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秦老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冷汗瞬間浸濕了后背,如同冰水澆頭。這都能感覺到?
要知道那位林小姐身邊可是有法相六重的大能暗中守護,竟還能被對方察覺并點明!
這位前輩的實力…簡直深不可測!
就在這時,門扉無聲滑開,清脆的掌聲響起:“啪啪啪!”
陳林目光一轉,只見門口站著一女子與一位老婦人。
老婦人氣息沉穩,陳林目光掃過,心中已了然——法相六重。
“不知前輩如何稱呼?”女子開口,聲音清脆悅耳,正是四方商會的千金,林青璇。
她氣質嫻雅,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
陳林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淡淡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天然的威嚴:“本尊,萬法天君。”
萬法…不錯。
陳林心中暗忖,這名字倒是貼切,自已遲早要將這世間的所有功法都納入囊中。
“萬法天君?”此言一出,秦老和林青璇身旁的老婦人都是一怔,臉上露出驚愕之色。
他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心中都閃過同一個念頭:萬法?
此人莫非真有通曉萬法之能?
秦老更是心中猜測,對方剛才隨手拿出四本直通大圓滿的功法/武技,顯然是信手拈來,自身應該都修煉到了大圓滿。
這等修為和天資,當真不凡!
怪不得他要換取天階武技,不過憑借地階功法就抵達如此的高度,隨手鎮壓自已,難以想象...
林青璇也是目光微動,她能坐上四方商會千金的位置,自然不是尋常人物,心中也暗自評估著陳林的深淺。
“前輩,”林青璇定了定神,微微欠身行禮,聲音依舊清脆,“晚輩林青璇。”
她點到即止,沒有過多追問對方的名號來歷,轉而話鋒一轉,帶著一絲試探和誠懇繼續道、
“晚輩這里恰好有一樁合作,不知前輩是否有興趣?其中便包含一本天階功法。”
一本天階功法?”陳林心中掠過一絲詫異,但眼神依舊平靜無波。
一本天階功法,確實誘人,但他心中毫無波瀾。
自已手頭已有天階功法和武技,此刻再要一本,不過是錦上添花。
貿然合作,風險遠大于收益,他可不會為了這點誘惑就親自下場。境界夠了,天下功法皆可學,何必急于一時?
然而,就在林青璇以為對方會動心時,陳林卻淡淡開口:“林小姐,你本就與‘我的人’有合作,我們合作,倒顯得多此一舉了。”
此言一出,秦老和一旁的老婦人都是一愣,面面相覷,完全摸不著頭腦。但林青璇卻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了。
她思緒電轉:本來就和對方的人合作…想來想去,她到天衍城后唯一有過合作的,只有那位…廢太子,如今的大皇子,凌天!
而對方的意思是,他…是凌天背后的人?!
林青璇心頭劇震,幾乎不敢置信,試探著問:“前輩的意思是…”
陳林沒有絲毫隱瞞,直接點了點頭:“不錯,他身后,便是我。”
自已不擔憂對方透露出去,頂多和凌天說罷了。
“您…”林青璇的聲音有些震驚,隨即她迅速穩住心神,臉上重新掛上職業而謙遜的笑容。
“原來如此!那以后我們合作的機會更多了。不過,前輩大可不必親自出手。”
她巧妙地接話:“晚輩猜想,前輩應是專修已身之輩,很少理會這些俗務紛爭吧?”
既承認了對方的實力和選擇,又暗示了自已能處理后續事務,試圖繼續拉近關系。
他竟未料到,太子身邊不僅有那神秘莫測的龍虎天師,還隱藏著如此一位恐怖的修士。
僅從剛才的分析,這修士便至少是法相七重之境,甚至更高!
至于洞真境…不敢深想。
最低都是法相境七重,乃至最高!
“既然如此,便先行告辭了。”陳林唇角勾起一抹淺笑,身影如鬼魅般在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穩立在那藏經閣內,而他留在搖椅上的分身,依舊悠閑自得。
如果他從四方商會離去,肯定會遭受工部尚書的堵截,只要工部尚書給自已扣上宗門的帽子就行。
畢竟如今皇室和宗門水火不容。
自已又得麻煩,沒必要。
陳林的離去,讓雅間內的氣氛陡然松散。
秦老按捺不住心中的驚疑,低聲向林青璇問道:“小姐,您…莫非認識那位前輩?”
林青璇聞言,沒有點頭,也沒有否認,只是淡淡道:“秦老,有些事,無需您了解太深。如今我們與大皇子合作,便全力以赴助他便是。”
兩人早已知曉林青璇與凌天的合作。
秦老聽罷,連忙低頭應是:“是。”隨即,他也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雅間,只留下林青璇和鳳老。
林青璇轉向旁邊的老婦人,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鳳老,幫我約見一下凌天。”
其實剛到天衍城,凌天的名字便在她心中投下了一片別樣的情愫,她自已也說不清緣由。
至于她為何知曉龍虎天師,是因為正是那位天師,當初促成了她與凌天的合作。
當然,還有更深一層的原因…
那個位置!
恰在此時,秦老又匆匆趕來,壓低聲音道:“小姐,工部尚書柳傳元來了,問萬法天君去了哪里。”
林青璇聞言,眸光微凝,透出一絲寒意:“就說那人走了。另外,給柳傳元一些補償,讓他知難而退。不妨透露些那人的實力,讓他掂量掂量。”
秦老應聲領命,退了下去。
與此同時,內庭之中,工部尚書柳傳元正怒氣沖沖地踱步。
秦老很快便來到他面前,躬身行禮,遞上一個儲物戒指:“大人息怒,此乃我四方商會的一點薄禮,畢竟令公子在我商會受了些驚擾。”
柳傳元冷哼一聲,臉上怒色未減:“薄禮?我兒子可是朝廷命官,這分明是打朝廷的臉!”
話雖如此,他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念,不動聲色地接過戒指,神識一掃。心中暗忖:兒子那點事,頂多算丟臉,算不上‘打臉’。
用這點損失換資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