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聽了之后笑了笑:“那就按照你說的!就這個月的時間。”
江白聽了之后,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對,就是這幾個月的時間!我說到做到。”
“畢竟他們海天物流公司再怎么說也要讓我親手干掉吧?否則老百姓們戳我脊梁骨的時候說我是靠著張天笑被抓才能成為行業巨頭的,那到時候我怎么向他們解釋?”
“我年輕氣盛,就好像高啟盛,懂了嗎?”
飛哥聽了之后有些疑惑:“你說的高啟盛是?什么東西啊?”
“算了,我管他是誰,不過為了你的安全著想,這幾個月的時間我就安排人都在你身邊,或者我跟在你身邊吧,怕到時候你在車被別人襲擊了!”
江白聽了之后,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起來,這飛哥是想干嘛?這不是明擺著的監視著自己嗎?
“我看這種想法就不必了吧,飛哥?我自己有自己的打算的。”
飛哥聽了之后搖了搖頭,整個人眼神非常堅定:“放心吧,這種東西還是我們來保護你,畢竟保護群眾也是我們的義務啊,我一會兒就讓人送個床單,還有一個地鋪過來,今天晚上我就在你旁邊打地鋪了。”
飛哥說完之后根本不給江白拒絕的機會,讓旁邊的女警察迅速把被褥拿了過來,在旁邊打起了床單,很快就躺了下來,拿起了一本書看了起來。
看了一會之后才發現旁邊一直盯著他看的白露,還有江白兩個人,有些撓了撓頭說道:“你們兩個不用在我面前拘束的,該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只是為了保護受害人的安全罷了。”
他之所以賴著不走最大的一部分原因還是怕有人再次對江白下手,畢竟對方可是掌握著張天笑犯罪記錄的家伙,這有可能再次受到嚴重的傷害!
畢竟現在的情況如果江白不死的話,張天笑他們公司就要面臨倒閉!
對于他而言,現在的所有調查亂跑都不重要了,現在只要保護好江白,等他把證據全部翻出來的時候,自己坐收漁翁之利就行了!
至于自己為什么敢這么肯定江白說的話語?
自己查了這么久,一直毫無進展,但是江白說的大多是事實,如果等到江白的話,大不了就幾個月的時間,自己有這個時間可以耗下去的,并且自己內心非常相信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
算來算去的話,自己都不算虧的,耽誤一兩個月的時間,解決掉一個大案子,這并不是一個虧本的買賣。
最主要是自己天天被這些案子折磨的頭疼,現在還可以找一個清靜的地方看看書,放放輕松,這何樂而不為?簡直舒服的要死。
白露看著旁邊的飛哥,整個人感覺有些頭疼,雖然對方是這么說沒錯,但是真的有個大男人在自己和自己男朋友旁邊站著,這多少有點別扭啊。
“這飛組長多少是有點走火入魔了,真的就考慮在這住著了嗎?”
江白聽了之后笑了笑:“沒事的,白教授不用在意這個警察的,他是過來照顧我人身安全的我們不用管。”
“前面不是有熱水嗎?幫我拿一杯過來唄。”
江白接過了熱水,一口氣喝了下去,整個人笑了笑,瞬間親了一下白露的臉頰。
白露只是滿臉通紅的看著眼前的江白旁邊還有個警察,整個人只好臉紅,一句話也不說。
江白看了之后笑了笑:“白教授什么時候這么害羞了?不會因為飛哥在這邊這么害羞吧?”
飛哥看著小兩口如此愉快的模樣笑了笑:“看來江白兄弟還是好的比較快的,看你這個身手應該沒有那么嚴重了吧?”
江白聽了之后急忙的躺在了床上,咳嗽了幾聲:“飛哥你還是高估我了,你聽過一句話沒有?那叫做回光返照啊,我感覺自己不行了。”
白露聽了之后急忙的沖了過去,一臉認真的看著:“你沒事吧?前一秒還好好的,怎么現在突然這樣?”
江白看著眼前正在著急的白露,整個人笑了笑,果然女人都是戀愛腦啊,真正談戀愛之后根本分不清了,自己怎么可能會有事?
“放心吧,白教授,就算為了你,我也不會有事情的,我就算再怎么出事,也要讓張天笑他們公司破滅了才會出事!”
白露聽了之后瞬間反應的過來是江白在開玩笑,瞬間用拳頭捶他的胸膛:“你這家伙死了算了!連我都敢騙了,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該怎么辦?”
江白聽了之后笑了笑,整個人把白露摟進了懷里,看著懷里面的女人江白心里面暗暗發誓,自己就算把自己這輩子全部付出,也要拯救她!
旁邊的飛哥看見眼前的場景輕咳了兩聲:“雖然說你們可以當我不在,但是不用這么明目張膽的,我年紀大了,看了還是有點點羨慕的。”
江白聽了之后立馬笑了笑,懷里面的白露整個人瞬間反應了過來,急忙抽開了江白的懷抱,此時的臉頰已經紅的熟透了起來。
白露隨便說了幾句之后便離開了房間門,此時的房間里面江白還有飛哥兩個人大眼瞪著小眼。
“飛哥要我說你還是看看書吧,我也不知道我們兩個大男人在房間里面為啥子不尷尬,吃飯沒有?沒吃的話我叫他們買點晚餐過來?”
飛哥聽了之后把書放下,搖了搖頭:“晚餐的話我會自己解決的,你吃了沒有?沒吃的話我叫他們買一份過來?”
江白急忙的搖了搖頭,自己才剛從醫院睡醒沒多久,怎么可能吃,隨便喝點粥就行。
就在這個時候,王大哥走了進來,手里面拿著一個花籃笑呵呵的:“江總,看你這個情況應該是好的差不多了吧?剛剛嫂子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臉紅的像蘋果一樣跑了出去?”
江白聽了之后只好哈哈的隨便笑了一下,打了一個哈哈。
“對了,趕快吃個蘋果。”
王大哥說完之后便拿一個蘋果丟給了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