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千蘊扛著一麻袋錢回來的時候,又住回了家屬院。
她把翡翠和美金都收回空間,把大團結整整齊齊裝進枕頭套。
咸魚六號:“宿主,你要干嘛?”
辛千蘊:“抖抖上有人說,如果枕著錢睡覺,晚上做夢會笑出聲,我試試看,我睡著了,你記得觀察,對了,我親哥的川渝霸總語錄你錄下了吧,等我心情不好,你要播出來給我聽聽?!?/p>
咸魚六號:……( ̄_ ̄)!我本來是打算擺爛的,為什么現在我變得好忙!
千蘊繼續道:“等我哥奪得家主之位,我多許幾個愿望,做個鈔票床墊,到時候也睡睡體驗下?!?/p>
咸魚六號:6。
事實證明,睡鈔票枕頭,對外星人沒有影響,因為她夢里沒有笑出聲。
第二日的深夜,咸魚六號悄悄地在某霸耳邊輕語:“宿主,好多好多酸菜魚,你吃都吃不完,還有糖醋里脊,魚香肉絲,紫城烤鴨,東坡肉,鮮蝦云吞面……”
“嘿嘿~~~~嘿嘿~~~~嘶~~~~(吸口水聲),好吃!真好吃!”
翻了個身,人還在睡夢中,小嘴已經巴咂了好幾下。
咸魚六號拿小本本記錄:……呵呵,飯桶屬性大于財迷屬性。
第二日,某霸就給很黑村村長匯去了兩萬。
接通電話后,“叔啊,我匯了兩萬過去,你和村里說,我們村的娃讀書學費全部村里出錢供到初中,年滿六十的老人每月有糧食補貼,孤寡老人加倍,詳細金額你和老支書商量, 關于錢,我找到許愿……不,我有穩定的租金了,不用擔心錢不夠,然后明兒你去找公社領導,俺們公社的路繼續修!俺們很黑村友情出資,怎么劃拉好處你找長生哥,他比較內行,最好讓公社領導給我們批塊好地,建個大工廠什么的,錢不用擔心,我會陸續匯給你的!”
“蘊啊~~~~~~~”那激動的牛吼聲,嚇得千蘊把話筒挪離了耳朵,“電話費貴,就這樣,幫我照看著點我爺奶?!?/p>
“啪嗒!”
辛村長的感激卡在喉嚨,不上不下的,這丫頭,真是他們村的大寶貝??!
辛千蘊騎著自行車路過福利院,隨手一拋,幾大捆的大團結就給拋里面了,等里面的人紅著眼激動地跑出來時,早看不見人影了。
時光荏苒,一下子來到了七月份,辛千蘊工作未滿一年,為了拿到紫城戶口,她還得把下半年的學期上好。
而她的學生依依不舍地從幼兒園畢業,告別了最心愛的辛老師,因為九月份,他們將成為一群可愛的小學生。
某霸已經計劃著明年的咸魚生活,她要睡著鈔票枕頭,躺平,收收租,許許愿,走遍夏國,吃遍美食!
鄭老好氣!
這該死的政治分就卡在及格線上不去了!七十分立刻拖去部隊!
然后,咸魚的她,接到了一份賺錢的任務。
鄭勛和她哥,倆人露著祈求的眼神,“老妹兒!出場費,我們一人出十元,一共二十元,請你放開嗓門,唱十分鐘的歌就行!”
某霸臭屁地撩了撩短發,瞧,他們沒我就是不行。
她伸出兩個指頭,優雅地把兩張大團結抽走,“說吧!追哪個姑娘?我肚里情歌多的是!保證把姑娘唱得神魂顛倒!”
倆人搖了搖頭,“不不,老妹,你知道嗎,我們家屬院頭號頂級單身狗明天就回來啦!麻煩你拿著小喇叭,音量開到最大檔,上次對我們唱的單身狗之歌,請強烈循環十分鐘!”
“……”
小蘊又不笨,“這樣會不會得罪人???”
鄭勛和劉棟梁立刻露出委屈可憐兮兮的表情。
鄭勛:“我小時候,他一拳打掉了我的牙齒?!?/p>
(他要眼前漂亮的“姐姐”給他當新娘,“姐姐”暴躁,還適逢換牙期。)
劉棟梁:“我小時候,他一言不合就把我踹進花壇,摔了個狗啃泥?!?/p>
(那是因為你叫他“哥姐姐”,還說他母老虎。)
辛千蘊從記憶中搜索出這個人物,“秦老的孫子,小海哥沒結婚前,和他并列絕代雙驕單身汪?”
“對對!這個人冷酷無情,出手狠辣,我們小時候被欺負的可慘了?!?/p>
護短的某霸想想,那不行,自已人自已欺負可以,別人怎么可以欺負呢,就是唱唱歌嗎,應該無傷大雅,反正要追究,這兩貨頂著,嗯嗯,這門生意可做。
“那行吧,看在我們兄妹情深的份上,這任務我接啦!不過,我是顏狗,看見美人容易心軟?!?/p>
羅姨可說了,秦家小哥,容顏美得犯規!美得爆炸!
倆單身汪:…… ( ̄_ ̄)老妹,你可真實誠!
不過倆人想到什么,心情愉悅道:“放心,他在外面一向戴著口罩,不給人看臉的,你就閉眼使勁唱就行啦!”
某霸把兩張大團結折了折,放進自已衣兜,“那行吧,事后,你們再請我去國營飯店吃一頓。”
倆個一直處在秦以臻絢爛光環下的低階單身汪興奮地點了點頭:“沒問題!老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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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和劉家交好,以臻回來,秦老在和鄰居閑聊時,總會漏那么幾句,就被劉棟梁聽見了。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初夏,氣溫有些熱,不少人開始穿短袖了。
此時秦家的院子里,秦老爺子擦拭著自已心愛的二胡,石桌上放著茶茗,熱量未散,裊裊輕煙在清風中搖曳。
鄭勛和劉棟梁說許久未見秦大哥,甚是思念,剛好家里飯桶也沒事,就順便帶過來,也認識下整個家屬院公認的最出類拔萃的后生。
(心里話:三十歲的可惡的美得要人命的高階單身狗?。?/p>
秦老脾氣好,家里小輩多熱鬧,自然是歡迎的。
秦以臻穿著便服,一米八七傲然的身高,筆挺的身姿,寬肩窄腰大長腿,單手拎著行李包,手臂上凸起的青筋和力量感的肌肉線條,輪廓分明的喉結,無一不充斥著滿滿荷爾蒙,他緩緩走來,雖然戴著口罩,那獨特凜冽的氣質,一路上還是很吸睛的!
大嬸大媽最激動了,哎呀!最佳女婿榜的榜首一出場,果然自帶氣場。
他有禮貌地和老鄰居們打招呼,長輩們難得統一帶著慈祥的姨媽微笑。
即便三十歲了,依舊令人稀罕得緊!
若是擱古代抓婿,起碼惹得幾方人馬大戰!吼吼~~~~~
他推開爺爺家的鐵門,一抬頭,瞳孔大地震!
那倆小賊子就算了,為什么小黑妞也在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