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浩站在宿舍外的廣場之上,他碧藍的眼眸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憤怒。
宿舍門口,那靠在躺椅中的老人微微抬起了頭,昏黃的雙眸中閃過一道好奇的光芒。
霍雨浩腳下升起一圈白色魂環,眼眸中閃爍著點點金光。
看到他的“十年魂環”,唐珊不屑輕笑,認為這是和當年蕭塵宇一般的廢物,甚至還要不如。
唐珊嘴角揚起一抹危險的嘲諷,眼底閃爍著輕蔑的光點。
“對付你,我連武魂都不需要。不,連手都不需要!”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如鬼魅般閃出。那雙修長的腿在空中劃出凌厲的弧線,帶著破空之聲直取霍雨浩面門。
霍雨浩瞳孔驟縮。
就在勁風撲面的一瞬,他的身體本能地動了。右腳猛踏地面,整個人如游魚般向右滑開半步。左手成爪,精準地探向唐珊的腳踝。
“啪!”
空氣中響起一聲脆響。
唐珊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顯然沒料到這個弱小的室友竟能做出如此反應。她的攻勢不減,借著被拍擊的反作用力在空中一個翻轉,穩穩落地。
“你還有點意思。”她輕哼一聲,眼中的不屑更濃了。
縱使她對自己的實力無比自信,全然不知,萬般皆是定數,宿命叫你敗,你就不得不敗!
唐珊的攻勢愈發凌厲,那雙修長的腿如鞭子般抽向霍雨浩,每一擊都裹挾著破空之聲。
霍雨浩步步后退,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勉強以靈眸預判她的動作,卻仍被逼得險象環生。
就在他幾乎招架不住時,唐珊的動作突然一滯。
她的身體僵在原地,仿佛被無形的絲線纏繞,每一寸肌肉都繃緊,卻動彈不得。若是紫陽在此,定能看見無數因果線如蛛網般束縛著她,將她牢牢禁錮在原地。
霍雨浩眸光一凝,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猛然欺身而上!
“砰!”
一記頭槌狠狠撞在唐珊額頭上,力道之大,讓她眼前一陣發黑。霍雨浩順勢抱住她的腰,兩人重重摔倒在地。
塵土飛揚間,霍雨浩死死壓住她,盯著那雙因驚怒而睜大的藍眸,一字一頓道:
“下一次——”
“就算被你打死,我也至少會從你身上咬下一塊肉。”
唐珊心跳驟然加速,胸口劇烈起伏,可喉嚨卻像被什么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心中怒極,殺意翻涌——
你已有取死之道!
但她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她這才想起來,眼前這人是誰,白虎公爵府的那個私生子。
自己一見到這人就倒霉,身體就不受控制,自己還要尋找氣運之子,必須把這個威脅扼殺在搖籃里。
唐珊看著眼前的人,心中翻涌起滔天殺意,但下一刻,一根她看不見的因果線進入她的身體。
她心跳開始加快,眼中的殺意漸漸消退,眼神變得清澈,面色變得紅潤,女子的臉紅勝過世間的一切話語。
紫陽看著唐三差點掙脫姻緣線,差點殺夫證道,立刻加大對唐三真靈的控制。不得不感嘆,這佛祖當的真爽,這就是掌控他人的感覺嗎?
卻不知,因為唐三陷入沉睡,有個世界正在加速向著斗羅大陸靠攏。
但一切皆在紫陽掌控范圍內。
一切可控!
此時,霍雨浩騎在唐珊身上,有些驚訝的發現唐珊的身體不但十分柔韌、彈性,而且還有一種溫軟的感覺。
一個男孩子身上竟然還散發著一種淡淡的香味,很熟悉,和小時候的那位唐珊姐姐很像,可惜這是個男孩子,還是個令人討厭的男孩子!
“我……,我輸了!快放開我!”唐珊的臉不受控制的側向一旁,面色潮紅,不敢直視霍雨浩的眼睛。
這幅小女生的模樣,讓霍雨浩看的不由一愣,心跳不自覺加快,眼底透著茫然。
他懷疑自己彎了,緩緩放開唐珊,這才站起身子,內心發誓自己一定會為媽媽報仇,還要找到小時候一直給自己送饅頭的唐珊姐姐!
霍雨浩先面對著唐珊后退幾步,然后才轉身向宿舍走去。
唐珊在地上呆坐了一會兒,才重新站起身,緩步向宿舍走去。她好奇自己這是怎么了?為什么遇到霍雨浩就控制不住身體。
她緩緩走去,但心底的殺意剛剛升起,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掐滅,扼殺在搖籃之中。
回到寢室,唐珊拳頭捏了又松,緊了又放,心底明明無數次吶喊過你已有取死之道,但手抬起無數遍,最終還是放下。
鋪好自己樸素的床單被褥,最終選擇盤膝修煉,不再理會這個家伙。
遠處,紫陽依靠在沙發上,不由松了一口氣,差點以為氣運之子要折在唐三手上,多少次取死之道差點就要燃起來了,還好因果之力編織的蛛網比較牛逼。
氣運之力頂住了,神王殺招,取死之道的威脅。
紫陽緊繃的神經稍稍松懈,指尖無意識地輕撫過那雪白的大腿。
唐舞桐非但沒躲,反而將腿一抬,徑直搭在他膝上。粉藍裙擺如水波蕩漾,在動作間掀起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度,若隱若現的絕對領域帶著絕對的控制,扣人心弦。
“還好暫時沒事了,以后得多盯著唐三,預防取死之道殺招!”他嗓音微啞,掌心傳來絲綢般的觸感,卻比絲綢更暖,更柔軟,更絲滑。
少女唇角微翹,外套緩緩滑落,露出白皙的雙肩,像極了某種無聲的宣告。
窗外樹影婆娑,將斑駁的光投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她的足尖似有若無地蹭過他衣料,帶起一陣顫栗。
紫陽呼吸一滯。
目光掠過少女精致的側顏,她眸中閃過一絲狡黠,故意將腿搭在他身上,絲襪與衣料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我腿有什么好玩的?”她輕哼一聲,“多看看你的青梅竹馬啊。”
紫陽神色平靜,指尖卻輕輕摩挲著她的腳踝,嗓音低沉:“小七,這種事,等你長大再說。”
“哼!”少女不滿地嘟起粉唇,眼底燃起一簇火苗,“每次都這么說!”
縱使心底不滿,唐舞桐依舊沒有抽回腳,雙足享受著紫陽的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