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兒?”
吳三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看著他受傷的地方,幸災(zāi)樂禍道:“射的好,射的妙。”
看到趙顯勇毫無反應(yīng),又給了他一腳,“別他媽哭喪著臉,趕緊給老子笑起來。活該,過癮,比殺了你還解氣,趙顯勇,你覺得太監(jiān)好聽,還是閹狗好聽,哈哈哈……”
“我他媽不活了!”
趙顯勇跳起來朝石頭撞去。
男人都當(dāng)不成了!
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蛋沒了,更得好好活著,老子現(xiàn)在就帶你回山上治傷!”
吳三將試圖自殺的趙縣勇按在地上,怪笑道:“明兒老子就把你婆娘綁到山上去,讓你跪著給老子推,看著你婆娘伺候老子,哈哈哈!”
“趙閹狗,你說宮里的太監(jiān)是不是也給皇帝老子推?”
“吳三,你,你他媽不得好死!”
趙顯勇氣血攻心,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吳三抓著斷裂的箭矢用力一扯,昏迷的趙顯勇瞬間清醒過來。
“別裝死,你就是給老子爬,也得爬到黑風(fēng)寨。”
……
院里的兩具尸體除了二十多枚花錢外,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李青云將四具尸體丟到角落里,決定吃完早飯?jiān)龠M(jìn)行處理,打了兩遍靈犀拳,回到了堂屋。
“相公,你來。”
蘇月蓉拉著他的手來到了東偏房,輕聲道:“相公和趙姑娘如何認(rèn)識的?”
“可能是緣分吧。”
李青云不好意思解釋始末,看到蘇月蓉面色古怪,補(bǔ)充道:“也可能是孽緣!”
蘇月蓉好奇過程,卻沒有追問,低聲道:“相公,趙姑娘的貼身衣物由桑蠶絲制作,鎖繡封邊,這是皇家才能用的東西。”
頓了頓,小心翼翼道:“趙姑娘即便不是公主,八成也是王府千金!”
昨夜睡覺前,蘇月蓉就察覺到了端倪。
若不是發(fā)現(xiàn)趙舒玉對李青云態(tài)度有些古怪,早就把這件事告訴他了。
“有點(diǎn)膩歪了!”
李青云感覺手里握著塊兒燙手山芋,也明白了蒼狼部小酋帥綽羅阿赤,敢于深入大梁腹地追殺她的緣由。
趙舒玉身份超然,把她抓走肯定會影響前線軍心。
金明寨一旦被破,韃靼騎兵便可以長驅(qū)直入,而善于長途奔襲的蒼狼部騎兵,就能用最快的速度攻入大梁腹地。
李青云定了定神,“趙舒玉呢?”
“趙姑娘還在休息,想來是昨夜沒有睡好。”
蘇月蓉說完又忍不住笑了兩聲,感覺相公昨晚有點(diǎn)‘惡意報復(fù)’趙舒玉的意思,又不放心道:“相公千萬別亂來,惹怒了趙姑娘,整個望潮村都要被殺頭的。”
“你相公可沒那么笨!”
李青云捏了捏她的臉蛋兒,“她不表明身份,咱們就當(dāng)什么都不知道,也別告訴月梅她們。”
“這么好的辦法,奴怎么沒想到呢!”
蘇月蓉眼前一亮,趙舒玉不表明身份,就無法擺公主架子。至于剩下的事,交由勤快又能干的相公就好。
同時,心中也涌出了危機(jī)感,必須盡快懷上相公的骨肉。
早飯過后,蘇月蓉便領(lǐng)著蘇月梅等人去趕海了。
過往的村民發(fā)現(xiàn)李青云家的院子里有四具尸體,迅速將此事告知了陳大海。
“青云,這是怎么回事?”
陳大海領(lǐng)著幾位手拿棍棒的村民趕了過來,其中還有幾位殘兵。
“昨天夜里不知從哪里冒出來六個蟊賊,殺了四個跑了倆。”
李青云拿出繳獲來的花錢,“大海叔,見過這東西嗎?”
“這是賭坊的花錢,我在趙顯勇那里見過,他經(jīng)常去流云鎮(zhèn)的聚通賭坊耍錢。”
陳大海說完,忽地臉色驟變,“快,帶幾個人去看看趙顯勇在家沒!”
陳長欣連忙喊上韓鐵山等人離開了院子。
不多時,又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大海叔,趙顯勇三天沒回家了,孫曉冉藏在灶臺旁的銀子也被他偷走了!”
“這個畜生,老子饒不了他!”
陳大海暴跳如雷,“拉著這些尸體,跟我去縣衙!”
李青云正色道:“大海叔,如果這件事真是趙顯勇做的,現(xiàn)在出村和送死沒什么區(qū)別。”
陳大海瞬間冷靜下來,“青云,你說該怎么辦?”
“他們死了四位打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咱們可以來個甕中捉鱉。”
李青云將昨晚繳獲的五柄腰刀遞給了陳大海,“大海叔,這些東西我留著也沒用,你分給信得過的村民吧。”
“青云,村里有危險,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陳大海將腰刀遞給陳長欣,又安排村民去海邊保護(hù)婦女,叮囑大家夜里睡覺輕些,派了幾位殘兵前往流云鎮(zhèn)打探聚通賭坊的消息,離開時還把四具尸體帶走了。
“李青云,你真無恥!”
趙舒玉的聲音從身后響起,冷笑道,“自己惹了麻煩,讓村里人替你送死!”
“村里人不擰成一股繩,以后受不完的氣。把聚通賭坊端了,銀子分了,大家的日子才能好過些。”
李青云不由分說的將趙舒玉抱在了懷里。
趙舒玉掙扎不開,氣呼呼的擰了他兩下,“進(jìn)城打家劫舍形同造反,你就不怕官府砍了你的腦袋?”
“最好誅了我全家,咱倆到了陰曹地府還是夫妻。”
李青云眉開眼笑,絲毫沒把她的詛咒放在心上。
趙舒玉捂著衣領(lǐng),“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死給你看。”
李青云湊過去說道:“玉兒,沒想到你骨子里這么污,我可不是那么隨意的男人。”
“李青云,我跟你拼了!”
趙舒玉勃然大怒,掐著他的脖子,像頭發(fā)怒的母豹子。
兩人打鬧時,門外忽然傳來了馬蹄聲,白澤焦急道,“大小姐,緊急情況。”
“出什么事了?”
趙舒玉連忙整理好凌亂的衣服,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房門。
白澤發(fā)現(xiàn)李青云緊隨其后,趙舒玉面色紅潤,狐疑道,“大小姐,您昨晚沒睡好嗎?”
趙舒玉黛眉微蹙,“說正事。”
白澤連忙從懷里拿出一份密信,雙手遞了過去。
趙舒玉往前走了幾步,撕開信封,登時面色驟變,哼道,“李青云,你沒幾天好日子過了。白澤,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