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們聽見樓下鬧哄哄的,出來看看怎么回事,小虎受不了兩個笨蛋的英語已經跑去自我修復了,剩下的人一言難盡,而閑置客房打開后,鄭勛和劉棟梁抹著眼角的淚花,一只手撫著笑痛的肚子,意猶未盡地走出來。
鄭老:“你們幾個小年輕在干什么?笑得那么大聲,樓上都聽見了。”
劉棟梁咧著嘴,笑意還未散盡:“沒什么,比賽說英語了,哈哈,小蘊和二牛把小虎逼瘋了。”
老爺子們:……
二牛是家屬院出了名的倒數榜常客,辛千蘊那個敵特都不要的成績自然也是個學渣,兩個學渣能比得過小虎這個優秀生?
不可能吧。
老爺子們中,鄭老讀過私塾,但沒學過外文,秦老文化程度最高。
秦老看著這群風華正茂的孩子特別舒心,鄭老啟口道:“比英語,年少輕狂,怎么說,老秦,你來聽聽說的對不對。”
辛千蘊立刻舉手!
“我知道!我知道!”
鄭勛和劉棟梁倆人看熱鬧不嫌事大,一副幸災樂禍期待的模樣,剩下幾個學霸則一臉便秘,老天,千萬別再說出什么驚人之語來!
辛千蘊特別底氣十足,聲音又大:“When I 18 years old,I ga ga meng!” (嘎嘎猛)
biu~~~~轟!
好一個“年少輕狂”!
鄭老伸手挖了挖耳朵,這英文他咋聽懂了捏?嘎嘎猛?
秦老的老臉皺成老菊花,紅了青,青了黑,多么可怕的學生啊!
學霸組合集體捂臉。
下一秒,“哈哈哈哈哈哈哈”,美男組合爆炸出更瘋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嘎嘎猛~~~~哈哈哈哈~~~~嘎嘎猛~~~”
他們仰天長嘯,一個一邊猛跺腳,大腿仿佛不是自已的一樣,手拍得兇殘,跟廚師錘牛肉片一樣。
一個捂著肚子,倒在沙發上笑得樂不可支。
劉棟梁:“哈哈哈……老妹兒,你哥我明年的歡樂你給包圓了。”
鄭勛已毫無公子如玉的形象,笑得能看見嗓子眼,“一年哪夠啊,我明后兩年的歡樂都來自小蘊的嘎嘎猛!哈哈哈哈哈~~~~~”
辛千蘊:……(ー`′ー)
“你們倆個真是夠了!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能讓人民群眾聽得懂的英文才是好英文!”
學霸們:……ヽ(ー_ー)ノ她和二牛好像就是照著這個標準來的。
秦老艱難啟口道:“你英語老師是誰啊?”
過去的回憶在腦海中清晰,“自從我拿到畢業證,我的英語老師說,只要你踏出了學校的這一刻起,千萬不要泄露我的信息,如果泄露了,老師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所以,對此,我無可奉告。”
眾人:……
他們沉默,先在心底同情下她的老師三秒鐘。
(咸魚六號:呵呵,你們以為就一個英語老師嗎,嘖嘖……太小看外星人了……)
美男二人組笑得更癲狂了,整個小洋樓都是他們“哈哈哈”的魔音。
辛千蘊默默地拿起了角落的二胡,拉起了紅日。
對著兩位笑得如同群魔亂舞的美男,扯開了響亮的嗓子。
“熟悉的人下不了手~~~陌生的人開不了口~~~喜歡你的你又嫌人長得有點丑~~~你喜歡的~人~又繞著你走~~~所以你~只能做個單身狗~~~”
第二段接上!
“今年還是沒對象吧~~~去年也是單身狗吧~~~七夕跨年元旦都是一個人過吧~~~沒關系~別急~~~你才多大呀~~~再多單幾年~你就習慣啦~~~~”
……
笑聲漸漸下去了……
鄭勛一臉震驚不可相信,“棟梁,她說我們什么!”
劉棟梁:“她在罵我們單身狗!”
他抓起一把花生猛地朝辛千蘊砸過去,“臭丫頭!不要唱啦!”
喪彪的靈活性豈是他們可比的,人已經放下二胡,沖出房子,徒手攀上墻壁,鐵門不算高,也有三米,輕松翻過。
然后墻后想起了小喇叭清脆響亮的聲音:“鄭勛還是沒對象吧,棟梁也是單身狗吧……七夕跨年元旦都是一個人過吧~~~~”(請搜單身狗之歌,抖抖里很多。)
美男二人組要瘋了,拼命的追!
“臭丫頭!給我關掉!關掉!不準唱!別跑!”
……
劉淑瑾淡定往其他人手里塞花生,“沒事沒事,不用管他們。”
在他們村兒,熊瞎子和金漸層大貓咪都怕被小蘊追上挨一拳,兩位哥哥估計要被小蘊帶著溜好幾圈呢。
秦老看著辛千蘊利落的身手,眼睛一亮,“這丫頭可以啊,有沒有想法進部隊……”
鄭老翻了個白眼,從兜里掏出一疊試卷,“我已閱,不堪入目,賞友閱之。”
秦老一看抬頭,思想政治測試卷,四十分!
再往下,閉眼,合上試卷!
辣眼睛。
“也給小劉看看。”
劉愛國接過試卷,嫌棄地皺起眉頭,“這誰的卷子,字怎么這么丑?”
“喏,你家姑娘的試卷。”
劉愛國:(⊙_⊙)!
這絕對不可能是淑瑾的,那么只能是小蘊的。
“呵呵,寫得還行叭,就是疏于練習,寫得有些不順暢,呵呵……”
鄭老氣笑了,“你為什么不睜開眼說這話,原來閉眼說瞎話的樣子良心才不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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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純情蟑螂火辣辣后,家屬大院再次被單身狗之歌攻陷。
身為單身狗之歌主角的鄭勛和劉棟梁天天戴著劫匪帽才敢出門,他們好氣!
而獲得“嘎嘎猛小姐”外號的辛千蘊,也好氣!
真是冤冤相報何時了,兔崽子們抓起來檢討了(l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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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小喇叭買賣,倆人各退一步,千蘊想做好事,鄭老答應了,考完試不把成績公布在公告欄,考還得繼續考,考到及格為止。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