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也就罷了,現(xiàn)在就連南陵王和漠北王他們都敢下手控制,那這大秦王朝,白蓮教觸手是不是已經(jīng)完全滲透?
甚至乎,
如果自己身邊沒有強者守護,自己實力不濟,是不是也已經(jīng)成了白蓮教的奴仆?
“必須要把白蓮教連根拔起。”
秦玄滿心殺意暗道。
這個時候在他的心里,白蓮教對大秦王朝的威脅,甚至比神武皇朝更大。
因為神武皇朝高高在上,短時間內(nèi)不一定會正眼對大秦王朝。
可白蓮教不一樣。
這個勢力太邪乎了。
一旦讓他們在大秦王朝內(nèi)扎根,那么對大秦王朝而言,絕對是一個滅頂之災(zāi)。
畢竟他雖然是不懼白蓮教的人,但其他人呢?
其他勢力、其他官員呢?
如果讓白蓮教的觸手把他們都滲透了,那這后果絕對很嚴重!大秦王朝的根基都要塌了!
“殺!”
無數(shù)漠北騎兵從后方殺來,王平領(lǐng)著無當(dāng)飛軍出手,瞬息間戰(zhàn)馬嘶鳴,一個個漠北騎兵沖來,下一刻,就已經(jīng)連人帶馬被斬飛,鮮血四濺,殘尸遍地。
殺殺殺!
漠北王和南陵王的大軍都瘋了,哪怕是送死,也不顧一切地瘋狂沖殺。
這讓秦玄見識到了奴心蠱的可怕。
這種蠱蟲簡直邪惡至極!
這白蓮教到底是怎么得到和控制這種蠱蟲?
“啊啊??!”
“快逃,快逃啊!”
除了被蠱蟲控制的人外,這一刻,也有許多還沒有受到蠱蟲影響思想的士兵倉皇而逃,他們早就嚇的三魂不見了七魄。
慘叫聲、驚叫聲、求饒聲不絕于耳。
一些士兵逃到了旁邊的深山老林里,回頭看去。
就能看到南陵王和漠北王那加起來至少上百萬的大軍,在圍殺著天玄皇帝。
然而。
當(dāng)他們看到戰(zhàn)場的中心,那一片被血色包攏起來的戰(zhàn)場之時,他們眼里,只有深深的恐懼!
他們是人多。
可人多又如何?
所有沖殺至天玄皇帝大軍陣營前的人,無一例外,全都被斬殺了。
有的甚至尸骨無存,被那群恐怖的家伙一刀斬爆。
死了。
全都死了。
再回想一下,天玄皇帝領(lǐng)軍前來的瞬間,就有一個宛若巨魔般的身影殺出,就是那人,隨手擲出一柄刀,就把整座城墻轟碎,連人也全都轟殺了。
這得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這就是天玄皇帝手下的力量?
“逃!”
這群人逃了。
典韋殺穿這座巨城,生擒了兩個面具男子,以及南陵王和漠北王大世子秦南封幾人,把他們帶到秦玄跟前來。
而王平則是領(lǐng)著無當(dāng)飛軍,與典韋一同領(lǐng)軍,與瘋了的南陵王、漠北王大軍廝殺。
這一戰(zhàn),一直持續(xù)到了黑夜降臨,璀璨星光揮灑大地披上一層銀裝,這才結(jié)束。
殺光了。
漠北王和南陵王手下被奴心蠱控制的兵馬都被斬殺。
血色戰(zhàn)場延綿數(shù)十里。
一條條血河形成。
無數(shù)殘尸倒地,這究竟死了多少人,哪怕是秦玄、王平、典韋他們,也不清楚。
不過秦玄明顯感受到的一點就是,這兩支大軍被殺了一空之后,大秦王朝的國運減弱了一截。
為何?
因為這些大軍原本都是大秦王朝的精銳兵馬。
可是現(xiàn)在,
因為白蓮教的緣故,卻不得不將其殺盡,徹底清理掉。
雖然這一戰(zhàn)除去了一個隱患,但對大秦王朝而言,終究是在無形中損耗了一層國力。
這樣的兩支大軍,得要從大秦多少人中才能夠挑選出來?
別看秦玄現(xiàn)在好像很強大,手下兵強馬壯的樣子,然而細數(shù)一番,除去召喚出來的神魔和精銳外,他手下的精銳兵馬有多少?
也就七八十萬!
這很強嗎?
這點兵力,掌控整個大秦王朝都是夠嗆。
現(xiàn)在,再把原本還可以算是大秦兵源的兩個王侯大軍屠了,現(xiàn)在是殺的痛快了,可秦玄心里卻不痛快。
白蓮教,這個仇結(jié)大了!
夜幕之下。
秦玄背負雙手站著,眸光冷然,看著跟前四個半死不活癱在地上的人。
南陵王、秦南封,以及兩個看著不過三十多歲的男人。
四個人現(xiàn)在都清醒了過來。
但身體已經(jīng)廢了。
如果下功夫去救治,或許還能在床上渡過余日。
南陵王抬頭,看著身穿龍袍,一身帝威嚇人的秦玄,這位少年皇帝,如果從輩分上來說,應(yīng)該算是他的侄兒。
南陵王慘笑,虛弱道:“沒想到,你手下竟然有著這般強者,本王輸?shù)牟辉!?/p>
“不過,你根本就想象不到,自己招惹到了一個什么敵人。”
“如果你真想統(tǒng)御大秦,那就聽本王一句勸,歸順于我主人。”
“昂!”
秦玄眉頭一挑,身上璀璨金光驟然閃現(xiàn),龍吟聲驚天,一頭金龍從他身上騰空而起,最終盤旋在他的身上,眸光睥睨,俯瞰著地上的南陵王。
難以想象的帝威,這一刻壓在了南陵王身上。
噗嗤。
原本已經(jīng)結(jié)痂的傷口,這一刻再次被壓的崩裂,南陵王面目猙獰,痛得凄厲慘叫:“??!”
轟!
秦玄揮手,金龍一爪探出把南陵王拍成了肉泥,留下了一個爪印。
“白蓮教敢控制我大秦皇族之人,你放心去吧,本帝會讓白蓮教明白,他們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惹了什么不該惹的人?!鼻匦曇裟?,輕聲嘆息道。
南陵王這個昔日威震一方的大秦王侯,最終竟成了別人的奴仆,沒了自我。
不得不說,這個結(jié)局很凄涼。
真要說起來,秦玄對南陵王其實并無恨意殺意,南陵王要造反,那就鎮(zhèn)壓殺了就是。
更別說現(xiàn)在的南陵王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南陵王。
秦玄看了眼旁邊的秦南封,同樣給了他一爪,送他一程,死亡的前一刻,秦南封稍稍清醒,有種解脫的喜悅。
這位曾經(jīng)鎮(zhèn)守大秦極北關(guān)城的漠北王大世子,就這樣死在了這里。
解決了兩個皇族的人,送他們歸西,秦玄正要對剩下兩個人下手,看看能否用手段逼問一些白蓮教的信息,但他正要下手,那兩人嘴角卻一揚。
“砰砰!”
兩人身體爆開,兩小團‘黑霧’浮現(xiàn)。
瞬息間,
就已經(jīng)把兩人爆開的身體血肉吞食一空,下一刻,就直接朝著近前的秦玄撲來。
想要對付白蓮教,又豈是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