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輪不到你撒野。”
“報警!快報警。”
“已經(jīng)報了!警察馬上就到。”
……
沈靖安沒心思再耗,手已經(jīng)抬了起來。
“沈大師!且慢。”一直躲在內(nèi)堂沒露面的劉卿之終于坐不住了,快步走出來對著沈靖安拱手,“沈大師,看在小老兒薄面上,也看在今日是雪珺生辰的份上……能否高抬貴手?”
圍觀的人更懵了。
“這人到底是誰?劉老都這么客氣?”
“沒見過啊……”
“難道是燕京來的世家子?……不會是宋公子吧?”
“瞎扯啥呢,沒聽見這小子姓沈嗎?”
……
劉卿之這一出面求情,讓看熱鬧的有錢人對沈靖安身份的猜測直接飆升到了頂點。
沈靖安看著劉卿之,想都沒想就搖頭:“雪珺小姐的面子我給,今天這事兒,算我欠她一個人情,以后肯定好好報答,但這事兒,我絕不可能就這么算了。”
“要是有人指著您劉老最親的人罵,您會怎么辦?”沈靖安緊跟著反問了一句。
劉卿之眉頭一皺,有人罵他至親?那他肯定當場就動手了。
同時,他心里又有點來氣:他是他,沈靖安是沈靖安,這小子算老幾,也配跟他劉卿之比?
他有這資格嗎?
要是今天真讓沈靖安在劉家動手打了人,劉家臉面往哪擱?
“沈大師,你要是非打不可,那我只能讓厚生動手攔著了,總之一句話,在劉家地盤上,不能鬧事,出了這個大門,你愛干嘛干嘛,我絕不插手。”
劉卿之這話,其實已經(jīng)有點服軟的意思了。
“那就不客氣了。”沈靖安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
“住手。”就在沈靖安抬手要打的時候,徐春生猛地一聲大喝,人像箭一樣竄出來,帶著風(fēng)聲,一掌就拍向沈靖安。
對上沈靖安,徐春生心里其實挺有底的,自從吃了沈靖安給劉家的那顆元丹,他已經(jīng)沖到天級六層頂峰,眼看就要突破七層了,他不覺得自己會輸給沈靖安。
剛才沈靖安隔空打人那一下,徐春生看著是有點像宗師的手段。
但真正的宗師勁氣外放,是會形成有形的氣勁的,沈靖安明顯還做不到。
哼!
沈靖安輕哼一聲,原本要抽向女人嘴巴的手指猛地劃了個弧線,“嗖”的一聲,一道白光從他指尖飆射而出。
“宗師?”
徐春生像見了鬼似的驚叫出來,他還在半空撲向沈靖安的身體硬生生剎住,那道白光幾乎是擦著他的身子,“噗嗤”一下劈在地上。
咔嚓!
老院子里,一尺厚的青石板地面瞬間被劈得粉碎!白光沒停,一路往前沖,掃過放食物的桌子,那桌子“咔嚓”一聲,被整整齊齊切成兩半!最后白光狠狠撞在院墻上。
一道青磚砌的院墻,眨眼間裂開一道筆直的切痕!
徐春生“撲通”落地,臉都嚇白了,連連后退,死死盯著沈靖安,眼神凝重到了極點。
他看走眼了!勁氣外放,這分明就是宗師的標志啊!
“啥宗師啊?”
“不知道?誰知道呢?”
……
那些有錢人不懂啥叫宗師,可劉卿之懂啊,他一聽徐春生喊出“宗師”倆字,瞳孔猛地一縮。
宗師!
這可是能開宗立派、一個人就能撐起一個家族的境界!劉卿之反而一下子信了沈靖安真有宗師的本事,他覺得,沈靖安要不是成了宗師,哪敢這么在劉家撒野?
不管周圍人懂不懂啥叫宗師,宗師意味著什么。
沈靖安這一手把可均他們都嚇懵了,他手指一劃,就飛出一道白光,唰地一下把一尺厚的青石板切開了,連旁邊的院墻也給劈斷了。
這種神出鬼沒的手段,把在場的富豪們?nèi)o震住了,一個個傻在原地。
“現(xiàn)在沒人有意見了吧?”沈靖安話音剛落,手指又是一點。
一道白光閃過,羅麗蓉“啊。”地一聲慘叫起來,沈靖安松開手,羅麗蓉死死閉著嘴,可血還是從嘴角不斷涌出來。
“嗚……嗚……”她疼得說不出話,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瞪著沈靖安,劇烈的疼痛讓她臉色瞬間慘白,額頭上密密麻麻全是冷汗。
“這就是你罵我弟弟的下場。”沈靖安眼神冷得像冰,一點沒變,“看你是女人,我留了你舌頭,找醫(yī)生還能接上,再有下次,我要你的命。”他冷冷地警告道。
羅麗蓉又恨又怕地看了沈靖安一眼,捂著嘴就跑了。
這下子,所有富豪都下意識地離沈靖安和沈輝遠遠的,看著沈靖安的眼神充滿了害怕。
劉卿之的臉色也很難看,但同樣帶著深深的忌憚。
“哼。”他鼻孔里輕輕哼了一聲,陰沉著臉,轉(zhuǎn)身就進了內(nèi)堂。
他之前話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沈靖安在他劉家宅子里動手,那就是不給他劉家面子。
可沈靖安還是動手了,這簡直就是在所有人面前,狠狠打了劉家的臉!
轉(zhuǎn)身的時候,劉卿之還生氣地瞪了劉雪珺一眼,他心里有點怪劉雪珺,要不是她把沈靖安請來,今天也不會有這檔子事。
江睿宇和江昊站在人群外圍看著。
江睿宇左右張望了一下,奇怪地說:“哎?今天王家怎么沒來人?王家至少也該派個正牌子弟來吧?姓沈的這么掃王家臉面,王家都沒人出來管管?”
江昊忌憚地盯著沈靖安,比起江睿宇這種旁支,他更清楚沈靖安到底有多厲害。
別說羅麗蓉只是王家旁支的一個媳婦,就算沈靖安今天對付的是像自己這樣沒練武天賦的王家嫡系,王家也未必會為了這點事就跟沈靖安開戰(zhàn)。
那可是宗師啊!一個人就能頂一個家族的存在,得罪一個宗師,哪個家族都得頭疼。
“宗師不可輕辱”這句話,可不是說著玩的,在江昊看來,沈靖安今天都算留手了。
“姓沈的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江昊語氣有點酸,幽幽地說,“宗師不可輕辱,特別是沈靖安這么年輕的宗師。
今天這場合,他就是當場殺了羅麗蓉,也說得過去,何況他還給她留了舌頭,做個手術(shù)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