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妘徵彥宣布陸少元成為“歸龍”任務里最后一位隊員的時候,整個大院里都響徹了……
“我靠!有黑幕!”
謝應覺雙手扒著腦殼,憑空都能感覺到讓人窒息的憤怒。
要不是數據分身,妘徵彥高低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那樣紅。
“我已經說了N次了,抽簽全憑運氣,你自已運氣不好沒抽到怪我啊?”
謝應覺叼著一張餐巾紙淚眼汪汪地跪坐在樓梯上,活脫脫像個被欺負慘的小媳婦。
“神金。”妘徵彥銳評。
懶得搭理他,妘徵彥抱著懷里的龍蛋瀟灑離開。
龍蛋非常嬌氣,什么必須要妘徵彥一天24小時抱著,睡覺也要同床共枕,每天還要洗個香香的澡澡……
如果這個“王八蛋”不會在她熟睡的時候突然在她腦袋上來上一個“烏鴉坐飛機”差點砸死她的話,妘徵彥還是很樂意養一顆蛋當寵物的。
可是,自從燭九陰確認了這顆蛋正是青龍【浮蒼】的時候,妘徵彥就立馬不得勁了。
本以為只是一顆普通的蛋,最多喜歡創人,尤其喜歡創她,但現在不行了,好歹都是同族,也不好不管。
現在都抱著睡好幾天了,燭九陰才說這個蛋是青龍【浮蒼】,這么Duang大一個人啊,變成一顆蛋啊!
這誰受得了啊?
妘徵彥抱著懷里安靜如雞的龍蛋,眉眼一沉:“聽我說,你只是一個蛋,媽媽要出去掙錢養你的,請你一個人……不是,一顆蛋好好待在這里,不要搞破壞好嗎?”
龍蛋聽不懂,搖搖晃晃,蛋蛋聽不懂誒~
妘徵彥:“……”
長舒一嘆,計劃失敗,被子一蓋,蒙頭睡覺。
……
10月5日,早晨
妘徵彥、陸少元、倉橋楓、云彥、方煜、蘇喬準時坐上飛往紅沙群島的航班。
紅沙群島位于南海之東,姜局說過一定要隱秘行事。
妘徵彥知道,全世界的先奇人都還不知道逐蛟國的事情,除了十字星聯盟。
閻柑橘的情報向來都是準確率100%,妘徵彥基本不會懷疑。
六個人打扮與普通乘客無異,妘徵彥還特意戴著美瞳,以便掩蓋金眸。
下了飛機又轉了大巴,大巴又轉了輪渡,輪渡又轉了小船,最后暈暈乎乎才到了被海洋包裹的紅沙群島。
這里是帛海圖里幾百年前鄭和下西洋途經之地,也是從這里開始偶遇傳說中的逐蛟國。
紅沙群島開發旅游產業沒幾年,游客比起馬爾代夫還是少的。
這里遠離大陸,人們大多數依舊是靠著打漁為生,少數靠著開船拉客載貨,人人皆有副業。
好在群島上也有淡水,也有旅館,還有一條極具當地特色的旅游街。
這個旅游街包含了商業,服裝,小吃,特色美食,飾品……名字也挺有風格的,叫做默里斯街,翻譯過來就是“海洋的禮物”。
東南亞風格的群島,總是給人以民風淳樸,熱情如火的感覺。
妘徵彥一行六人一上島惹人注意,好在當地人只當是旅游的游客,好奇地看兩眼就自管自了。
紅沙群島只有一家旅館,男生兩間,女生一間。
房間不大,兩張小床。
蘇喬正在整理行李,三小只聽妘徵彥的話,這趟遠門帶的衣物都是長袖長褲或者方便行動的舒適運動服,還帶了防蚊驅蟲止癢的藥水藥膏。
蘇喬自從確定了要跟隨妘徵彥出海,做了整整三天的攻略,小到出行衣物,大到航海路線,天氣,航船操作等……堪稱全副武裝。
“這是局里給你們三個裝備,跟我們差不多,一套戰斗服,一把多功能軍刀,還有一部用于通訊的終端設備。”妘徵彥從能躲過機場安檢的行李箱里拿出三個小箱子。
“這,這也有我們的份嗎?”蘇喬很驚喜。
妘徵彥說:“當然,我薦舉你們成為這次任務的隊員,局里自然不會苛刻。”
“不過……回去之后,這個箱子里的東西必須保留上交,我們也不例外。”妘徵彥補充說明。
“歸龍”計劃相當危險,隸屬超S級,姜局完全開放基因權限,在計劃中,妘徵彥、陸少元可以任意使用基因,但不可以任性。
至于倉橋楓……姜局臨行前交給她一個任務。
監視倉橋楓,最好能夠摸清陰陽師力量體系。
想到這里,妘徵彥冷下臉,敲響隔壁的門。
“姐姐,有什么事情嗎?”開門的正是云彥。
“來看看你們收拾的怎么樣了?”妘徵彥往房間里張望幾眼,發現三個男生都在。
“妘醬來了呀。”倉橋楓走過來。
“嗯,我來給我弟弟和方煜送一下東西。”妘徵彥把兩人的小箱子遞給他們,囑咐幾句。
“行李不用都拿出來,大家只需要選一些必需品放在隨身背包就好,行李箱我們是要舍棄的,所有人都輕裝上陣。我們預計不會在紅沙群島待太久,最多三四天,找到向導和適合的船后我們就得即刻出發。”
見眾人點頭后,妘徵彥再說道:“今天晚上六點,默里斯街集合,大家記得穿的休閑度假風格點的衣服就好。”
囑咐好眾人后,妘徵彥穿著牛仔短褲,寬松的T恤,頭上還戴著一頂編織草帽,背著個黑色的包,里頭裝著龍蛋在旅館里四處走動觀察。
頭幾天還好,現在是龍蛋愈發離不開人了,妘徵彥走哪這顆蛋就得跟到哪,當然上廁所洗澡必須交給燭九陰。
“你好,請問這里有什么值得一去的地方啊?”
好在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華裔,漢語溝通沒有障礙。
“買東西,美食就去旁邊的默里斯街,走幾步路就到,想下水潛水的就去西邊,想出海租船就去東邊那個港口。”前臺是個典型的東南亞小妹,漢語不是很好,有濃重的地方口音,但還是能聽懂。
妘徵彥塞給前臺小妹一張美鈔,紅沙群島沒有自已的貨幣,這里的人只認美金和人民幣,年輕人更喜歡美金一些,不像這里的老一輩大多數是從華夏移民過來的,更認人民幣。
見到美鈔,前臺小妹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拿著美鈔手一摸,笑容更加大了。
妘徵彥早早把美瞳卸下,重新戴上心愛的墨鏡。
她微微湊近問:“我們就是想出海玩,想問問你們這最好的向導是誰,又會開船掌舵的?”
前臺小妹脫口而出:“向導嘛,我們這兒最有經驗的肯定就是海叔嘍,七歲就上船了,十八歲當船長,在海上的時間比我年紀還大啊,不過嘛……海叔退休好幾年嘞,連船都不高興上。”
小妹說著,妘徵彥的眉頭皺的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