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蘊在小蘭家開解小蘭,晚上九點才回招待所。
柳廂被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頭罵了,又跑去新開的舞廳尋開心,十一點才醉醺醺地回去,路過一條安靜的小巷時,不知何時身后出現了一個黑影。
次日清晨,一大早起來準備買菜大媽途經小巷,發出一聲響亮的尖叫!
春意料峭,雖冷,但凍不死人!
某中年男子,被扒光了衣服,只穿著褲衩,吊掛在一棵大樹上,前胸寫著:誰yin蕩??!我yin蕩!
后背寫著:我乃某市食品廠廠長之子,常年仗著身份,欺壓無背景的女性,摸摸小手,摸摸屁股,都是最基本操作!只要她們投訴,我反口說她們勾引,畢竟她們又沒證據嗎!因此我橫行多年,從未失手!可能我得了不摸異性就會死的??!請不要憐惜我!狠狠地抽打我!抽一下,請拿走一張大團結!
重點提示:不要放下我!誰放下我,誰被勾引著放下我,晚上就同樣吊起來!
而他的新皮鞋下面壓著二十來張大團結還有幾張零錢和硬幣,都是從他口袋里掏出來的!
等大娘的尖叫聲引來了一群人,剛好缺錢的二流子眼睛瞬間都亮了,撿起地上不知道誰家打小孩用的巨型竹條,沖上去,“bia~bia~bia~”瘋狂抽起來!
等大家回過神,地上的錢都被搶了,只剩下幾個硬幣。
眾人:……
柳廂終于被打醒了,吹了一夜的風,臉都凍青了,鼻涕掛到了下巴!
“救命!救命!”
可惜他喊不出來,嘴巴里塞著自已的臭襪子!
千蘊拿出機械手,機械手上套著一次性手套,才完成這項操作的。
摸姑娘的手,這不是流氓嗎!活該!呸!
他身上還多了好幾口唾沫!
柳廂崩潰了!
等警察趕來的時候,不少人拿著相機拍了這個縣十年來最奇葩的作案畫面!
等被放下來后直接拉去醫院,悲催地發現,這該死的顏料跟紋身一樣,怎么洗都洗不掉!更過分的是,那二流子想錢想瘋了,死命地抽,死命地抽,把“yin蕩”兩字都打腫了!
啊~~~~啊~~~~~~
咆哮聲傳遍了整個醫院走廊!
你不打我直接拿錢走人不一樣!為什么還打我打我!
二流子:死流氓,人人得而誅之!我對得起這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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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千蘊是他首個懷疑對象,第一,她是供銷社的人,第二是小蘭的好朋友,第三,身為軍嫂,不懼怕他的背景。
招待所前臺的大姐立刻發話了:“警察叔叔,這個流氓誣陷呢,這位同志晚上九點就回來了,早上七點才出門,我們有出入記錄的,她的房間在三樓,總不可能長翅膀飛下來吧?!?/p>
辛千蘊雙手交叉于胸,非常認同的點頭,“可不是嗎,這大流氓該不是長了翅膀變成了鳥人,自已把自已吊起來的吧,然后誣陷我?!?/p>
警察:……
這越說越離譜。
有人證,解除嫌疑,放人。
柳廠長得知此事,立刻啟程往這邊趕,和供銷社主任談話,“真不是這個辛千蘊干的?”
“人家一個婦人,有什么力氣拉起一個那么重的男子,何況那端正的字一看就不是她寫的?!?/p>
那字不是平平無奇,是丑出天際,一眼千年。
(咸魚六號:宿主肯定不會蠢得暴露自已,所以這次是墩墩寫的。)
“她就不會花錢雇人干這事?”
“人家是軍嫂!思想覺悟高,怎么可能干這樣的事!”
(咸魚六號:人家的思想覺悟同樣高出天際。)
“是不是在原單位,鬧出來的仇敵一直潛伏在他身邊,給他致命的一擊!”
柳廠長能說什么呢,幸虧在縣,若是在市里鬧出來,他廠長之位都不保了!
很快縣報出了一版如何叫姑娘防范職場騷擾,大篇幅報道,投稿人:抖抖大俠。
編輯:……算了,尊重匿名投稿人。
她在空間里洗了幾百張“大流氓掛樹的后背照”,晚上操控著無人機去市里食品廠周邊投放了。
食品廠廠長的兒子是誰,周圍的人還不認識嗎!
柳廂凍了一夜,重感冒,躺了三天,等他爸接到電話,趕回去,抓著手里的照片,天都塌了!
到底是誰!誰干的!
廠長被擼了,柳廂病懨懨回家,被他爸狠狠甩了一耳光!他辛辛苦苦向上爬了幾十年,被這個孽障全部毀了!
這年代,關于這方面律法還不全面,因為很多姑娘匿名報案,柳廂被行政拘留十日,因為他身上的字,“……我得了不摸異性就會死的病”,被拘留室友圍了。
要知道,犯罪圈,也是有鄙視鏈的。
“你們想干什么!”他瑟瑟發抖。
拘留室友:“我們不是要救你嗎!”
柳廂:“異性,那是異性!”
拘留室友:“兄弟,格局放大,何必拘泥于性別呢?!?/p>
他被摸了全身,終于也體驗一把被人騷擾的惡心和痛苦。
等放出來后,見到異性條件反射地逃離,他怕了,拘留室十天真是最人生中最悲慘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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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大一件事,整個縣都傳的沸沸揚揚,軍區肯定也收到風聲。
聽見某大流氓三更半夜被人打暈,扒光衣服吊在樹上,還被“題字”,這狂野狠辣的行事風格,幾位大佬打了個冷戰!
“哪個單位的?”
“就今年新開的供銷社,離我們軍區也近?!?/p>
大佬們:……
“那天晚上,我們秦首長的愛人回來了沒有。”
“沒有,住招待所呢,還被拉去當嫌疑人了,不過有人證,證明不在場。”
“……”
他們沒有證據,憑借多年的人生閱歷和經驗,實錘了!
果然不放在軍區是明智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