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玄甲護身,鑄就鎮(zhèn)北鎧!
趁著鍛造技藝臻至化境,林昭取來玄甲穿山龍鱗甲,輔以烏金摻雜的鑌鐵環(huán),為自家打制了一身鎧甲。
這身鎧甲通體散發(fā)著北疆蠻荒氣息,造型狂野不羈。
林昭將甲身染作玄黑,鱗片紋理若隱若現(xiàn)。
穿在身上比尋常板甲輕便許多,又不失靈活。
其防御之能堪比板甲,更難得的是玄甲穿山龍鱗甲特有的韌性,對鈍器沖擊亦有減震之效。
“便喚作'鎮(zhèn)北鱗紋鎧'罷。“林昭為這身寶甲取了個霸氣的名號。
“內(nèi)襯精鐵鎖子甲,中套鎮(zhèn)北鱗紋鎧,外罩巨鱷皮鞣制的厚皮甲,再輔以玄蛟吐納訣的護體罡氣,四重防護加身,當真固若金湯!“
“天下武功,唯堅不破!“
林昭身著寶甲,揮舞寒鐵腰刀,只覺豪氣干云!
他又趁熱打鐵,為趙鐵鷹打造了一套。
趙鐵鷹受寵若驚,險些老淚縱橫。
如今趙鐵鷹功力已恢復些許,雖難復當年巔峰入境武師風采,但尋常入境武師境界尚在。
若早年間有此寶甲護身,也不至于被艾鐵山重傷至此。
這便是兵甲不利之痛。
“余下的鱗片,且留著給三頭玄臂雪猿長大後打造鎧甲。“林昭心情大暢。
除鎧甲外,林昭更憑記憶仿制出那具內(nèi)息破甲弩。
然此弩最難之處不在機括,而在箭簇。
尋常精鐵所鑄箭簇,破甲之效遠不及預期。
經(jīng)他這位大匠師潛心鉆研,發(fā)現(xiàn)欲得破甲奇效,須用一種稀有金屬——
“寒鐵母。“
此物較之烏金更為珍稀。
市面上一斤烏金作價百兩,寒鐵母卻要二百兩。
更緊要的是,這兩種金屬在市面上流通極少。
林昭此前為鑄寒鐵凝霜劍所求烏金,已是費盡周折。
量產(chǎn)破甲弩的計劃雖受阻,林昭卻未灰心。
縱是普通鐵箭配此弩,威力已相當可觀。
何況他手中尚有三支內(nèi)息寒鐵母箭,皆是當初自玄甲穿山龍巢穴所得,留作殺手锏足矣。
待林昭忙完鍛造諸事,時節(jié)已至驚蟄。
距他剿滅夜鴉樓臻鎮(zhèn)北城據(jù)點,已過三月。
夜鴉樓想必早已知曉據(jù)點覆滅之事,下一步動作猶未可知。
密室之中,修煉幽冥淬體功的林昭緩緩收功。
前日此功已至二重,他自覺體質(zhì)略有增強,但于如今修為而言,二重幽冥淬體功帶來的提升微乎其微,欲見成效,至少需達四重。
他展開熟練度面板:
林昭——
幽冥淬體功:二重(1500/5000)
“無秘藥相助,修行進度著實緩慢。“林昭不由感慨。
這幽冥淬體功較之玄狼、血毒蛛功、黑羆功更難修煉,主因便是缺少配套秘藥“幽冥液“。
其中需用一味“幽冥草“的藥材,林昭聞所未聞。
他派人往鎮(zhèn)北城玄耀酒肆打聽,又詢遍博學之士,皆無人知曉此物。
故而林昭修煉此功,全憑熟練度苦修。
進度確實不盡人意,兩月方至二重。
這般速度于常人已是神速,于林昭卻嫌遲緩。
修煉此功更擠占了他修習其他技藝的時間。
長此以往,不知何年何月方能臻至化境。
“須往鎮(zhèn)北城玄耀酒肆走一遭了。一來探聽夜鴉樓動向,二來查詢懸賞功法進展,三來便是這幽冥草......若無秘藥輔助,將上乘功法練至化境太過耗時。時日便是銀錢,這般下去著實不劃算。“
這三月的苦修,除幽冥淬體功外,其他功法亦有精進。
然林昭主攻玄蛟吐納訣與幽冥淬體功,血毒蛛與黑羆勁進展稍緩。
