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目睽睽之下,紫陽將斬龍刀收入自己的空間之中。
眾人皆不知紫陽使用了什么手段,就見那柄四米余長的兇刃竟如幻影般開始虛化,緩緩消失。
寧天微微一愣,不解道:“紫陽,你做了什么!”
“收起來了,你們收不起來,完全是因為一般的儲物之物無法儲存。”紫陽平淡解釋,完全不在意寧天和巫風震驚的神色。
古月娜見此并未覺得意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紫陽,心底發(fā)誓一定要將龍族法刀給奪回來。
“時間不早了。”唐舞桐輕扯紫陽衣袖,催促道:“我們該走了。”
“好!”
說著,五人便走向著拍賣行外走去。
寧天快步跟上即將離去的紫陽,聲音溫和道:“今日招待不周的地方,還望見諒。”
“沒事,我很滿意。”紫陽也不挑剔,包廂美食管夠,還有美女相伴,怎么樣也不虧啊。
“那歡迎你下次光臨!”寧天指尖輕輕將發(fā)絲拂過耳畔,眼底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期待。
紫陽略一頷算作回應,袖擺拂動間已走向大門。而唐舞桐腳步輕盈地跟上,粉藍發(fā)梢掠過寧天肩頭帶起一陣香風。
古月娜落在最后,并未多言,緩步跟了上去。
“后會有期。”寧天立在門前,目送著三人離去。
巫風沉默地站在寧天身后,看著目光緊緊盯著紫陽離去的后腦勺,看著他頭頂不斷跳動的粉色單毛,敢怒不敢言。
自己居然有這么強一個情敵,可惡啊!
而此時古月娜正與紫陽等人分別,看著紫陽和唐舞桐離去的背影,無言離去。
而此刻另一邊,唐珊等人選擇在林間空地上安營扎寨。
有玄子這位九十八級的超級斗羅在暗處守護,所有人都感到無比安心。他們懷著對強者絕對的信任,很快便在帳篷中沉沉睡去,呼吸均勻如林間夜風。
唐珊也覺得這玄子應該比剛子靠譜,安然陷入修煉之中。
而在不遠處的古樹枝椏上,玄子正抱著酒葫蘆仰頭豪飲。
“暢快!當真是暢快!”老者渾身散發(fā)著酒氣,花白的胡須間流淌下幾滴琥珀的液體,浸濕了本就油漬斑斑的衣物。
他打了個響亮的酒嗝,渾濁的目光掃過下方熟睡的學員們,“還好有老夫在,不然就這幫孩子心大的樣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月光悄然掠過他腰間晃悠悠的空酒壺,映亮帳篷外原本吵鬧的蟲鳴聲,似乎感覺到什么危險的氣息,悄然停下。
“轟”的一聲巨響。
死寂的夜色忽然被硬生生撕裂。
大地忽然毫無預兆的劇烈顫抖起來,似地龍翻身。
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痕自營地的中央裂開,泥土與碎石簌簌墜落。
緊接著,裂縫深處,一只通體瑩白的巨鉗劃破黑暗,展露在眾人面前,隨后,山巒般的蝎身緩緩升起,甲殼上流轉著尸骸般慘淡的光澤,紅色尾鉤高懸于空,似死神的鐮刀懸于頭頂。
“有敵襲!”
不知道是誰率先驚呼出聲!
剩余的學員,驚慌失措地沖出帳篷,魂環(huán)倉促亮起,似乎在做最后的掙扎。
看到這只魂獸,唐珊不由報出名字道:“這是大地之王!大概九千七百年左右!接近萬年實力!”
對這魂獸對現(xiàn)在的她來說極為棘手,她的藍銀草現(xiàn)在既沒有火免,更沒有冰免,被這火屬性魂獸天克。
她的目光不自覺看向周圍,本該出現(xiàn)的玄老呢?這九十八級的超級斗羅,不會想著我們自己解決吧!
自己五個人,兩個準魂尊,三個準魂宗,好像還有一點機會。
唐珊緩緩吐出一口氣,把藍銀草纏在手腕上,草葉冰冷,卻壓不住她心中的慌亂,現(xiàn)在的她只是一個準魂尊,加上這幫隊友,也不知道自己跑不跑的掉。
就在這時,大地之王已經(jīng)動了!
雪白的巨蝎用不符合體型的力量,騰空而起,尾鉤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火紅的光束從那火鉤射出,在地面上炸開。
唐珊首當其沖,受到這高溫火柱的攻擊,一瞬間,她感覺世界顛倒,直接飛了起來。
連滾三圈,才在樹邊停下。
她微微發(fā)愣,自己居然沒有反應過來,就像這一攻擊,怎么也躲不開一般。
一位高年級學長,武魂驟然附體,雙臂化作狼爪,赫然是一名擁有疾風魔狼武魂的魂尊。
他剛拉起唐珊,就被突如其來的火柱擦傷,袖子“嗤”地沒了,狼毛也隨之燒了起來。
“可惡!真是畜生!”
他緊咬牙關,手用力一甩,將唐珊甩出,自己則快速翻進樹后。
“轟隆!”
隨著一聲巨響,大地之王的攻擊驟然偏轉,向著遠處的唐珊追去。
唐珊見此一幕,不由一愣,逐漸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那種被命運操控的感覺又來了!
她看著遠處,是以一名擁有板甲犀牛武魂的魂尊第一魂環(huán)亮起,一層巖鎧附著其身,硬生生撞偏了大地之王的攻擊。
就在這時,另一位和她一般的二環(huán)大魂師喚出自己的武魂是一柄長鞭,鞭梢纏住一根粗枝,人蕩上半空。
借著下落的重力,鞭影隨之落下,劈里啪啦得抽打在巨蝎的背上,卻連一道白痕都未曾留下。
大地之王仰頭怒轟,身體迅速升溫,猛然噴出錐形火浪。
長鞭女魂師反應迅速,長鞭拉著樹枝,快速躲開。但唐珊可就沒這么好運,縱使她在自己面前樹立了好幾層藍銀草,依舊被熱浪掀翻,撞斷樹枝,跌落在灌木叢中。
唐珊第二次爬起來,眼前還晃著金星。
她沒有多言,腳下第一魂環(huán)亮起,地面上的藍銀草瘋狂生長,纏向大地之王的八條腿。
草葉剛碰到甲殼,就被大地之王身上恐怖的高溫給點燃,燒成灰燼。
“可惡!看來必須去一趟冰火兩儀眼才行。”
她心中嘀咕,必須要服用那兩株仙草才行,冰火煉體對她太重要了。
唐珊看著眼前的大地之王,看著對方的尾鉤再一次向著她打來,而她卻避無可避,完全無法躲開。
就像是被人操控了一般,她討厭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無數(shù)細不可察的因果線正從虛空垂落。它們穿透夜幕,無聲地連接在每一個生命的頭頂,如同操縱木偶的銀絲。
眾人宛若提線木偶,正在為神上演一出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