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老頭拿出酒葫蘆,喝了兩口,潤了潤喉嚨,打了一個酒嗝,“神圣之力,還可以將光明屬性提升至極致,武魂潛力當(dāng)真是不凡。”
“此子入我史萊克學(xué)院,與我史萊克學(xué)院有緣!”
臺下眾史萊克學(xué)院宿老,想著這武魂的潛力,不由雙眼放光。
他們見過很多天才,但這種武魂強大到像七寶琉璃塔一般,足以開宗立派的武魂,還是第一次見到。
此時,坐在右首這邊首位的老婆婆眉頭微皺,“少哲,你怎么看?”
這老婆婆頭發(fā)潔白如雪,臉上皺紋卻并不太多,眸光十分溫和,像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奶奶。
“是,林老。”言少哲聽到林老這位聚寶閣閣主,讓自己發(fā)表看法,言少哲也是侃侃而談。
“他背后應(yīng)該有屬于自己的勢力。既然紫陽來到史萊克學(xué)院學(xué)習(xí),想必他對史萊克學(xué)院是有好感的,我們要大力培養(yǎng),傾斜資源。至少要對我們史萊克學(xué)院有極強的信任感。”
就在言少哲暢所欲言的時候,仙琳兒反對道,“哼,言少哲,你這未免也有些過頭了吧?明知道他身后有勢力,還加大力度培養(yǎng)他。”
“知不知道什么是循序漸進(jìn),就算是傾斜大力培養(yǎng),也要講究方法。我看和那九寶琉璃宗的少主一個待遇就可以。”
牙齒緊緊咬住,言少哲那真是有苦難言,這仙琳兒真是一點都不給他面子。
還沒等言少哲說什么,穆恩就開口了,“琳兒,天才的事情不能用常理來判斷。我不否認(rèn)紫陽是個天才,但少哲你真的能保證紫陽身后的勢力不比我們史萊克學(xué)院強大嗎?”
這話明顯是在點言少哲自作聰明,明明自己連對方一拳都沒接下。
“老師,你可別忘了,對方是個男孩子,年紀(jì)也不小了……”言少哲賊兮兮的笑道,“得不到人,得到這武魂的傳承也不錯。”
這一刻,整個海神閣陷入死一般的安靜。
已經(jīng)不是小聰明了,完全就是陰謀詭計。
對一個軟弱無力的小正太……
……
就在海神閣召開臨時會議,討論如何“培養(yǎng)”“拉攏”紫陽的時候。
處于話題中心的紫陽,正在和唐舞桐在喧囂的史萊克城中游玩。
他感受到莫名其妙的因果線,順著因果線就給了言少哲一巴掌,那還沒走出海神閣的老者,莫名其妙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而此刻,史萊克城的夜幕如墨色綢緞般鋪開,萬千燈火點點亮起,將長街照得透亮,如同白晝一般。
人潮在寬闊的街道上快速涌動,兩旁商鋪閃爍著流光溢彩的光芒。魂導(dǎo)器的冷光在櫥窗內(nèi)閃爍,魂獸皮毛泛著華貴的光芒,香料與烤肉的香氣交織升騰,引得行人頻頻駐足品嘗。
在高聳的城墻上的金屬光芒,為整座城池蒙上朦朧面紗。史萊克軍的盔甲在月光下泛著寒芒,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四方,確認(rèn)城內(nèi)的安全。
紫陽與唐舞桐立在糖葫蘆攤前,粉藍(lán)色長發(fā)的少女踮起腳,就著少年手中的簽子咬下一顆山楂,腮幫鼓鼓的,糖霜沾在唇角,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甜嗎?”紫陽聲音溫和,輕笑開口。
唐舞桐眉眼笑如彎月,“甜啊!”她指尖戳了戳他手中剩下的糖葫蘆:“不信,你嘗嘗呀!”