但他估摸,最多三兩月,黑羆勁便可五重,血毒蛛吐納訣亦相去不遠。
總之,再過些時日,實力必將更上一層樓。
與趙鐵鷹交代完畢,林昭戴著羅剎面具再赴鎮(zhèn)北城。
他先至玄耀酒肆,打聽是否有人售賣功法。
一問之下竟真有一位,林昭心下暗喜,請伙計代為聯(lián)絡(luò),自尋了雅間飲酒等候。
等候間隙,他運起“初感振微“的功夫,酒肆內(nèi)諸般對話盡收耳中。
從酒客閑談得知,這個冬天北疆北元殘部很不太平。
近萬百姓因嚴寒與所謂的“冰甲死士之禍“流離失所,成批南遷。
途中饑寒交迫、疾病纏身,更兼匪盜橫行、猛獸出沒,十不存一。
少數(shù)僥幸抵達大明鎮(zhèn)北鎮(zhèn)與薊州鎮(zhèn)北疆者,最好的結(jié)局也不過是被捕奴隊擄去為奴。
林昭所購農(nóng)奴中,便有數(shù)人來自北元故地。
這些北民身材矮壯,是鍛造的好手。
于他們而言,活著已是奢望。
談及那“冰甲死士“,據(jù)一些受雇于北元貴族的流浪武師所言:“皇天在上,那是一群不知疲倦、不懼生死,渾身覆滿冰霜,眼窩冒著幽藍鬼火的不死死士!“
“死士......“林昭眼中精光閃動,對這些冰甲死士的來歷生出幾分好奇。
未過多久,欲售功法之人便至玄耀酒肆雅間。
“閣下便是羅剎沈洛?“來者大腹便便,手無縛雞之力,一看便非習武之人。
“正是,閣下有功法出售?“林昭指尖叩著桌面,目光掃過對方藏在袖中的手。
“不錯,某這里有一部祖?zhèn)鞴Ψǎ恢蚵彘w下愿出何價?“胖子聲音發(fā)虛,顯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交易,眼神里滿是緊張。
“須看功法品質(zhì),可否一觀?“林昭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胖子忙點頭,自懷中掏出一本泛黃卷邊、沾滿塵漬的舊冊,只匆匆展開一角便迅速收回——生怕被人記去內(nèi)容。
雖僅一眼,林昭已辨出冊上墨跡是陳年舊痕,十九式圖譜清晰可見,中央繪著一頭壯如石碾的莽牛,分明是門力道功法。
一部與黑羆勁同級的下乘力道功法,林昭心底掠過一絲失望。
此等功法即便練至化境,對他如今的實力也難有增益。
但轉(zhuǎn)念一想,多門功法總歸有用,便決定買下。
見林昭眉梢微垂,胖子頓時慌了,忙補救道:“此乃我牛氏祖?zhèn)鞯摹睹9Α罚^非市面上的殘篇,閣下若是功法收藏家,定知這完整傳承的珍貴!“
“五十兩銀子。“林昭懶得啰嗦,直接報出價格。
“低了!至少八十兩!“胖子硬著頭皮還價,可瞥見林昭眼中閃過的冷意,聲音又矮了半截。
他本就沒修煉這祖?zhèn)鞴Ψǎ幌胫冑u換錢,好去勾欄瓦舍逍遙,哪敢真與這位“羅剎沈洛“硬剛。
林昭當即起身,作勢便要離席:“五十兩,不賣便罷。“
“成交!五十兩!“胖子急忙拽住林昭衣袖,生怕這筆買賣黃了。
交易落定,林昭接過舊冊細看。
封皮上“莽牛功“三字模糊,內(nèi)頁圖譜旁的注解歪歪扭扭。
“果然是爛大街的下乘功法。“林昭嗤笑一聲,冊中繪著數(shù)人將房屋大小的野牛奉為圖騰朝拜,與他猜想的一模一樣。
“唉,上乘功法著實難求。不如打聽下鎮(zhèn)北城有哪些世家藏有秘典,某也做一回'取寶'的江湖客?“林昭腦中閃過劫掠的念頭,旋即又壓了下去——不主動生事是他的原則,但若有人找上門來,便休怪他心狠。
