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杜杰的眼神兒越來越迷茫,仿佛又要進入宕機狀態,高陽急忙打斷了他的思緒,
“行了行了,沒了就沒了吧,不用想了。你調整一下身體狀態,我準備給你傳功。”
杜杰聽聞要傳功于他瞬間眼神就清澈了,可當他看到高陽坐那一動不動的時候又變得緊張起來,
“少爺,你是打算口頭傳授功法嗎?”
“功法口訣會不會很長?”
“有沒有文字版本的功法書冊?”
高陽都被氣笑了,“老杜你是不是怕我一次說太多你記不住啊?”
“嗯嗯!”
杜杰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老夫資質愚鈍,屬實怕錯記漏記再影響到日后的正常修煉。”
高陽笑著搖搖頭,
“你資質愚鈍?大師你可別鬧了,你要是愚鈍的話,這天底下就沒聰明人了。”
“來來來,我先口頭教你一遍,你試著領悟一下,能學會多少算多少,等最后我在把完整的功法直接傳給你。”
“放心,不用你死記硬背,你家少爺我會傳功大法。”
不曾想杜杰卻是狐疑的搖頭,
“老夫曾有幸翻閱過幾部佛家典藏古籍,上面均提到過傳功大法這門武林絕學,但是……”
“但是什么?” 高陽好奇的問道
“但是古籍中明確記載,傳功大法這門武林絕學實屬人為杜撰出來的一門武功,在現實中是不可能出現的,所以……所以少爺還是莫要誆騙老夫!”
“靠!書上的話你也能信。”
高陽指著對面那座缺了一截山峰的山頭沒好氣的問道:
“假如這不是你親眼所見,而是書上寫的,有人能在千丈外徒手開山破峰,你信嗎?”
杜杰實話實說,“我一定不會信。”
“對唄!這就叫‘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凡事你得跟著自已的感覺走,別總信書上的。”
“來來來,我現在簡單的教你一下運功法則,你嘗試著修煉一下,我看看你的悟性到底咋樣,能不能趕上俺家書小三兒。”
“首先你這樣……”
“哎……對對對!”
“然后你在這樣……”
“對了,這不挺聰明的嗎。”
“現在開始將這股力量壓縮,極致的壓縮……”
“臥槽!”
高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杜杰手上那個比籃球還大的半透明能量體。
“大師你這悟性也太逆天了吧,居然僅靠我口述的要領,一次便能凝結出這個……呃……你這個球還不能叫氣元斬,勉勉強強算作能量波吧!”
“真牛逼,基本一次成功。”
殊不知杜杰此時也是滿臉的不敢置信外加嘎嘎懵逼,
自已就是按照少爺說的操作一步一步做的,也沒啥復雜的,這咋就鼓搗出一個半透明的發光球呢,而且最最讓他不能理解的就是,這個散發著微光的半透明球體純粹是用自身的力量凝聚出來了,一丟丟內力都不摻雜,雖然在這個過程中為了追求極致的力量,會將體內的一少部分內力轉化成身體所需的力量,但這種內耗對比于真氣外放來說簡直可以忽略不計,如果……,那豈不是……。
一念至此,剛剛還俗的老和尚實在忍不住又念了一句阿彌陀佛,然后隨手就把這個看著不怎么起眼兒的能量波就近丟向不遠處的一塊鎮山石上。
“臥槽!你丫的瘋了!”
杜杰的這一無心之舉都把高陽嚇出了豬叫聲,不過叫歸叫,手上和腳下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慢。
但見高陽在千鈞一發之際,一把抓起干巴的跟個烤鵪鶉似的杜杰,足下猛然發力,炮彈出膛式輕功在這一刻盡顯威力。
僅一瞬間,高陽便拎著杜杰橫移至百丈外的隔壁山頭。
都不待他腳落地呢,身后便爆發出一聲驚天巨響,接著便是無數大小不一的石頭塊子就像冰雹一樣,密密麻麻的崩落過來,打在身上那叫一個疼。
不過這點疼痛對倆人造成不了任何傷害,所以腳踏實地后的二人也沒有刻意閃躲,就那么迎著飛來的碎石站著。
不過此時要是有人站在他倆身邊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那些飛向他倆的石子兒其實都沒碰到身體便被飄于體外的護身罡氣崩碎了,只不過當事人雙方誰都不在意這點微末伎倆罷了,基操而已。
杜杰看著對面那座已經坍塌到看不出原貌的山體,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糾結再三后才有些不確定的問高陽,“少……少爺,這就是剛剛那個小小的光球造成的破壞力嗎?”
“你說呢?”
話落,高陽又沒好氣的補了一句,
“不我說大師你是不是缺心眼兒,自已不明白咋回事的玩意兒就往腳底下扔啊?這多虧是在荒郊野嶺可以隨便禍禍,這特么要是在城里可毀了,就這一下,指不定得崩死多少無辜群眾!”
高陽一席話,嚇得杜杰都重操舊業了,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雖然嘴上說的是罪過,但杜杰眼中的興奮卻是怎么也藏不住,簡單的叨叨兩句后便急不可耐的問高陽,
“施主……不不不……少爺,這這……這個什么能量波的威力怎生如此巨大?如此這般的破壞力與我釋放出的力量完全就不是一個量級啊?”
高陽用腳踢了踢周遭干枯的灌木稞子,劃拉出一小片干凈且背風的草窩子,然后招呼老頭坐下說話,即背風還暖乎。
“大師,放過呲花嗎?”
“呲花?少爺說的應該是煙花吧?”
“對對對,就那玩意兒,各地叫法不同。”
“老夫還是小沙彌時燃放過。”
“知道呲花為什么會呲嗎?”
杜杰點點頭,
“只緣少時好奇,探究過一二,煙花內部裝有黑色藥粉,遇火即燃,據說燃燒形態取決于藥粉配方,對此我不甚很懂,公子若想進一步了解,可去道門一窺究竟。”
高陽擺擺手,“我這是給你舉例子呢,我了解它干啥。既然你知道呲花的燃放原理就好辦了。我在問你,鞭炮放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