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千蘊回到房間,咸魚六號好奇地問道:“宿主,你能解夜少的毒?”
“不知道,但是我的治療艙有萬能解毒劑,得抽管血檢測下才知道答案,而且解毒劑用一點少一點,我有點舍不得。”
“難得你要走曲折迂回路線?!?/p>
“沒法,夜家背景牽扯太深,弄不好,我就暴露了,你說要玩狠的,我能放置個聯(lián)合電磁彈,把夜三地盤夷平了都行……”
咸魚六號:“……宿主!淡定!我們還是走迂回路線比較穩(wěn)妥!”
辛千蘊腦袋枕在手臂上,“夜三沒成為家主就這么囂張,再多點籌碼,只會變本加厲,最怕德不配位,手里有權有勢,可是會成為一方災難的,我覺得還是霸總哥上位比較好,我對他不了解,但是相信謝姨?!?/p>
咸魚六號迫不及待表示支持:“沒錯沒錯!救人就好,你那個什么電磁彈可千萬要收好??!”
辛千蘊點了點頭,“你說霸總哥,這么有錢,我得要多少酬勞呢?”
咸魚六號嘴角抽了抽,空間有座金山,都把敵特的衣服扒了干凈,宿主摳門實錘啦!
隨口一句:“要他個半壁江山吧?!?/p>
某霸的眼睛一亮,“老六!這主意不錯啊!”
“……我的天,這個外星人來這里那么久了,怎么還聽不懂玩笑話呢?啊,不是,你真的打算宰人家那么狠啦?”
而得到滿意答復的外星人,已經(jīng)秒睡了。
咸魚六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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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去夜家的那日,倆人出門時剛好遇見了發(fā)愁的小虎媽。
“嬸,你皺著眉頭干嘛?”
“小虎哥最近成績下降了,我很擔心這孩子早戀呢。”
辛千蘊答道:“你問問他班級里的同學,問小虎哥有沒有在班級里挖鼻屎,敢挖鼻屎,說明班級里沒有他在乎的人?!?/p>
周圍眾人震驚!
天,這都行!
辛千蘊孜孜不倦傳授抖抖上看來的稀奇古怪的經(jīng)驗,“如果平時邋里邋遢,忽然變得很注重儀表,頭發(fā)要梳得整整齊齊,絕對有情況!”
大嬸們認真地記著。
小虎他哥在屋里聽見辛老師,這個揭發(fā)中小學生早戀的公敵,竟然誣蔑他挖鼻屎,忍不住推開窗戶喊道:“辛老師,你別亂講!無論班級里有沒有我在乎的人,我也不會挖鼻屎的!這么不文雅!”
還沒等別人說什么呢,和小虎一起寫作的二牛緊張地拉著好友,“小虎,你可千萬別告訴我媽我最近在班級里沒挖鼻屎啊~~~~”
所有人的目光齊聚在這小屁孩身上,有情況!
小虎無語地捂著眼睛,覺得頭好疼!
啊~~~~他怎么就和一個蠢貨開褲襠一起長大,還當了好兄弟呢!
你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他們班級最近來了一個插班生,長得跟小仙女一樣。)
辛千蘊搖了搖頭,學渣和學渣還是有區(qū)別的,至少她比二牛聰明。
咸魚六號無語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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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少的宅院和謝家在同一片區(qū)域,不過他的位置和地段更好,占地面積更夸張。
辛千蘊在氣勢恢宏的夜府大門前站定,下一秒眉眼彎彎!
這散發(fā)著該死的迷人的金錢的香味!
她最喜歡和有如此底蘊的霸總哥打交道!
沒有謝姨,她肯定連大門都邁不進去。
被人迎進去后,入眼就是雕梁畫棟,古香古色,園丁們忙著修剪綠植,都是稀罕品種,涼亭連廊,步步奢華。
夜霆赫很喜歡謝姨這個長輩,所以謝珍來訪,他已經(jīng)被管家推至會客廳等候。
看著她身后跟著小尾巴,凝了凝眉,有些疑惑。
“謝姨?!?/p>
“夜少,打擾啦?!?/p>
“你家老爺子不在,叫我霆赫吧?!?/p>
等傭人上了茶,謝珍把來意說明,南伯很開心,百年人參可是難求的好東西??!
既然來了,肯定要去看看父親,她也不摻和雙方談價的過程,兩個孩子品性都好,她不擔心的。
所以謝珍喝了茶就先離開了,等小蘊談完,再一起回去。
南伯表現(xiàn)得比自已少爺還心急,看著千蘊身后一米長的木匣子,滿眼期盼。
辛千蘊笑得非常真誠,“夜少,有件事想和你私聊,保密級別最高的那種?!?/p>
夜霆赫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她,沉默了片刻,說了聲“好?!?/p>
當他們來到私密性更強的書房,辛千蘊這家伙完全不懂矜持為何物,茶水也被端過來了,牛飲一口,開門見山道:“我老師是一位老中醫(yī),主攻解毒,所以能否給我一管你的血液,我拿回去檢測下,看能不能解?!?/p>
咸魚六號:這是個說謊不打草稿的外星人。
夜霆赫一瞬身體緊繃,南伯先是一愣,然后就是生氣,沒想到這么隱私的事,謝珍竟然會告訴這個小丫頭!
“辛丫頭,這件事不能拿來開玩笑的!”
夜霆赫冷冷道,語氣中透著一絲危險:“你有什么目的?”
辛千蘊大大咧咧地坐著,揮了揮手,“目的肯定有的,前提是你這個毒能解,若是不能,我說了也白搭,所以,夜少,霸總哥,敢不敢賭一把?”
她還不怕死地對著夜霆赫抬了抬眉毛。
主仆倆人:……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匣子,“別磨磨唧唧的,你自已人抽還是我來抽,給個話,如果不樂意,那我就單賣人參?!?/p>
南伯:“小丫頭,怎么可以這么跟我家少爺說話呢。”
沒辦法,他接觸的都是高門千金,說話柔聲細語的,野路子出來的某霸他很少遇到。
辛千蘊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南伯:好氣。
“南伯,叫方叔來一趟?!?/p>
“少爺???”
方叔是他夜家的家庭醫(yī)生,也是心腹之一。
南伯身為管家,只能服從。
方叔一頭霧水地過來,給小主子抽了一試管的血液。
“拿給她?!?/p>
他找遍了全球,都沒找到解毒的方子,現(xiàn)在試一試又何妨,死馬當活馬醫(yī)唄,他不相信辛千蘊,這是一個陌生人,但是他相信謝姨。
千蘊把試管放進小匣子,“結果明日出來,我會親自登門,你們來看下人參,看在熟人的面上,給個最高價吧?!?/p>
在場的三人:……這姑娘的臉皮挺厚。
她壓根不管別人無語的眼神,打開裝人參的匣子,根須完美,沒有一點磕碰,炮制也好!
方叔這個醫(yī)癡,仿佛看見了夢中情人,一臉迷醉!
“正常價格十一二萬,你看怎么樣?”
這個價格是合理的,畢竟她賣過,有經(jīng)驗。
“要不先放你這兒,我背來背去也麻煩,等明天結果出來,再談價格吧。”
南伯疑惑道:\"這價格還能和結果掛鉤?”
辛千蘊理直氣壯道:“那是自然,若是能解毒,你們起碼得加個友情感謝費吧,十五萬怎么樣,對吧。”
三人:……這心是刷墨汁的,這臉皮是可以防導彈的。
直到辛千蘊離開,南伯心里不得勁,他壓根不信這丫頭的老師有這本事,完全是不懂事調(diào)皮的孩子想一出是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