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典禮后不久,妘徵彥收到了班級群里的消息。
考古大班(內部群)
【李觀書(李教授):今天有一個新生社團活動會開展,具體事項張老師會通知。】
【張雁棲(輔導員):今天下午13:00,地點繁花街兩旁,各種專業系社團和興趣社團招生,我們考古系也有一個社團是每一屆學生建設的,我們系學生人數少,系里規定每個考古系學生都必須加入本社團,算學分的。@姜安@唐莎莎。】
【姜安:好。】
【唐莎莎:導員,社團只有我們考古系的嗎?】
【張雁棲(輔導員):由于大三大四的學長學姐需要不定期出去歷練實習,所以社團只有大二的學長學姐,不算你們的話只有兩個人,如果你們兩個人能讓其他專業對社團感興趣的學生加入的話,也可以。】
【唐莎莎:歐克。】
【張雁棲(輔導員):這就是社團現在的社長@王君,副社長@韓悅】
【張雁棲(輔導員):他們兩個現在正在布置招生現場,你們吃完飯再過去。】
【姜安:收到。】
【唐莎莎:了解!】
結束上午最后一節《華夏考古學》,妘徵彥和唐莎莎背著書包先去食堂吃飯,然后回寢室打掃衛生,中午有宿管阿姨檢查宿舍衛生。
唐莎莎正在陽臺曬衣服,妘徵彥整理課堂筆記的時候就聽見唐莎莎問:“安安,你想不想加入我們專業的社團啊?”
妘徵彥抬頭:“導員說每個人都要加入社團。”
唐莎莎有些擔憂:“我在高中的時候就挺好奇大學的社團是怎么樣的,我在小紅薯上刷到好多關于大學社團的帖子,大部分都在吐槽進團容易退團難,不知道我們這個專業社團怎么樣?”
“考古系學生比老師少,社團里才兩個人,麻煩不到哪里去,比如我們教授,各個都是慢性子。”
“確實,別的專業卷的你死我活的,再看看我們專業那叫一個舒坦,一年就招兩個人,老師恨不得把學生看成自已眼珠子寶貝著。”唐莎莎吐槽道,“唯一的不好之處,就是上課不能摸魚,早八必須到,作業必須按時交。”
妘徵彥輕笑:“人多還好渾水摸魚,可一個班就兩個人,教授是近視但不瞎啊。”
繁花街
今天多云,有風,不算太熱。
妘徵彥一眼望去,人山人海,各種社團都在招生,播音社,動漫社,美食社,書法社……
在一群嘈雜的人群里,只有排在角落大樹下的一個小棚子冷冷清清,周圍經過無數的人,都是看了兩眼便離開了。
“小學妹!這里!”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搭配牛仔馬甲的女孩子朝她們招手。
“你們好,我是韓悅,今年大二,怪談屋的副社長。”韓悅笑起來臉上兩個甜甜的酒窩,是一位超級可愛的萌妹。
簡單介紹一下后,韓悅遞給她們一人一份表格:“王君去買東西了,等一下就回來,這是入社表,你們填一下就是入社了。”
唐莎莎看了一眼,A4紙上總共就寥寥幾行字,都是非常基礎的信息,她原本還以為需要填寫什么入社原因這類問題:“學姐,就這些嗎?不用其他的申請表?”
韓悅搖搖頭:“不需要哦,你們是考古系大一新生,系里規定必須入社,所以只需要走個流程就行了,不用這么麻煩。”
“申請表上怎么還有要填身材尺寸?”
韓悅露出一個神秘笑容:“安心啦,絕對不是壞處,這是每一位入社的驚喜,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妘徵彥目光看著橫幅上面巨大的‘怪談’二字有些疑惑:“不是考古系社團嗎?為什么叫怪談屋?”
“社團名字由來我也不清楚,聽之前的學長在校園墻上問過,有知情人士回答從十年前考古系改造后,社團名字就一直都是‘怪談屋’了。”韓悅提起這件事,就覺得非常反常,“后來這個帖子一個小時不到就被墻主封了,說起來奇怪的很。”
妘徵彥:“……”十年前,已經很久遠的時間線了。
就在填表的時候,兩個老熟人走了過來。
溫頌一身白襯衫,酒紅色領帶,襯衫最上方的兩顆口子解開露出精致的鎖骨:“嗨,下午好兩位。”
唐莎莎疑惑地看著他們:“你們怎么來了?”
顧寧北跟妘徵彥說話去了,溫頌瞥了一眼橫幅站在唐莎莎身邊:“身為新生,當然是來參加社團了。”
唐莎莎:“你不是溫家的二少爺嗎,這么忙還有空參加社團活動?”
溫頌聳聳肩:“請不要刻板印象好嘛,我家的產業都是我爸和我哥管,根本不需要這個花花公子。”
“你?還花花公子?”唐莎莎上下打量他幾眼,皺眉道,“花孔雀還差不多。”
溫頌:“?”
溫頌不知道自已這是什么情況,一遇到唐莎莎兩個人化身小學生,一個是溫家有權有錢的二少爺,一個是來自西北的獰貓運動員,碰到一起,不是小學生拌嘴就是小學生打架。
顧寧北無視身旁吵吵鬧鬧的動靜,他低聲對妘徵彥說:“你去過西北軍區嗎?”
妘徵彥抬頭警惕地掃視一眼:“你想問什么?”
顧寧北:“你很像一個人,我沒有見過她,但是陸霄隊長曾教過我一段時間的軍體拳,他跟我講述過一些事情。”
“陸霄?【梟龍】特殊小隊隊長?”妘徵彥不確定在帝都大學都能遇上先奇妖道的人。
顧寧北眼睛一亮,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你真的是她,第一見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在思考,黑色長發,如黃金般璀璨金眸,還有紅繩耳墜,在道上只有一個人——黑皇后。”
他的聲音很輕,邊說邊注意身邊有沒有可疑情況:“能問一下你為什么會當帝都大學的學生,是有任務需要潛伏嗎?”
強大的實力和背景,突然轉變身份,生活在人流量大的社區中,多年經驗告訴他妘徵彥這番行為不對勁。
妘徵彥搖搖頭:“無關乎任務,無關乎別人,只是單純的想要看看這個不一樣的世界,對我而言,僅此而已。”
妘徵彥:“我知道你是顧家長子,所以你認識我,知道道上的事情,這不足為奇,而我的故事還請你保密。”
顧寧北鄭重點頭:“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