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地鬼守護者的邪煞之力雖強,卻在不斷的雷火侵蝕下,逐漸消耗。
數十回合后,地鬼守護者的邪煞鎧甲出現了無數道裂痕。
十二道邪煞幡旗也碎了八道,氣息越來越萎靡。
而楚玄雖也有損耗,卻依舊精神抖擻,地仙靈力依舊充盈。
“結束了!”
楚玄抓住一個破綻,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繞到地鬼守護者的身后。
雷云誅邪劍凝聚起全身的地仙靈力與鎮鬼煞氣,狠狠刺向它的脖頸,那是它邪煞鎧甲的唯一破綻。
劍光穿透鎧甲,直刺魂魄核心。
一百二十級地鬼守護者發出一聲最后的凄厲慘叫,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邪煞鎧甲瞬間碎裂,十二道幡旗盡數化為飛灰。
一枚磨盤大小、通體黝黑、散發著恐怖靈力波動的一百二十級地鬼結晶落在祭壇上。
楚玄撿起結晶,大口喘著粗氣,體內的地仙靈力消耗了近三成,但臉上卻滿是喜色。
這枚一百二十級地鬼結晶的靈力,堪比上一百枚一百十級結晶。
吸收之后,定然能讓他的實力再上一個臺階。
他坐在邪煞祭壇上,開始煉化這枚一百二十級地鬼結晶。
精純的地鬼靈力在五雷正法的凈化下,轉化為磅礴的地仙靈力,涌入丹田之中。
原本已經觸碰到一百零二級壁壘的靈力。
在這股磅礴靈力的沖擊下,瞬間沖破壁壘。
楚玄的實力,正式踏入一百零二級地仙!
煉化完結晶,楚玄站起身。
感受著體內更為強橫的地仙靈力,抬眼掃過萬鬼邪祟域的深處,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戰意。
一百二十級地鬼雖強,但他已然能斬殺。
接下來,他便要以一百一十級至一百二十級的地鬼邪祟為目標。
繼續在這萬鬼邪祟域中瘋狂刷級,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
而經他這一番瘋狂獵殺,萬鬼邪祟域深處的一百十級至一百二十級地鬼邪祟數量銳減。
那些殘存的高階地鬼邪祟,已然被楚玄的兇名震懾。
紛紛隱匿在黑霧最深處,不敢再輕易露頭。
楚玄的名字,也成為了萬鬼邪祟域所有地鬼邪祟的噩夢。
只要提及,便會讓它們瑟瑟發抖。
而此時的萬鬼邪祟域中,楚玄的身形再次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著黑霧更深處飛去。
雷光所過之處,邪祟殞命,結晶紛飛。
他的刷級之路還在繼續,而他的實力,也在這一次次的獵殺中,不斷突破新的極限。
……
萬鬼邪祟域的邪煞峽谷深處。
最后一縷黑紅色的煞氣被淡金色的雷火吞噬。
楚玄手持雷云誅邪劍,緩緩收住了勢如破竹的攻勢。
腳下,一百二十級巔峰地鬼領主的身軀已然化為飛灰。
只留下一枚磨盤大小、通體漆黑如墨,卻隱隱泛著血光的核心結晶。
結晶懸浮在半空,不斷散發著磅礴的地鬼靈力。
周圍的陰煞之氣如同潮水般朝它匯聚。
卻又被結晶表面逸散的一絲雷火之力逼退。
楚玄抬手一招,這枚來之不易的核心結晶便穩穩落入他的掌心。
入手冰涼,內里卻有一股狂暴的能量在躁動。
正是一百二十級地鬼本源的極致體現。
他指尖縈繞起淡金色的地仙靈力,輕輕一抹。
結晶表面的狂暴氣息便被撫平,變得溫潤起來。
“終于到一百二十級了。”
楚玄低聲呢喃,周身淡金色的地仙光暈驟然暴漲。
又在呼吸間內斂,盡數融入經脈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此刻丹田內的地仙靈力已然凝實如液態。
不再是百級初期的氣態流轉。
五雷正法的符文在靈力洪流中沉浮,每一次運轉,都能引動天地間的雷霆之力,與自身靈力共鳴。
這十來天,他在萬鬼邪祟域中如同置身于煉爐。
從一百零二級一路廝殺至一百二十級,沒有片刻停歇。
一百十級的地鬼邪祟被他當成了煉體丹。
一百二十級的地鬼領主被他視作破境符。
整個邪祟域從核心到外圍,被他清剿出了一片廣闊的真空地帶。
那些殘存的地鬼邪祟,早已將他的氣息刻入魂魄,聞風而逃。
抬手點開國運令牌,上面的日期清晰地映入眼簾。
楚玄眸光一動,心中算了算時間,頓時了然。
按照國運游戲的規則,每半個月一輪的國家對戰,如今已近在咫尺。
他在專屬地圖內沉浸于刷級,竟險些忘了這個關鍵節點。
“也是時候回去了。”
楚玄不再留戀這片刷級寶地。
將雷云誅邪劍歸鞘,轉身朝著空間節點的方向走去。
臨行前,他回頭望了一眼這片滿目瘡痍的土地。
黑紅色的煞氣依舊彌漫,但再也不見昔日億萬邪祟奔騰的景象。
他輕輕頷首,算是與這片見證自己成長的戰場告別。
注入地仙靈力,國運令牌瞬間爆發出耀眼的白光,撕裂了萬鬼邪祟域的空間壁壘。
楚玄的身影被白光包裹,眨眼間便消失在原地。
三清觀,三清殿前的廣場上。
蘇晚與江慕音正盤膝而坐,各自運轉功法修煉。
蘇晚周身縈繞著黑金色的鎮鬼煞氣。
手中的鎮鬼長劍微微震顫,劍身上的符文每隔片刻便亮起一次。
在鞏固剛突破的八十五級地鬼境修為。
江慕音則被一層圣潔的鬼霧包裹。
九十八級突破到一百零一級后,她的鬼皇之力已然完成蛻變,踏入地鬼境。
如今已是一百零一級的修為,鬼霧中的威壓愈發凝實。
忽然,一道強烈的空間波動從觀門方向傳來。
兩人同時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警覺,隨即又被欣喜取代。
“是觀主的氣息!”
蘇晚率先起身,手持鎮鬼長劍快步朝著觀門走去。
江慕音緊隨其后,鬼霧在腳下凝聚成一道黑色蓮臺,瞬息間便飄出數十丈。
觀門前的空地上,白光緩緩散去,楚玄的身影緩緩浮現。
他身著的游龍道袍依舊一塵不染。
只是眉宇間的鋒芒比之十天前更甚。
周身雖無刻意釋放威壓,但蘇晚與江慕音依舊能感受到,那股深不可測的氣息。
如同淵渟岳峙,讓人忍不住心生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