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昌茂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仔細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要知道,干他這一行的,算是在刀尖上行走了,怎么可能會沒有個仇人?再說了,搶生意也是難免的事情。
這一時半會的,他還真是想不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徐昌茂接了起來。
“什么?我立馬過去。”說著,直接站起來就準備往外走。
唐茹一把拉住了徐昌茂,焦急地問道:“你這才來就又要走?安安還在重癥監護室,萌萌尸骨未寒,你難道就這樣的走了?”
面對唐茹的質問,本已經在火燒眉毛焦急到不行的徐昌茂氣的直接一把揮開了她。
“這些事情,你來處理就行,不然,要你干嗎?”
說著立馬就走,但是沒走幾步,就被唐一山給拉住了。
唐一山總覺得,這個徐昌茂,現在是越來越猖狂了,尤其是最近,他這還沒沒落到無人問津的地步呢,這要是直接入土了,那他還不得拿小茹不當個東西啊。
“徐昌茂,有你這樣當父親的嗎?安安還沒脫離危險,萌萌還躺在那冰冷的床上,難道,你就不能多陪他們一會兒嗎?”
面對唐一山的質問,徐昌茂直接發貨了。
“你們一家是不是有病,看不出來我很著急嗎?我的貨,停在碼頭被人給劫走了,你們知道嗎?七十個億的貨物,被人給劫走了,這是什么概念?現在竟然在這里跟我唱什么父慈子孝?如果,我自己都過不下去了,我還能管誰?就連一個墓地,我都買不起,更別說什么入土為安了。”
說完,也不管他們,直接走人了。
唐一山愣在那里,腦海里回想著剛才他說的話。
“剛才,徐昌茂說什么?貨物被劫走了?這是怎么一回事?”
唐德搖搖頭,同樣也是一臉的震驚。
唐茹跌坐在地上,要是安安好不了,她知道,自己跟徐昌茂,那就永遠不可能真的在一起,就算是復婚了,也只是個形式而已。
一想到這些,她心里就焦急的很。
唐檸從工地回來,直接回了酒店。
“那邊的情況怎樣?”唐檸問著。
唐封說道:“小小姐,很是順利,徐昌茂的貨物,全部都被咱們運到倉庫去了。沒有人會發現的,而且,那批貨,我們的人清點了,竟然價值七十個億。”
“很好,這個徐昌茂,還真是敢做呢,這次,定要叫他傾家蕩產。金陵臣還在那邊嗎?”
“對,他在那邊守著,他說自己親自守著,比較放心一點。”唐封點點頭,心里則想著,這孩子辦事確實是利索,而且也穩得很。
“叫陳華濤那邊可以行動了,這次,咱們可不能放過這么一個狗咬狗的好時機。”
“好,我馬上通知他去。”
一旁的唐凈輝聽著有些云里霧里的,好半天也沒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他想著,檸兒辦事,向來都很穩,也比他機靈,所以,他也就沒問什么了,只要保護好檸兒的安全就行了。
同一時間,司馬家的地下產業好幾處都被人給搗毀了,直接在半夜三更的時候,一撥人沖進去,打傷不少的人。
這件事,讓后司馬增氣的好幾天都沒吃下飯,要知道,這次被搗毀的三處產業,都是司馬家最掙錢的三個地方了。沒想到,竟然被人給知曉了。
司馬增立馬把司馬青山和司馬白巖給找來了。
“你們兩個,立馬給我查清楚,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是白虎幫?還是云家?還是其他的勢力。”
面對著暴跳如雷的父親,司馬白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父親,這件事,應該是跟云家無關,他們云家,沒有這么強悍的實力。”
司馬青山看了他一眼,說道:“雖然,云家確實是沒有這個實力,但是,并不妨礙他們找幫手啊。畢竟,云碧君可是跟歐陽偕有婚約的,過不了多久就要結婚的人。不僅僅這樣,云家跟唐家,也是世交,云碧君跟唐菲菲的關系也是非常密切,如果找唐菲菲幫忙,那就很簡單了。”
“我不這樣認為,唐菲菲不是傻子,不可能因為個人關系,而不顧家族的利益。”司馬白巖直接給反駁了。
“白巖,你這么的護著唐家?還是說你護著唐菲菲?你這樣,真的是讓我很是費解。”司馬青山板著臉,怒聲問著。“一直以來,我都不過問你個人的私事。但是最近,我可是聽說了,你在外面玩的非常開,是不是被人抓到什么把柄了?亦或者是,看上什么人了,所以才這樣?”
“大哥!”司馬白巖直接是黑了臉。“大哥,我是什么樣的人,難道你還不清楚嘛。我最近,哪里玩了,都是父親交代我的事情我去處理罷了。”
“好了,別吵了。為了這么點事情,兄弟兩吵成這個樣子。”司馬增看向司馬白巖,說道:“白巖,你繼續去忙你的事情,這件事你暫時就別管了。”
“是,父親。”司馬白巖說著就轉身出去了。
看著自己弟弟出去,司馬青山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在琢磨著,父親給了白巖什么任務,自己怎么一丁點兒都不知道?
不應該啊,向來,父親最信任的人就是我了,這次,怎么會背著自己給弟弟任務?難道父親有意向要把家主之位傳給白巖?肯定是這樣的,要知道,昊碩可是白巖的親兒子,而自己呢?什么都沒有,這樣下午,會給司馬家斷子絕孫的。
想到這里,心里始終不是滋味。
回到房間,聞人瓊剛打完電話,看到安他一臉不善的回來,隨口問道:“怎么了這是?難道是父親發難你了?”
聽到這話,司馬青山看向聞人瓊,這么些年來,只要自己在外面稍微的玩一下,她立馬就知道了,可是,她自己的肚子卻一點都不正妻,這么多年了,也就生了一個女兒。
“沒有。”司馬青山說著,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然后隨手點起一根煙抽著。
“你這是干嘛?別在這里抽煙,不知道我聞不得這些味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