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的時候,祭祀才開始。
每年都是一樣的行程儀式,依舊是唐一峰站在上面開始說著一年來,唐家的發(fā)展。
唐檸站在下面,本來聽得很是認真。
這個時候,她手腕上的手表突然響了一下。幸虧聲音比較小,所以能聽到的人并不是很多。
倒是站在她身邊的唐御新和唐嶧城兩人聽到了。
唐檸查看了下,沒一會兒,皺起了眉頭來。
唐嶧城見狀,不由問道:“檸兒,怎么了?”
唐檸沖他搖搖頭,說道:“待會說?!?/p>
雖然這么說的,但是,唐檸依舊盯著手表屏幕上那顆正在閃爍著的粉色小星星。要知道,那顆粉色小星星,是她第一個手表。后面被時風(fēng)拿走之后,她本著無聊就在這款手表上給連接了那款。
這么幾年過去了,這顆粉色的小星星從未亮起過。但是今天,卻突然的亮了起來。
唐檸想了想,直接開始查看著地圖。
在看到這顆粉色小星星的地理位置的時候,愣住了。
他怎么會在寧家那邊??
而此刻正在寧家的時風(fēng),手里拿著手表放在手里摩擦著。這上面的定位,他是故意打開的。坐在唐檸在寧家住的房間里,這個房間,暫時也就是他住的地方。
“唐檸,好久不見,今天是除夕,祝你新的一年,有新的啟程。未來,歲歲年年有我。”
輕聲呢喃了一句,然后笑著站起來,走到窗邊。
看著外面并未有半點年味的寧家,嘴角揚起一抹不善的笑意。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
“進來。”時風(fēng)收起手里的手表,臉上的神色也收斂起來了。
寧易天從外面走進來,看著他,總覺得時風(fēng)看起來有些不對勁,但具體哪里不對勁,也說不上來。
“時風(fēng),我大哥同意跟你見面了?!?/p>
時風(fēng)聽到這話,并未有任何的喜色流露。來寧家有幾天了,本來一來的時候,就準(zhǔn)備見寧之望的,誰知道他竟然不見客。
這讓時風(fēng)心里很是不快。
寧易天見時風(fēng)不說話,以為是生氣了。
“我大哥一直都身體不適,你也知道的,是被我爺爺給打傷了,也就這兩天身體才好一些。而且,我大哥的脾氣你應(yīng)該也是聽說過,并不是很好?!?/p>
一直以來,寧易天都覺得,寧之望的脾氣不好,但是,兩人的利益并不沖突,所以,他也從未去搭理。
“切,脾氣不好?抱歉,沒聽說過。寧家現(xiàn)在這樣的狀況,他覺得他還有資本去有脾氣?或者是,你來接手寧家,我會支持你。”時風(fēng)不在意地說著。
其實對于誰接手寧家,對他來說真的不重要,他有他自己的目的。
“我不行,我從未管理過家族,不擅長。而且,大哥一直以來都是家族繼承人之選,所以,只能由他來?!睂幰滋煜胍膊幌氲木途芙^了。
時風(fēng)盯著他,半晌,笑著說道:“還真是看不出來,你倒是挺實誠的。這么偌大個家族,說不要就不要。還是說,你心里有其他的想法?”
寧易天被時風(fēng)看破了心里所想,笑著說道:“還是瞞不過你。寧家,在我眼里真的是不算什么,我也沒看上。我看上的,能一只手抓住所有股票。全球的金融都掌握在我手里?!?/p>
“呵呵,你心倒是不小。全球金融......不過,我也喜歡。”時風(fēng)笑著說著,只是笑意并不達眼底。
時風(fēng)踹在口袋的手握著手表,感受到手表震動了一下,心里一顫,但是臉上并未有任何的表情。
“走吧,去會會你那個大哥。”順帶看看,這個寧之望,究竟是怎么樣的一個人,連唐檸都不想認他這個父親的。
剛一走出去,就碰到了迎面走來的寧二爺和寧易川。
“父親?!睂幰滋旌傲艘宦?。
寧二爺看向時風(fēng),對著寧易天說道:“易天,你們這是去你大哥那里?”
寧易天點點頭。
“你跟易川先過去,我想跟時風(fēng)先生說會兒話?!?/p>
寧易天一愣,直接看向時風(fēng),見他沒有拒絕,點點頭就先走了。
心里琢磨著,父親怎么會認識時風(fēng)?
走出一段路,寧易天看向自己弟弟,問道:“易川,父親什么時候認識時風(fēng)的?”
寧易川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跟在父親后面這么幾年,也沒聽他說起過。”
寧易天緊皺著眉頭,始終也想不明白哪里有遺漏。
“對了,蒽蒽呢?還在薩爾家那邊?”寧易天換了個話題。
寧易川點點頭,說道:“嗯,她媽媽帶著過去說小住一段時間。你也知道,最近家族的事情真的是一言難盡,也不想她們娘兩留在這邊摻和著這些事情,還不如去那邊。”
“嗯,但是你自己也要注意了,你老丈人那邊,似乎有些不太平?!?/p>
這話直接叫寧易川變了臉。
而寧二爺和時風(fēng)這邊,寧二爺看著時風(fēng),臉上的神色十分嚴峻。
“時風(fēng)先生,我知道,我父親五年前找過你辦事。”寧二爺直接開門見山地說著。
這話,讓時風(fēng)挑了下眉頭。
“然后呢?”
“老爺子當(dāng)年讓你帶回唐檸,可是你卻沒有,倒是讓唐家人救走了那個丫頭。而你,也照常收了老爺子的錢。既然收了錢,那你是不是就該拿錢辦事,繼續(xù)完場該完成的。”
時風(fēng)臉上似笑非笑,看著寧二爺,說道:“確實是本該如此,但是,跟我簽合約的是你們老爺子,不是你,你又拿什么立場來跟我說這些呢?”
“我出雙倍的價錢,來再次跟你續(xù)約?!?/p>
時風(fēng)出現(xiàn)在寧易天面前的時候,寧二爺已經(jīng)不在了。
“我父親呢,沒來嗎?”寧易天有些好奇。
神風(fēng)說道:“他沒來,走吧,咱們進去。”
寧易天眼眸一閃,時風(fēng)這是不打算跟他說父親和他之間的事情了。到底,他們兩人之間說了什么事情?還要背著他?這叫他心里膈應(yīng)的慌。
寧之望坐在沙發(fā)上,在時風(fēng)出現(xiàn)在門口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
對于時風(fēng)這個人,他早就有所耳聞,這次,也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