紫陽沒有再說,而是親自品嘗。
不多時,一整串糖葫蘆就在他們邊聊邊走邊吃中消滅干凈。
“最后一顆歸我啦!”唐舞桐踮起腳去夠,粉藍(lán)色發(fā)梢的呆毛隨動作輕晃。
“啊——”少女閉目張口,似乎在等待著紫陽的投喂。
紫陽似乎注意到什么,眼底帶著一抹壞笑,低頭咬住山楂。
卻沒咽下。
他俯身,輕輕覆上她的紅唇。
唐舞桐眼睫輕顫,滿是不可思議,呆毛倏地翹高,不斷晃動,臉頰瞬時漫起紅霞。
她沒有躲閃,反而更熱烈的迎了上去。
這一刻,兩人指尖悄然牽上一根纖細(xì)的紅繩。
而十丈之外,那燈火闌珊處。
藍(lán)發(fā)“少年”指節(jié)捏得發(fā)白,銀牙幾乎咬碎,咯咯作響。
沒錯,她就是海神唐三,下界轉(zhuǎn)世身,唐珊小姐。
她胸口不斷起伏,身體的波瀾差點掙脫藍(lán)銀草的阻擋,呼之欲出。
“冷靜,冷靜,這都是自己的算計。至少以毀滅和生命的性格,他們的孩子肯定也是一樣專情之人。”
心底如此想著,唐珊這才感覺好受許多。
但她眼前的兩人,多看一眼,她就覺得呼吸困難。
你已有取死之道。
紫陽的呼吸間全是唐舞桐身上清甜的香味,像初綻的梔子混著蜜糖的香味,絲絲縷縷纏繞進(jìn)肺腑。他手臂收緊,將懷中人圈得更牢,仿佛要嵌進(jìn)體內(nèi)。
唇分時,唐舞桐整張臉已紅透,連耳尖都染上緋色。
粉藍(lán)色的發(fā)絲微亂,兩根呆毛蔫蔫地耷拉著,像受驚的蝶須。她喘息未定,粉拳帶著點羞惱,又沒什么力道地捶在少年的胸口。
“紫陽哥哥……”聲音軟糯,帶著點剛被親吻過的微啞,控訴都像撒嬌,“你好過分!一聲不響就、就……”
后面的話像是燙嘴,她說不下去,只把發(fā)燙的臉頰埋進(jìn)他頸窩,甕聲甕氣,“那可是我的初吻……,你怎么能拿走的這么突然。”
紫陽低笑,抬起手,指尖輕輕劃過過她滾燙的耳廓,直視著那羞紅的目光,“要不,再試試?”
唐舞桐在他胸口蹭了蹭,悶悶的聲音從中傳出:“等等,這次該我了!”
少女踮起腳尖,玉臂環(huán)住紫陽的脖頸,紅唇再次貼了上去。
遠(yuǎn)處屋檐陰影下,一聲極輕微卻刺耳的“咔嚓”聲響起,像是誰硬生生捏碎了什么。
片刻,唇分。
紫陽眸光微動,掠過遠(yuǎn)處那片陰影,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轉(zhuǎn)瞬即逝的玩味。
桀桀桀,你就自食惡果吧!
夜風(fēng)拂過,吹動兩人的發(fā)絲交纏。唐舞桐只覺心跳如擂鼓,快得像是要掙脫胸腔,周圍的嘈雜早已拋在腦后。
她埋在他心口,偷偷彎起了嘴角,那點小小的抱怨早就被鋪天蓋地的甜淹沒。
“紫陽哥哥,你真好!”
“我們接著逛。”
接著一路玩,兩人之間舉止親密無比,看得身后某人心中吶喊了口頭禪數(shù)百萬遍。
一個時辰后,擺攤的小販們都逐漸回家,原本在史萊克城的史萊克學(xué)員們紛紛回到了宿舍。
紫陽和唐舞桐自然也要回去,但卻遇上一個預(yù)料之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