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漆然,海神湖旁,宿舍門被在身后合攏,像一本書被輕輕合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四人走過玄關,直接來到客廳之中.
紫陽拿著學院秘密送來的魂骨,抓在手心,一股柔和的神力注入其中,魂骨的年限不斷上升,原本淡化的光明龍族力量不斷提升。
直至將魂骨年限提升到唐舞桐能吸收的極限才停手。
這塊魂骨無疑非常適合唐舞桐,已經接近十萬年了,但以唐舞桐完美契合的情況下,依舊可以輕松吸收。
萬年前魂骨吸收還沒有這么多限制,現在嘛,人類對魂骨的研究更加深刻,知道吸收魂骨對身體和屬性契合都有一定的要求。
“小七,這魂骨不錯,好好吸收!”紫陽將魂骨塞入唐舞桐的懷中,又說道:“你的實力應該會提升不少!”
唐舞桐“恩”了一聲,默默看了一眼古月娜,似乎在說,我會超越你的古月娜!
她上樓時,偷偷看了一眼古月娜,看到對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紫陽身上,眼底就帶著些許怒意。
今天她吸收魂骨,這是便宜這古月娜了!
冰帝打了一個哈欠,興致缺缺道:“我要去找雪兒!等雪帝化形,等她醒來,第一個見到的就是我!”
紫陽點頭應允,打開永恒之域的大門,冰帝直接走了進去,人影消失在水波之中。
冰帝走入永恒之域后,第一時間走到雪帝化形的冰繭旁,靜靜的坐著,看著。
不敢有一絲打擾。
她不知道的雪帝都七十萬年了,居然還能化形!
而客廳之中忽然變得極為安靜,就剩下紫陽和古月娜兩人。
古月娜赤足點地,腳步無聲,一步又一步,輕輕走到紫陽的邊上,每一下都踩在少年的心跳上。
“好了,我們也去休息吧!”
“我們……”
“對,我們!”
古月娜的紫眸中閃過期待,她踮起腳,紅唇貼到紫陽的耳廓,紅印直接烙在他的臉頰上,帶著炙熱的溫度。
“好……”
紫陽臉頰有些紅,但并未出言拒絕。
房門輕輕關上,燈還沒開,月光從床簾縫隙中漏出,一條銀線將房間整齊分開。
古月娜沒有坐,而是拿出那塊萬年鯨膠,用火焰加熱軟化,她很清楚這副作用對自己或者紫陽來說都可以忽略不計。
但有沒有真的重要嗎?
重要的是,給彼此一個借口而已。
她素手輕抬,將送到紫陽嘴邊。
少年沒有退,小口吞下的那晶瑩的鯨膠。
古月娜輕笑一聲,“味道如何?!”
“你確定嗎?還沒吃……”紫陽意有所指,心底還是有些遺憾,沒有第一個吃自己的青梅竹馬。
少女上前一步,銀發垂落間,發梢掃過他的手臂,像是雪花劃過,帶來一陣清新的香味,那是少女的體香。
她含笑說道:“是這樣嗎?記住,你以后就是我的龍后。”
“那你也記住,你先是你自己,再是魂獸共主,最后才是我的女人。”紫陽不求古月娜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當然針對自己的戀愛腦也不錯,但前提是,她不能是一族的首領。
聞言,古月娜紫眸輕輕一顫,似乎有什么東西蕩開。
她淡然一笑,抬手輕輕脫下紫陽的外衣,指尖輕輕劃過紫陽結實的肌肉。
“好,我答應你!不過今晚不一樣!”
這聲音格外溫柔,眼底蕩漾著淡淡的笑意。
房間之中,變得更加昏暗,隱隱散發著一抹暖色,隨之散發出一股曖昧的氣息。
銀發少女的指尖還停在紫陽的胸口,那心跳快得不像話。掌心輕輕劃過他的皮膚,輕輕低下頭,幫紫陽解決最后麻煩。
紫陽喉結滾動,呼吸有些急促,顯得有些緊張。
古月娜此時臉頰同樣緋紅,對這種事同樣有些懵懂。她踮起腳尖,在紫陽的紅唇上留下深深一吻,似是蓋上自己的專屬印記。
唇瓣微涼,呼吸滾燙,矛盾得像她身份本身。
紫陽則是感覺胸口快燒起來了,配合那鯨膠淡淡的副作用,來了些許感覺。
他反手抱住古月娜的嬌軀,低頭回應。
夜色漸暗,兩人跌跌撞撞倒向床鋪,床板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
月色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切出一道銀線,恍惚照耀在二人的身上。
古月娜反手拉上窗簾,房間徹底變得昏暗,但兩人依舊能清晰的看到彼此的面龐。
黑暗之中,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與心跳的節拍聲。
兩人都很生澀。
古月娜也對此隱隱有些后悔。
好疼,好熱。
早知道就不嘗一口鯨膠了。
少女咬住少年的肩膀,發出細微的悶哼聲,像哭,像笑。
紫陽溫柔的將人抱在懷中,低聲呼喊著少女的名字。
“古月娜——”
“怎么了?你難道后悔了?但你現在后悔也遲了!”
“我不后悔——”
“答應我的事情,可必須做到哦,老公!”
兩人之間再無防備,白玉綢緞直接纏上紫陽的腰肢,呼吸和理智一瞬間就被打碎了。
床褥皺成浪,月光悄悄溜走,連風都屏住呼吸。
兩人都是初夜,兩人的氣息從最初的交融,開始一同增長。
兩人的世界中好像就剩下彼此。
不知過了多久,動靜平息。
古月娜伏在紫陽胸口,銀發披散在身側。
紫陽心跳加快,還是感覺世界是如此的不真實,緊緊抱住懷中的佳人,像是怕她會突然溜走一般。
古月娜轉身抱住紫陽,手輕輕按在紫陽的背上,道:“我們接著修煉!”
她原本對火龍王留下的修煉方式嗤之以鼻,但此刻感受一番,沒想到修煉效果居然出奇的好。
“還繼續?”
紫陽沒有感受自己的實力,看著已經大汗淋漓的佳人,眼底劃過一絲不解。
但感受著古月娜的手輕輕貼在自己脊柱上,一寸寸下移,忽然明自己,什么叫做從今以后,不分彼此。
他沒有繼續說話,黑暗再一次吞沒這里,房間內只剩下心跳的節拍聲,一聲快過一聲,又時快時慢,像是潮漲潮落,永不停歇。
漸漸的,窗外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