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乍一時間,我又說不上來是哪里奇怪。
啪啪啪!
沒來得及仔細看,女人已然上前敲門。
急促的敲門聲,很快引來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
“干嘛?別敲了!”青年有點不耐煩地走過來,而看到門前站著的女人之后,他臉色倏地一變,
“張媽?你怎么回來了?”
“我來找我兒子!”被稱作張媽的女人說道。
“都說多少次了,你兒子失蹤了你就自己去報警,老來找我們干啥?”青年聞言臉一沉,直接破口大罵起來。
這聲音很快又引出來一個中年男人。
對方五十來歲的年紀,穿著一身定制西服,看手腕上那塊表價值不菲,想必此人身份也不凡。
“怎么回事?”
“爸,張媽又回來鬧了!”青年說道。
聞聽此言,男人臉色一沉。
不過就在這時,帶我們過來的中年保安突然跑上前,湊在男人耳邊小聲說道:
“王老板,這幾位是明月觀的道士!我一直聽說,那明月觀可靈了,說不定能給看看你家的事……”
聽到這話,男人眼睛一亮,視線立刻朝我們投過來。
可看到我們的模樣,他頓時又皺起眉頭:
“這么年輕的一幫小子,能有啥本事?”
“這……”中年保安一時語塞。
啊!!
正在這時,幾聲尖叫從不遠處的別墅樓里傳來。
我們循聲望去,頓時看到令人瞠目結舌的景象。
只見一個女人從樓里狂奔出來,她渾身不著寸縷,什么衣服都沒穿,白花花的肌膚全都裸露在外。
那裸奔的場面,堪稱狂野。
我們都看傻了。
“夫人,別跑了!”
“趕緊抓住夫人!”幾個保姆打扮的人,在后面追出來,試圖抓住女人。
但女人就跟狂犬病發作似的,對著她們又打又咬,愣是逼得一眾人不敢靠近分毫。
我盯著那邊,微瞇起眼睛。
那副模樣,是中邪了?
“媽,你好歹把衣服穿上啊!”青年見狀臉都綠了,想要幫忙,又捂著眼睛不敢去看。
中年男人也是急的直跺腳。
局面正混亂之際,蕭冉動了。
只見她右腳輕踏,身形輕盈上前。
我注意到她腳下踩的步伐很有章法,但并不是道門的罡步,而是一種我沒見過的步法。
那速度很快,只幾個呼吸間就已經沖到女人跟前。
女人跟只瘋狗似的,見著有人過來就抓。
但蕭冉動作極為敏捷,側身一躲,一只手捏著劍指,如閃電般探出,剛好點在女人的眉心。
只一瞬,發狂的女人就安靜下來。
腦袋一垂,身體一軟,往地上倒去。
蕭冉一抬手,剛好攙扶住她。
“呆著干嘛?把她帶回去。”掃了周圍呆愣的眾人一眼,蕭冉淡淡開口。
幾個保姆這才回過神,趕緊把女人給背了回去。
“大師好身手!!”直到這時,男人才反應過來,一張臉上立刻堆滿笑容,匆匆迎了上去,“請問怎么稱呼?”
“蕭冉,這是我師兄方墨,我們從明月觀而來。”蕭冉做了一番介紹。
“原來是明月觀的幾位大師,幸會幸會!”男人的態度跟剛剛大相徑庭。
看來他有點眼力,能看出蕭冉展現出的本事很不凡。
這時腆著個臉,一個勁吹捧,還邀請我們進去。
方墨倒也沒端什么架子,一邊走進院子,一邊好奇問了句:“剛剛那個是你夫人?她怎么了?”
“不知道啊!”男人嘆了口氣,顯得頗為憂愁,“她前幾天一睡醒突然就神志不清了,去醫院查了腦子和身體,都沒查出問題!
前幾天她還只是不愛說話,躺在床上不肯起來而已,結果今天更嚴重了,開始發瘋咬人。
一發起瘋來,十幾個人都按不住!
我感覺她的樣子邪乎得很,正準備聯系江湖的朋友呢,結果你們幾位就正好來了!”
說到這里,男人對方墨露出諂媚的笑容,
“還請道長幫幫忙,事后必有重謝!”
我聞言算是明白了,原來王家出了這樣的事,難怪剛剛那個中年保安要把我們介紹給王家人。
“放心,既然遇上了就是有緣,我會幫忙的。”方墨一聽到重謝,眼睛都亮了幾分。
能住在琥珀院的人,哪個不是家財萬貫?
這活有得賺!
正如他所想,之后男人做了個自我介紹,我們才知道他叫王大全,在江城做建材生意的,資產超過八位數!
“對了,張媽說她兒子失蹤了,是怎么回事?”這時方墨又問了一句。
“我哪知道?”提起此事,王大全撇撇嘴,“她兒子前段時間失蹤了,她也像是受了什么刺激,非要來找我鬧。
我都沒見過她兒子,這跟我有啥關系啊?后來我就給了她一筆錢,把她解雇了。
結果沒曾想,她還敢回來!”
“我是來找我兒子的……”張媽站在后面,小聲嘟囔著。
王大全翻了個白眼。
要不是看在方墨的面子上,不想鬧得太難看,他估計早就把張媽給趕走了!
“別管那瘋婆娘了道長,你快說說我家這事情到底要怎么解決一下吧?”王大全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