隨后,林昭轉(zhuǎn)道懸賞榜,發(fā)布了“重金求購幽冥草“的委托,權(quán)當碰碰運氣。
恰逢玄耀酒肆一月一度的拍賣會開場,林昭索性留下參與。
沒想到這場拍賣會竟藏著不少好東西,其中一件由“赤火匠王“親手打造的“銀鱗護心鏡“,因用了足足兩斤烏金,最終拍出一萬五千兩高價。
“呵,某也是持證在冊的大匠師,可惜名號未響,否則賺銀錢豈不是更容易?“林昭摸著下巴盤算,“下次與野豺幫交易,凡某親手鍛造的鎧甲,必須加價三成。他若不應,便斷了合作——如今他對某已無大用,正好尋機解決了野豺幫,搶回張老錘。“這樁舊仇,他已忍了整整三年。
更令人意外的是,拍賣會上竟出現(xiàn)了一部中乘級非血脈功法《鐵犀功》。
雖是中乘品階,卻引來了滿堂爭搶,最終以八千八百兩落槌。
非血脈功法的珍貴之處,在于可傳給下屬修習,無論是大族培植勢力,還是暴發(fā)戶求傳承,都愿為此擲重金。
林昭雖有些心動,卻并未參與競拍——為一部中乘功法耗近八千八百兩,不值。
他手下那群兵卒,光一部柔骨功便夠他們練到白頭,沒必要再添新功。
最終,《鐵犀功》被一位戴青銅面具的男子拍得。
那人得手后連桌上酒都沒喝,揣著功法便匆匆離場,顯然是怕遭人覬覦。
林昭眼角余光瞥見,男子剛出玄耀酒肆,便有四五道黑影悄然跟了上去。
“有意思。“林昭眼中精光閃動,此時拍賣會已無他感興趣的拍品,便也起身離場。
“若那些人得手,某便黑吃黑;若他們失手,便當看了場熱鬧——某雖非善類,卻也不主動惹事。“他的行事準則向來靈活。
出了鎮(zhèn)北城門,林昭憑“玄狼步“身法悄無聲息跟在最后。
那伙人里最強的不過高階入境武師,還有幾個是沒練過武的地痞,在他眼中與土雞瓦狗無異。
可那男子卻沒急著出城——城內(nèi)有官府衙役與司巡檢,歹人不敢放肆。
他尋了家“平安客棧“住下,這一住便是三日。
期間不少耐不住性子的歹人已離去,仍有三人不死心,在客棧附近徘徊。
客棧二樓客房內(nèi),青銅面具下的中年男子神色凝重:“不能再等了,這些人已快按捺不住。某雖有高階武師修為,身邊還有兩位中階武師,可那最后跟著的羅剎面具人,給某的感覺比巔峰武師還危險!“
“該死,此次是奉魏國公之命來尋功法,若辦砸了,回去定難交差。“中年男子揉著眉心,滿是焦慮。
同一時刻,隔壁客房的林昭正閉目修行。
[幽冥淬體功熟練度+29]
“幽冥淬體功的進境越來越快了。“林昭睜開眼,握了握拳感受體內(nèi)奔騰的內(nèi)勁,“照這個速度,今年定能晉階巔峰武師。“
“可惜,玄蛟秘藥又快用完了,該去何處尋覓穿山龍元?難不成要去瓦剌?“
瓦剌與大明素來不和,林昭從未踏足過那邊,且不通瓦剌語,即便去了也難以打探消息。
“等等,某有熟練度面板啊!若能尋到瓦剌語的書籍,說不定能將其轉(zhuǎn)化為技能,再慢慢苦練。“雖介紹瓦剌語的書籍在鎮(zhèn)北城極為罕見,但總歸有一線希望。
正當林昭準備運轉(zhuǎn)幽冥淬體功時,窗外傳來的細微腳步聲讓他瞬間警覺。
自掌握“初感振微“后,他的感知愈發(fā)敏銳,連數(shù)丈外的呼吸聲都能清晰捕捉。
他迅速將肉干塞入口中,戴好羅剎面具,活動了一下手腕,而后足尖點地,如靈貓般自窗戶翻出,悄無聲息落在客棧后院的陰影里。
......
