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君,你休息一下,你身上還有傷呢,別一直這么忙活著,我其實也沒什么事情的。”歐陽偕半躺在那里,他的后背挨了一刀,不能躺著,這兩天都是趴著睡著的。
只是,趴著睡,睡不習慣,所以整個人顯得比較疲憊的很。
為了能讓他睡個好覺,云碧君是想了各種法子讓他能睡得舒服一點。
“我沒事,我身上都是小傷。這天氣慢慢的熱起來了,你身上的傷一定要格外的注意了,不然容易發炎的。你等著,我給你身上擦擦。”說著,就朝著衛生間走去,出來的時候,端來了一盆溫水。
云碧君看著他,說道:“你別動,我來給你解開衣服。”
歐陽偕十分聽話,就坐在那里不動。其實,他手臂和手又沒受傷,完全可以自己來的。但是,他又是十分聽云碧君的話的,她讓他不動,自然就不動了。
說實在的,歐陽偕現在十分享受被云碧君的照顧,自然,她做任何的事情,他都覺得是種享受。
慢慢脫下上衣,云碧君開始用溫毛巾給他擦拭著身子。剛開始的時候,云碧君還有些不自然。隨著這些天的相處,漸漸的也就習慣了。這點,歐陽偕非常開心。
上身擦洗完了,歐陽偕說道:“下面還擦洗嗎?”
這話,直接讓云碧君的臉頰爆紅。這人說的什么話,能不能好好的說話了。
看著云碧君爆紅的臉頰,歐陽偕視而不見,依舊是眼神灼灼地看著她。
這讓云碧君更加不不好意思了,本來沒有什么事情的,就因為他一句話,倒是顯得氣氛有些曖、昧起來了。
見云碧君半天不動手,歐陽偕笑著說道:“那要不,我自己來吧。”說著,開始伸手脫下面的褲子了。
只是,剛碰到褲腰,就齜牙咧嘴的,讓云碧君一陣緊張。
“怎么了?是不是碰到傷口了?都說了你別動別動,我來就行。”云碧君又氣又心疼地瞪著他。
歐陽偕委屈地說道:“我見你也不動,就以為你不想幫我了,所以我就自己來嘛。”
這話,真的是叫云碧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好。
云碧君把身子往歐陽偕身上傾了傾,然后雙手搭在他的腰上。
剛準備動作,就被歐陽偕給握住了雙手。
云碧君有些不解的看著他,這人想干嘛?不是要給她擦洗身子的嘛。
歐陽偕就這么的看著她,眼底的愛意都快要讓云碧君難以呼吸了。她感覺到臉頰上的灼熱,都快燃燒起來了。
兩人的嘴巴慢慢的靠近著,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阿偕。”兩張嘴唇剛要觸碰到了,一道焦急的聲音傳來了。緊接著,病房的門就被打開了。
歐陽法站在門口,看到里面的一幕,頓時老臉一陣尷尬。
跟著他一起來的唐源唐御新和唐檸三人,也是一陣尷尬。
剛才進來之前唐檸就提醒了,還是敲個門吧,可是歐陽法卻直接開門進來了。看吧,多尷尬啊。
嘖嘖嘖。君姨的臉頰,都紅的快要燃燒了。
云碧君真的,別提多尷尬,尷尬到她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歐陽偕不悅地瞪了一眼自己的父親,然后伸手揉了揉云碧君的腦袋,柔聲說道:“沒事,咱們是未婚夫妻,親熱是很正常的事情。倒是某個老頭,一點禮貌都不懂,自己孤家寡人習慣了,難道還見不得你兒子有媳婦?”
“噗嗤~~~”唐檸一個沒忍住,直接是笑噴出來了。
歐陽偕這話說的,真的是太搞笑了。
之前去白虎幫給歐陽法去手掌上的煞氣的時候,唐檸就見識到了這對父子兩的相處模式,今天再次見到,依舊是擋不住她再次想要笑的心。
歐陽法絲毫不介意自己兒子的話,淡定地走進去,仿佛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然后走到床邊,好好的看了一下。
最后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悠哉悠哉地說道:“看來,你也沒受多大的傷,都能在這里抱著小媳婦親熱,害的老子白擔心一場。這個路費得記上,回去記得給我掙回來。”
唐御新愣了一下,他們兩,真的是父子兩嗎?還真是第一次見。
唐源似乎是早就知道會是這個情況,臉上沒有絲毫的起伏。
坐在床邊的云碧君,露出了一臉的無奈。想當初她第一次去白虎幫歐陽家的時候,見識到這對父子的相處模式,真的是愣住了,現在,應該說是習慣了。可還是忍不住要嘀咕一下。
歐陽偕扶額,無奈地說道:“你這摳門竟然摳到自己兒子的身上來了。不知道我現在受了重傷嘛。再說了,我還要娶媳婦呢,怎么給你掙錢。”
“額,娶媳婦啊,確實。不過,這種大事你老子還在,所以放心,我會替你安排好的。”歐陽法說著。
云碧君看向唐源唐御新他們,笑著說道:“源爺,御新,檸兒,你們做,我去給你們倒杯水。”
“不用不用,君姨,你就坐在那里吧,你也受傷了,尤其是腿上的傷,你還是少動一些比較好。”唐檸說著,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云碧君的性格她太了解了,跟美人親媽一樣。全然不顧自己的那種。
不然,兩人也成不了閨蜜。
歐陽法立馬怒視歐陽偕。說道:“你媳婦都受傷了,你特么的還讓碧君照顧你?你良心何在?:”
這話,直接叫云碧君一陣尷尬。
“那個,叔叔,沒事的,我只是小傷。”云碧君解釋著。
“小傷那就更加要好好的照顧了,不然演化成大傷了怎么辦?”歐陽法說著。
歐陽偕覺得,自己特么的就是撿來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他老丈人呢。特么的,說實在的,現在老丈人都對自己女婿不錯的。
但是想到云碧君腿上竟然有傷,這幾天她還忙前忙后的照顧自己。歐陽偕心里就有些心疼。
“碧君,你好好休息著,別總是照顧我了。”
“就是,這小子你看精神多好,死不了就行。碧君,記得,男人不能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