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二接過煙,站起身來,點燃香煙后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道:“這家KTV地段優越,我大哥有意收購。但金海肯定不會輕易放手,所以我們便想著將其整垮,這樣收購就變得容易多了。”
“收購后的利益有多少?”李文強追問。
“最少2000。”胖二低聲回答,但李文強顯然對這個答案并不滿意。
“2000?單位是什么?”李文強皺眉問。
“萬。”胖二簡潔地回答。
“2000萬?”李文強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姚姚,可以出來了,已經審出來了。”李文強突然大聲喊道,聲音在包間內回蕩。
胖二一臉懵逼地看著李文強,滿臉的不解和困惑,“你!你…你”他結結巴巴地想要說些什么,但似乎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你什么你啊!?”金姚突然踹開大門,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目光緊緊地盯著胖二,“2000個啊?我家這么值錢啊?”
接著,金姚的目光又轉向了胖二,他指著李文強的鼻子,憤怒地說道:“還有你!你剛才在干什么?我差點沒忍住想一槍打死你!”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憤怒和責備。
李文強見狀,卻是不以為意地笑著舉起了雙手,“哈哈,可能是我演的比較好吧。”他輕松地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金姚的責備和憤怒。
“得虧你提前跟我說過,不然我真得打死你!”金姚瞪了李文強一眼,翻了個白眼,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無奈和釋然。
“你們…你們咋知道是我來了??”胖二完全傻了。
“你真傻,以為我瞎嗎?從你們這一幫人剛進來ktv的時候就知道你們要鬧事,304一個小包間,為啥要塞這么多人?你下次搞壞事也弄個大點的啊!”金姚一臉無語,“扣扣搜搜的怪不得這么大了也沒個大出息。”
胖二一臉橫肉亂竄,“士可殺不可辱!”
金姚旁邊的一個小弟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
“就辱你怎得啦?”那個小弟說著還要再扇兩巴掌,但被李文強攔住。
“好了好了,交給我來處理。”李文強把小弟跟金姚拉到身后看著胖二道:“你上面有人對吧?以你得腦子跟魄力是不敢過來的。”
不等胖二回話,李文強直接說道:“你應該當你上面的人知道,從現在開始,我李文強,是這家ktv的代理老板,再正主沒回來之前,你們不要打這兒的主意。”
李文強點上一根煙,背手接著說:“跟你上面帶個話兒,不管你們是什么牛鬼蛇神,再打這兒的主意,我會讓你們見識什么叫做雷霆手段,說簡單點,就是我在這兒一天,你們就給我瞇一天,懂?”
“懂…”胖二木訥的看著李文強說完這些話。
“好,你可以滾了。”李文強擺擺手,“姚姚,安排人給他弄走吧。”
“哈?”金姚一臉意外,“李文強!來你跟我過來!”
“干嘛啊?”李文強連忙擺手,貼在他耳邊說道:“給點面子,讓他回去給他老大帶話!”
“你有個屁的面子!你給我過來!”金姚的手就要伸的李文強的耳邊。
啪!
李文強突然用手握住金姚的手,“你跟我過來!”語氣相當霸道。
“啊?”金姚完全懵了,“不應該是,我對你發火嗎???”
李文強拉著金姚就到包間了,“姑奶奶,留點臉面啊,咱現在畢竟是個代理老板,得要有威望啊。”
“哦~”金姚拖了個長音,“原來是這樣啊,那你給我抓疼了怎么負責呢?”
“你說!讓我干啥我干啥!”李文強直白的說道。
“鐵直男!”金姚翻了個白眼。
“你說啥?”李文強瞪著無知的大眼問道。
“我說,懲罰你陪我逛街。”金姚突然笑了,翻臉比翻書還快。
“這叫懲罰?”李文強一臉不屑的笑道。
“啊對對對~”金姚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
船艙,279包間。
里面環境雜亂,上下鋪各分十二張床。
一群人圍坐在一張木桌前打牌。
一名胳膊上紋滿玫瑰花的青年,猛的一拍木桌吼道:“媽的!王炸,你們誰管?啊?”
一個滿面油光的胖子咬牙摔出一把現金,吼道:“給你了!別tm叫!”
在他們上方,一個大塊頭正盤膝坐在上鋪,聽到他們的喊叫皺了皺眉頭。
“你tm說啥呢?輸不起跟我這兒找茬呢是不?”畫臂青年臉有些紅的看著胖子。
胖子扭了扭脖子緩緩起身,指著青年罵道:“找茬怎么了,你他*****,又怎樣?”
“怎樣?”青年突然掀起桌子:“媽的!掀桌子嘍!”
嘩啦啦~
紙牌猶如雨點落了胖子一臉。
“3…2…”胖子原地數了三個數,突然一把握著小腿邊的板凳。
砰!的一聲響,板凳直接落在青年的腦門。
鮮血從青年頭頂上流下,打濕了他的眼角。
嘩~
青年的那些狐朋狗友全都驚呆了,一個個拿著板凳還沒砸出去呢,就看見他們的大哥被胖子一板凳砸得頭破血流。
“草!”
“上!”
“打死他!”
“……”
一群人嗷嗷叫的沖了上去,但胖子猶如一座山,愣是站在那里紋絲不動,手中板凳橫掃千軍,啪啪啪啪的響個不停。
“啊!”
“哎呦!”
“媽呀!”
“……”
上方的黃好狠突然睜開雙眼,那雙布滿血絲的雙眼,好似這一刻瞬間爆發,一張大臉憋的通紅,突然吼道,聲音震耳欲聾,“都給我安靜一點!”
船艙內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了上方的黃好狠。
黃好狠身穿一件洗得發白的T恤,一件不知道從哪偷來的大花褲衩。
他緩緩地爬下床鋪,赤著腳,一步步地走向下方的人群。
他的每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讓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怎么回事?經過我的允許了嗎?你們就在這兒打架?有沒有點素質?有沒有點文化?”黃好狠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從胸腔深處發出的怒吼。
“不是?你tm誰啊?”青年捂著腦袋,一臉懵逼的看著黃好狠:“什么時侯,打架還得看你的臉色了?你跟這兒賽臉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