夜半時分,中年男子帶著兩位中階武師策馬出城,直奔南方。
他深知夜長夢多,必須盡快離開鎮(zhèn)北城。
可剛行至城外十里的亂葬崗,一聲冷箭便破空而來——“嗖!“
箭矢擦著中年男子的肩頭飛過,釘在旁邊的樹干上,箭羽兀自顫抖。
“交出《鐵犀功》,可饒你不死!“四道黑影自亂葬崗后竄出,為首者手持長刀,眼神兇狠。
惡戰(zhàn)瞬間爆發(fā),金鐵交鳴之聲在夜空中回蕩。
起初,中年男子憑高階武師的修為,加上兩位中階武師相助,還能與歹人平分秋色,甚至略占上風。
可沒過多久,一道戴著鬼臉面具的身影突然加入戰(zhàn)團,其內(nèi)力渾厚,竟是位高階武師!
局勢瞬間逆轉(zhuǎn),中年男子漸漸落入下風。
他終究低估了非血脈功法的誘惑力,竟引來了兩位高階武師。
“住手!“中年男子猛地暴喝一聲,震退身前的歹人,“某乃魏國公府家臣,奉命行事!爾等可知,對國公府之人動手,便是與整個魏國公府為敵!“
“哈哈!殺了你,拋尸荒野,誰會知曉?“鬼臉面具高階武師冷笑一聲,手中長刀愈發(fā)迅猛,“魏國公勢大,可遠水解不了近渴!“
這些亡命之徒本就無牽無掛,哪里會怕遠在京城的魏國公府?
“你們......“中年男子又驚又怒,正欲再開口,卻突然聽到一聲箭嘯——
“噗嗤!“
一支鐵箭精準貫穿了他的后心,箭簇自胸口穿出,帶著滾燙的鮮血。
中年男子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口的箭桿,緩緩扭頭望向箭矢來處。
月光下,羅剎面具緩緩浮現(xiàn),正是一路尾隨的林昭。
中年男子眼中滿是不甘,身體緩緩栽倒在馬背上。
其他歹人見狀,立刻蜂擁而上,都想搶奪他懷中的功法。
林昭卻沒給他們機會,迅速張弓搭箭,弓弦連響——
“砰砰砰!“
箭無虛發(fā)!在他百步穿楊的箭術(shù)下,那些沒穿鎧甲的中階武師瞬間倒地,即便穿著皮甲的武師,也被箭矢射穿關(guān)節(jié),失去戰(zhàn)力。
短短數(shù)息間,欲染指功法者便死了大半。
“你是何人?竟敢壞某的好事!“鬼臉面具武師見同伴死傷慘重,眼中閃過一絲懼意,卻仍硬著頭皮朝林昭殺來,長刀劈出一道凌厲的刀風。
林昭拔劍出鞘,凝霜劍的寒光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玄狼勁,加速!“
體內(nèi)玄狼勁飛速運轉(zhuǎn),林昭的身影瞬間提速,避開刀風的同時,劍刃劃出一道圓弧——
“三才斬!“
玄蛟吐納訣的內(nèi)勁盡數(shù)爆發(fā),劍身上縈繞著一層淡青色的罡氣,狠狠斬在鬼臉面具武師的長刀上!
“咔嚓!“
長刀應聲而斷,凝霜劍去勢不減,徑直割裂對方的鎖子甲,刺入其小腹。
林昭手腕發(fā)力,劍刃橫向一斬——
“噗!“
鬼臉面具武師被攔腰斬斷,鮮血與內(nèi)臟灑落一地。
一場一邊倒的屠戮,片刻后便結(jié)束了。
亂葬崗上,生者僅剩林昭與那奄奄一息的中年男子。
“你......你可知某是魏國公府的人......“中年男子氣息微弱,胸口的傷口仍在不斷流血,顯然已命不久矣。
林昭緩步走到他面前,凝霜劍劍尖抵在其眉心,語氣冰冷:“殺的就是魏國公府的人。“
“噗嗤!“
劍刃刺入,中年男子徹底沒了氣息。
林昭迅速打掃戰(zhàn)場,自中年貴族懷中搜出《鐵犀功》冊頁、五千余兩銀票,還有一張泛黃的古老羊皮紙——紙上沒有功法圖譜,只有數(shù)十種復雜的結(jié)印手勢,邊角處寫著四個古字:
《御靈秘錄》。
林昭粗略掃過羊皮紙上的內(nèi)容,心臟驟然加速,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此物......才是真正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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