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紫陽剛感受完折磨,這古月娜可比唐舞桐貪吃多了!
剛推門而出,迎面就撞見一條“作息表”。
一三五唐舞桐,二四六古月娜,周日兩人一起上。
他目光直勾勾地盯在最后一行,腦子里“嗡”的一聲:
什么叫周日一起上?這種事不該先問問我意愿嗎?
“看什么看。”唐舞桐端著熱牛奶,黑絲睡裙外隨意套件隊服外套,領口微敞,像沒打算扣,“你唯一該有的意見,就是沒有意見。”
紫陽張了張嘴,喉嚨里滾出半聲“我——”,被唐舞桐一個抬手掐斷。
“有意見也咽回去。”她踮起腳,把牛奶一飲而盡,堵住他嘴唇。
片刻分開,然后她的聲音不容抗拒道,“喝,然后閉嘴。”
紫陽點點頭,真就閉嘴。感覺生活壓力變得莫名的大。
想了想,最后釋懷了!
就這樣吧,反正死不了!
就是有點累!
紫陽輕輕抱住唐舞桐,拉著她的手,走回她的房間之中。
“好了,今天我們輪空,去你房間吧。”
房間不大,卻透著一股清冷的光。
落地窗前,晨光正從云層縫隙漏下來,像一串被風吹散的金線,落在地板上,悄無聲息。
窗外是星羅帝國體育場,此刻正進行著一場史萊克學院的比賽,觀眾席上人聲鼎沸,魂技碰撞的光芒時不時閃爍,像遠處放了一場無聲的煙火。
唐舞桐理所當然的坐在紫陽的懷中,稍微調整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滿足的靠在紫陽的懷抱之中。
她輕輕發出悶哼聲,隨即看向遠處的賽場,道:“下面打的有些激烈啊!”
“團隊賽嘛,激烈一點很正常!”紫陽的手不斷在唐舞桐身上探索,感受那熟悉的溫暖。
至于古月娜,對紫陽和她感情是有,但利益大于感情。
賽場內,史萊克學院與云羅高級魂師學院的團體賽剛鳴鑼。
一夜之前,所有學院都傳著同一句——“史萊克如今是落水狗,打它不用留力。”
“神已經流血了!他并非不敗,既然別人可以打敗,我憑什么不可以!”
云羅學員把這兩句話當戰鼓,比賽一開始就擺開魂導炮陣,百來根黑管同時抬起,炮口的光點像群螢撲火,瞬間連成一片白熾。
忽然,看臺上爆出驚呼——
史萊克學院與云羅高級魂師學院的團體賽,哨聲剛落就進入白熱化。
今日,云羅學院干脆把家底全搬出來:七名魂導師,七套五級魂導炮,炮口同時亮起,像把七顆太陽硬生生塞進鐵管。
“轟——”
第一輪齊射,火光貼著草皮犁過去,草屑瞬間化成灰。
史萊克預備隊被迫散開,陣型被撕得七零八落。
徐三石一腳踏前,玄冥盾展開,水浪翻騰,替隊友硬吃下七成沖擊,鞋底卻向后滑出兩道深溝。
第二輪炮雨緊隨而至,這次換了角度,高拋、弧線、散射,像天女散花,卻每一朵都帶著死亡的味道。
江楠楠不得不開啟無敵金身,無敵時間一過,她整個人被震得離地半尺,重重落地,嘴角滲血,卻咬牙沒哼一聲。
觀眾席的聲音更高了——
“哈哈哈!史萊克要崩!”
“我要發了!你們還不信史萊克學院會輸!知道賠率今天還是破五十嗎!”
“可惡!被這貨賺到了!”
云羅學員聽得分明,眼底的信心更甚。
炮口第三次亮起,藍光在膛內旋轉,像小型的雷暴。
史萊克只剩四人還能站穩,魂力燈盞一樣搖晃,隨時會滅。
就在此時,貝貝抬頭,眼底雷霆一閃。
他抬起手,藍色雷霆自手中凝聚,
“雷霆萬鈞!”
雷霆炸裂,萬千雷霆奔騰而出,像是萬獸奔騰。
“轟隆隆——”
云羅學院的陣列在雷霆轟鳴中吞沒,鐵片與雷光同時四散,觀眾席前排被熱浪掀得集體后仰。
云羅雖然用盡了一切手段!但終究不是紫陽,數值堪稱離譜中的離譜。
煙霧未散,徐三石借火幕掩護突進,一拳轟在對方隊長的胸口,對方倒飛,撞翻自家炮架。
裁判的哨聲被爆炸蓋過,延遲三秒才尖銳響起。
云羅學院七人,在這一刻徹底失去戰斗能力!
史萊克預備隊,四人站立,三人倒地,卻無人后退。
其中,不知道為什么,唐珊一枚魂導炮彈都沒有躲開!所有的攻擊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全部都往她身上打。
就是她將鬼影迷蹤發揮到極致,依舊無法躲避,甚至,那炮彈還會拐彎,真就是演都不演了。
當然,這一切的手筆和紫陽有不小的關系。
畢竟唐舞桐不能中獎,但總要中點什么,那就只能委屈一下佛祖,中幾發魂導炮彈了!
裁判高舉旗幟,宣布道——
“史萊克學院,勝!”
觀眾席短暫安靜,隨后爆出更洶涌的喧嘩!!!
“哈哈哈!我可沒有輸!”
“賭狗!賭到最后一無所有!”
不一會,這幫賭徒就開始嘲諷剛剛全壓史萊克學院輸的那人!
原本以為史萊克學院要輸了,被貼臉嘲諷,現在史萊克學院贏了,自己也要嘲諷回去。
落水狗?
我史萊克學院還能蒸!
酒店頂層,落地窗半掩,還能依稀看到比賽場中的場景。
唐舞桐香汗淋漓地躺在床上,長發黏在頸側,像一撮被雨水打濕的羽毛。
她懷中緊緊抱著紫陽,感受著暖洋洋的感覺,眼底帶著深深的滿足。
紫陽也沒動,任她像八爪魚一樣纏著,掌心貼在她后背,鼻尖能嗅到一股花香。
“還要繼續嗎?!老婆大人!”他聲音溫柔,嗓音中帶著氣泡的回聲。
唐舞桐沒有回答,只把臉往他懷中又埋了半寸,鼻尖蹭過鎖骨,像貓確認領地。
果然,現在自己只要想,紫陽隨時隨地都是屬于自己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坐在紫陽身上,道:“什么時候結束!可是我說的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紫陽也不拒絕,任由唐舞桐亂來,主動權在她那里,現在的自己不能違背她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