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聽了之后,整個人捏緊了拳頭,眼神有些恍惚了,這些人犯了重罪,他自己也是知道的,但是沒有辦法,法律就是這么審判的!
“那你要怎么做?你不會選擇全部殺了他們吧?”
小丑男聽了之后笑了笑:“我跟你玩個游戲吧!你贏一次,我放走一個,如果你輸一次,我殺一個怎么樣?”
飛哥整個人激烈地選擇了拒絕,他并不想讓自己手上沾染著任何鮮血。
小丑男聽了之后卻笑了笑:“這么多年了,你還是一點改變都沒有啊,飛大隊長!”
“還是喜歡做出你那如同偽君子般的仁義!有用嗎?能改變眼前現在的一切嗎?”
小丑男說完之后扣動了手上的扳機,眼前的王胖子瞬間頭顱炸開,整個人尸體瞬間倒在一旁。
周圍正在的眾人,看著眼前的一切瞬間失聲尖叫了起來,飛哥也立馬捏緊了拳頭。
“你干什么?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么嗎?你在殺人啊!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不要讓欲望蒙蔽了你的內心。”
小丑笑了,從包里面拿出一把槍扔了過來:“我現在不是聽你講什么狗屁大道理的,就問你來不來這個游戲罷了!不來的話,我一分鐘殺一個!”
此時跪在地上的眾人,每個人臉上掛著恐懼的表情,盯著眼前的小丑男,這家伙是說殺真殺的,這已經不是一般的人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刀疤男瞬間沖了進來,臉上掛著恐懼的表情,看著眼前的小丑男:“大哥外面全是警察!怎么辦?他們已經快要沖進來了?”
小丑男聽了之后笑了笑:“怎么辦?那就打回去啊!這種事還需要老子教你嗎?”
刀疤男聽了之后恐懼地看著眼前的小丑男:“大哥,可是我們打不過……完全沒有任何絲毫勝算……要不我們還是跑吧?”
小丑男聽了之后拿槍指著刀疤男的頭顱:“你確定要跑?你以為我養你們這群廢物是拿來干嘛的嗎?每天讓你們在這里躺著賺錢的?”
“要么給老子死在這里,要么出去打!你們這群廢物,連活著的機會都不配,明白了嗎?”
刀疤男聽了之后,整個人咽了一口唾沫,身體瘋狂地顫抖著,他沒想到自己的老大小丑男竟是如此的狠角色,甚至說已經完全處于一個癲狂的地步了!
砰!的一聲
小丑男扣動了扳機,刀疤男整個人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小丑男絕望地跪倒在地,瞬間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你在做什么?他不是你的手下嗎!你怎么會殺了你的手下!”
此時旁邊的飛哥看著眼前的一幕,整個人傳出了怒吼,他根本沒有搞懂曾經和自己并肩的戰友為何變成現在這樣!
小丑男看著刀疤男的尸體,整個人踩了一腳:“手下嗎?他們這種社會的廢物對于我來說只是一個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罷了,明白了嗎?而你不一樣啊,飛哥現在加入我吧。”
“我一直都很憧憬你的,就算當時為了你受的傷,也不能改變我的內心想法,加入我們吧飛哥,我們一起來懲戒那些惡人!不依靠法律就靠我們。”
飛哥聽著小丑男的想法之后,整個人拿起了地上的手槍,指著小丑男:“我永遠不會加入你們的!當我穿上這身警服的時候,我就決定了,一定要按照我自己的道路走下去!當初的事確實是我的錯,抱歉。可是人死不能復生……”
小丑男聽見飛哥的話語之后,整個人臉上的表情瞬間癲狂扭曲開來:“人死不能復生?那你告訴我殺人償命不是應該的嗎?憑什么這群出生殺了人不用償命?”
“他們只是花了一點小錢,遭了一點關系,就隨便關個幾年就放出來了,告訴我憑什么?這群家伙憑什么!”
小丑男整個臉頰已經完全的扭曲開了眼神之中充滿憤怒,拿著手上的手槍,瞬間扣動了扳機,又殺死了一名跪在地上的犯人。
此時拿著手槍的飛哥,手指瘋狂地顫抖,指著小丑男的頭顱:“別逼我好嗎?我們投降吧,外面現在全是警察!不要逼我……”
小丑男并不管飛哥繼續扣動手上的扳機,一個一個地獵殺著眼前的犯人,直到最后一個犯人完全被槍斃之后,小丑男放下了手槍,整個人笑了笑。
“飛哥,你還是一樣優柔寡斷,你告訴我這樣你要怎么獲得功勞呢?當初如果不是因為你優柔寡斷!我臉上這個槍傷和刀傷會出現嗎?”
“當初如果不是你攔著我的話!我當場就會把那個教父殺死的,可惜你完全信仰的就是你那一套虛無虛渺的法律!”
“里面的人別動,我們是警察,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迅速的放下武器投降!”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警察的怒吼聲,十幾個警察迅速地包圍了起來。
小丑男看了之后笑了笑,丟了手槍:“你還是一樣的廢物,這一次你一樣,什么都沒有改變!包括上次我妹妹的死,你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小丑男說完之后迅速地朝飛哥襲了過去,飛哥下意識的想要防守,結果被小丑男一腳踢掉了手中的手槍,整個人吃痛的看了一眼手臂,迅速地回擊了過去。
沒過一會兒飛哥就敗下陣來,被小丑男踩在了地上,嘴角露出鮮血,看著眼前的小丑男。
“如果殺了我能讓你滿意的……那就把我殺了吧,你妹妹的事真的很抱歉,可是那就是法律的審判!我也希望那個人渣該死。”
小丑男再次聽到自己妹妹的事情之后,撿起地上的手槍,整個人指著飛哥的頭顱:“你不配提我妹妹!明明我妹妹這么喜歡你!結果你呢?”
“如果不是你的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的!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妹妹也不會死的,當時就怪你!是你叫我妹妹在那個教堂等著你的,結果你卻不來了?”
“告訴我憑什么你突然不在了!這一切都怪你,你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