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刻不停徒步大約三個小時,現在是帝都時間下午1點半左右,四個人除了中間補充了點水分外,沒有吃一點食物。
上一餐早飯還是七點不到吃的,現在他們很餓,體力無時無刻不在消耗,他們急于補充食物,蛋白質和脂肪。
森林之上,懸飛著不少無人機,高清攝像頭精準捕捉到每一個人,所有畫面同步傳送到外面的電腦屏幕。
“顧寧北這一隊伍目前來說算得上第一梯隊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會完成任務?!?/p>
大巴車上所有教官圍成一圈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時不時討論。
“不止他們,還有距離他們不到五公里的林家兄弟,他們兩個在軍訓時表現相當不錯,聰明的頭腦和強健的體魄,在任務中缺一不可?!?/p>
“看這個隊伍,烏泱泱十幾二十人,森林中目標太大,一旦遇到危險非但沒有幫助,也許會很快分崩離析。”
“對了,梁哥,你不是最看好那個叫姜安的同學嗎?”
梁叔勇點燃了一支煙:“你們覺得顧寧北,溫頌,唐莎莎,姜安四個人中誰會帶領他們走出青連山?”
教官們嘰嘰喳喳:“肯定是顧寧北,他可是顧家的人,顧將軍的兒子,從小就在軍營長大,體力,耐力,反應力,戰斗智力都在這群新兵里數一數二?!?/p>
“唐莎莎也不是沒可能,顧寧北確實厲害,但論野外環境熟悉度還是她更勝一籌?!?/p>
“極限愛好者,多次獲得金牌,聽說她曾經高空跳傘降落誤入無人區沙漠,她憑著唯一的水瓶和降落傘,擺脫流沙,吃蝎子,烤蜥蜴,還從沙塵暴中安全逃離,歷經五天時間回到人類社會。就憑這個戰績可以排得上第一了?!庇袀€教官特意收集過唐莎莎的資料,當年唐莎莎只有16歲,還上了新聞。
“那溫頌呢?”
“溫家的二少爺,富家公子哥,別看他笑瞇瞇的好像很好接近,其實根本就是個白切黑,心眼子能有八百個。”
“是啊,溫家的人能有幾個是善茬?!?/p>
“誒?我看他平時跟唐莎莎總是吵架,他倆不對付?”
“要不是說你沒女朋友呢,溫頌這種人你什么時候見他是個易燃易爆炸的性格,他只對唐莎莎破防?!?/p>
“啊?他們倆個是死對頭,見面就掐?”
“……孩子,沒救了,埋了吧。”
梁叔勇拍拍手,將目光收攏:“他們各有各的厲害,但里面最厲害的只有她——姜安?!?/p>
“梁哥,我看姜安也就打架猛之外,也沒啥特別的,她這個經常呆呆愣愣的,不愛說話,面無表情。”
“不止打架,打靶也猛,十發十環,比顧寧北還多一環,而且她摸上槍,眼神氣勢瞬間不一樣了,我都懷疑她是不是殺過人,殺氣太強?!?/p>
梁叔勇默默轉過頭,摸過鼻子眼底露出幾分尷尬:“咳咳,好了,我之前見過姜安,我太清楚她的本事,看吧,她會給我們帶來不一樣的驚喜?!?/p>
視線回到森林,唐莎莎一路上摘了不少野生果子,妘徵彥感覺不餓,但對這種西北特有的野果有些好奇,嘗試吃了一兩個。
果子長得歪歪曲曲,像蚯蚓,但比蚯蚓粗,有手指粗細,味道甜到發齁。
青連山食肉猛獸不多,雪豹有但不常見,野牦牛和狼是他們主要需要注意的野生動物,他們在出發前被允許可以捕獵,但規定了捕獵目標和捕獵數量,青連山屬于半軍區地界,無人區山脈,山腳幾十公里外就是西北軍區駐扎地。
妘徵彥倒是想著能不能制作一些陷阱或者弓箭,想獵頭野豬或者野鹿,這樣四個人三天的口糧就有了,有水有肉有火,危險性大大下降。
下午四點,四個人已經到達一條小溪旁。
“天色不早了,我們必須在日落之前搭建庇護所,生火燒水?!?/p>
妘徵彥望著天邊漸漸降落的太陽,黃昏之刻馬上到來。
顧寧北環顧四周:“這里有小溪,但我們不能在溪邊搭建庇護所,去遠一點的地方吧?!?/p>
最后四人選在距離小溪直線不到一公里的較為開闊的森林中作為第一天的庇護所。
顧寧北和溫頌負責搭建庇護所,生火。
唐莎莎拿上水瓶和鍋前往溪邊舀水,再將水燒開。青連山水質良好,水也是活水,不需要過濾,只需要燒開便可以直接飲用。
妘徵彥拿上小刀,默默前往森林深處,她想找找有沒有可以捕獵的小動物。
一臺無人機跟在妘徵彥頭頂上,妘徵彥身輕如燕,在叢林中猶如靈巧的小鹿,她在之前的路上便看見了一條比較寬闊的小河,小河的水產比小溪豐富些,妘徵彥早就查看過,這條小河比較湍急,水草居多,可能會有魚蝦。
她沿著河流往下走一段路,這里水勢稍微平坦些,她隱約看見了魚游動的波瀾,脫下鞋襪,卷起褲管撩到大腿,妘徵彥挽起袖子下水。
河邊水位淺,妘徵彥摸著長滿水藻的石頭一路摸過去,抓了不少田螺,雖然這個季節的田螺正處于繁殖期,不好吃,但也能吃,田螺個頭大,抓了滿滿一口袋。
“光這點田螺也不管用啊?!?/p>
妘徵彥拔出小刀,慢慢朝著小河深處走去。
“嗖嗖嗖”
瞄準目標,幾道破空聲,小刀刺入水面下,鮮血蕩漾開。
妘徵彥一連捕了四條魚,每條都有手掌大小。
妘徵彥見晚餐食材差不多了,便上岸找了根硬樹枝將四條魚穿過魚鰓串起來原路返回。
就在妘徵彥離開小河不久,對岸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閻宿抬頭看了一眼天上懸停的無人機,目光又深深看向妘徵彥消失的森林,眼底流露出狠辣的殺意。
“找到你了,姜安?!?/p>
“這一次,我一定會殺了你!”
閻宿一想到自已的本命痋自爆就滿心殺氣,他明白如果被族里那位大人知道了自已連本命痋都沒了的話,他一定會被殺死的。
他滿眼陰毒憤恨,轉身離開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