵。
這么多線索,溫子仁要是還猜不到的話,直接回家抱孩子吧!
不過,溫子仁卻是沒有向徐燁去求證這些東西。
保密條例,他也背的滾瓜爛熟。
“來,溫哥,帶上試試,看看合適不,不合適的話,我再給你換一塊!”
“好家伙,你到底有幾塊???”
“嘿,誰讓人家是土豪,太大方了,根本拒絕不了?!?/p>
……
溫子仁離開的時候,把自己的車留給徐燁先開著,徐燁也沒拒絕。
之前的時候,徐燁走的急,他的車還在戰(zhàn)狼駐地停著,沒在這里。
等溫子仁離開后,徐燁找出小鏟子的工具,開始擺弄靠墻的小花園。
種花喝茶,修身養(yǎng)性,去除一下心中累積起來的暴虐。
效果很不錯!
當(dāng)然了,徐燁知道,最重要的還是每天凌晨的狀態(tài)刷新。
這才是他能夠保持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的根本原因,其他東西都是輔助的。
不過,也正是因為有這個依仗,徐燁才敢肆無忌憚的殺人。
否則的話,即便肝卷值再重要,徐燁也不敢這么做。
兩世為人,徐燁很珍惜現(xiàn)在的生活,他可不想成為一個沉迷于殺戮中殺人機(jī)器。
“徐燁,我來看你了!”
半晌午的時候,徐燁剛侍弄完花園,隔著大門就聽到熊樂強(qiáng)的大嗓門。
得,幸虧剛才把軍服收了起來。
“稍等一下!”
徐燁放下鏟子,拍拍手走到一旁的水池洗了下手。
“熊哥,來就來唄,怎么還大包小包的?”
打開門,看到拎著東西的熊樂強(qiáng),以及他身邊蹲著的一條狗。
看到狗,徐燁眼睛一亮,不再去管熊樂強(qiáng),對著狗子一招手。
猶豫了一下,歪頭看了眼熊樂強(qiáng),沒等主人有啥表示,狗子就直接一臉歡快地?fù)u著尾巴朝著徐燁跑了過去,氣的熊樂強(qiáng)差點一腳踹過去。
“狗東西!”
沒好氣地罵了一聲,熊樂強(qiáng)熟門熟路地朝著廚房走去。
既然徐燁不跟他客氣,熊樂強(qiáng)自然也不跟徐燁客氣,忒假!
“好狗!”
徐燁夸贊了一句,開始在小院里逗狗玩了起來。
說是小院,其實也不小,有大幾十平方呢!
之所以徐燁覺得小,那是和部隊的訓(xùn)練場比,那可不就是小院嗎?
“熊哥,溫隊告訴你的?”
見熊樂強(qiáng)放好東西從廚房走出來,指揮著狗子在手旁趴下后,徐燁抬頭問了一句。
“不然呢?”
熊樂強(qiáng)說著瞪了一眼享受著徐燁撫摸的狗子,有些悶聲道。
顯然,這是有些怪徐燁沒有告訴他回來的消息。
“熊哥,這次回來,我誰都沒告訴!”
苦笑一聲,徐燁對他解釋了一句。
熊樂強(qiáng)對自己也是沒的說,裝修的事全程盯著,聽溫子仁說,廚房的冰箱也是熊樂強(qiáng)送給他的新家禮物。
這樣的朋友,徐燁還能說什么呢?
所以,除了之前想好送給他的那把小刀外,徐燁決定把他的狗子帶回軍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