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效果好到逆天,但產量也低到令人發指。
一個月全球限量一百瓶,根本不對外銷售,只供給思顏坊最頂級的會員。
即便如此,預約名單也已經排到了三年后。
有價無市,一瓶難求!
秦瑤自己,也曾經動過心思。
她也曾托人去思顏坊問過,得到的答復是,老老實實排隊。
可現在……
“你……從哪里弄來的?”
她懷疑這是個假貨,一個騙局。
趙東笑笑。
“這不是我從哪里弄來的。”
“秦總監,這白玉液……”
“是我做的。”
“你……”
秦瑤清了清嗓子。
“你是趙東?”
趙東點了點頭。
秦瑤扯起笑容,“趙先生,請坐。”
她甚至主動站起身,為趙東拉開了待客區的沙發旁的椅子。
趙東也不客氣,坐了下來。
秦瑤走到一旁的茶水臺,溫杯、置茶、沖泡。
將一杯茶湯放到趙東面前的茶幾上。
她重新坐回趙東對面,身體微微前傾。
“趙先生,我們明人不說暗話。”
她開門見山。
“你今天來,是為了駿達藥業和我們宏盛集團的合作合同吧?”
趙東端起茶杯,點了點頭。
“沒錯。”
她最欣賞這種直接的溝通方式。
“你可比那個黃學車,要誠實多了。”秦瑤端起自己的茶杯。
趙東挑了挑眉。
看來黃學車那個二世祖,在她這里沒少吃癟。
恐怕當初拿著合作方案來的時候,沒少吹牛逼。
“黃公子嘛,背景深厚,有驕傲的資本。”趙東回了一句。
秦瑤冷笑一聲。
“在我這里,背景是最沒用的東西。”
她放下茶杯。
“趙先生,既然你是白玉液的創造者,那我們的合作基礎就完全不同了。”
“我們可以給你最優厚的渠道政策,以及……最有誠意的采購價格。”
趙東靜靜聽著。
秦瑤見趙東不為所動。
“趙先生。”
秦瑤再次開口。
“合同的條款,我們可以慢慢談,我保證,宏盛會拿出百分之二百的誠意。”
她停頓了一下。
“不過,在談合同之前,我個人有個不情之請。”
趙東抬眼看她,“秦總監但說無妨。”
秦瑤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手腕朝上,平放在茶幾上。
“我聽說,趙先生不僅是白玉液的創造者,還是一位……醫術高明的中醫。”
她的聲音很輕。
“能不能,請你先幫我……把把脈?”
趙東笑了。
他伸出手,三根手指搭在了秦瑤手腕上。
“好啊。”
“那我就獻丑了。”
入手滑膩,肌膚冰涼。
趙東嘖嘖稱奇,這女人的皮膚保養得真好。
不過他很快收起了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脈象……
細、弦、數。
這不是身體的病。
趙東立有了判斷。
這是情志病,肝主疏泄,藏魂。
長期郁怒、思慮過度,會導致肝氣郁結。
氣機不暢,久郁化火。心主神明,藏神。
心火上炎,擾動心神,神不能歸舍。
所以,她才會失眠,多夢,心煩,易怒。
脈象騙不了人。
趙東睜開了眼睛。
秦瑤問道:“怎么樣?”
“秦總監,”趙東看著她,“你每天晚上,是不是都睡不好?”
秦瑤點點頭。
失眠。
她可以三天三夜不合眼地研究一份收購方案,可以在談判桌上舌戰群儒。
可以面對董事會的發難面不改色。
但她戰勝不了黑夜。
沒有人知道。
她最好的閨蜜不知道,她的家庭醫生不知道。
他們只會說:“你壓力太大了,要放松。”
然后開給她一堆副作用巨大的安眠藥。
“不只是睡不好。”
趙東繼續說道:“你是能睡著,但睡得很淺,整晚都在做夢,對不對?”
“醒來之后,頭昏腦脹,脖子僵硬,比熬了一夜還累。”
秦瑤點了點頭:“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脈象告訴我的。”
趙東淡淡地說:“秦總監,你的問題不在身體,在你的心里。”
“肝氣郁結,心火上炎。翻譯成大白話就是,你長期處于精神高度緊張的狀態,想得太多,心里的垃圾又沒地方倒,時間久了,就把自己憋出內傷了。”
趙東靠在沙發上,雙手一攤。
“白玉液治不了這個。”
秦瑤的眼眶有些發熱。
她有多久沒有感受過這種被人理解的感覺了?
“你能治?”
趙東笑了。
“能。”他回答得干脆利落。
“吃藥?”秦瑤問
“不用。”
趙東搖了搖頭。
“是藥三分毒,你的問題是氣機不暢,用外力疏導開就好。”
“我可以替你按摩,疏通經絡。”
“只要手法到位,讓你今晚就能睡個好覺。”
秦瑤的腦子飛速運轉。
按摩?
她不是沒做過SPA,但那都是在頂級會所,由專業的女技師服務。
讓一個男人,一個剛認識的男人,為她按摩?
而且還是在這里,在她的辦公室?
她的第一反應是拒絕。
可是,今晚就能睡個好覺。
天知道她有多渴望一個安穩的,沒有夢境的睡眠。
哪怕只有一晚。
秦瑤站起身,走到辦公室門邊。
一聲輕響,門被她從里面反鎖了。
這個動作,已經表明了她的態度。
趙東挑了挑眉。
秦瑤轉過身,微紅的耳根出賣了她的不平靜。
“我辦公室里有個休息間。”
她指了指墻邊一扇不起眼的暗門。
“跟我來。”
趙東站起身,跟在她身后。
暗門推開,是一個大約十平米的小套間。
沒有床,只有一張寬大的深棕色皮質沙發。
一張小幾,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除了每天來打掃的保潔阿姨,趙東是第一個踏足此處的男性。
秦瑤走到沙發邊,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搭在旁邊的椅背上。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真絲的白色襯衫。
“要怎么做?”
“趴在沙發上就好,衣服不用脫,放松。”
秦瑤猶豫了一下,在沙發上趴了下來。
“我要開始了。”
他開口,“我會先按壓你頭頂、后頸和肩背的幾個穴位,幫你把郁結的肝氣和上浮的心火降下去。”
“過程中可能會有酸、麻、脹、痛的感覺,都正常。你什么都不要想,跟著我的引導,調整呼吸。”
話音剛落,一雙大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