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流看著自己女兒,直接坐在了地上。氣的直跺腳。
眼看著毒蜂都要蜂擁而至了,幻流一臉的蒼白,看了坐在地上的幻嬌嬌,見她真的是不打算走了,咬咬牙,直接撒腿就跑走了。
幻嬌嬌看著自己父親,直接扔下她不管了,自己逃跑走了,這叫她頓時心里不是滋味。
看著漸漸跑遠的背影,她張了張口,最后什么話都沒說。
唐檸跟眾人站在一旁,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這是親生父親嗎?竟然在危險來臨的時候,置自己的女兒于不顧,還真是個好父親呢。
只是,隨著幻流的離開,也帶走了那群毒蜂。
幻嬌嬌坐在那里,一直看著自己父親離開的方向,什么話都沒有說。雙眼黯淡無聲,看不出一點色彩來。整個人臉上出現了一抹頹色。
唐檸看了她一眼,并未說什么。而是直接帶著眾人離開了。
“咱們走吧,這些,跟我們無關。”
何凡他們點點頭,然后就跟著唐檸離開了。
走了一陣路之后,一旁的連翹說道:“那個幻流,還真是個好父親,竟然把自己女兒給丟下來了。這幻影界的人,還真是感情淡薄。”
“可不是,剛才,我都愣住了。這種人,也配做父親,那個幻嬌嬌說起來還真是可憐。”云翔感慨著說了一句。
唐檸對于他們兩人的話,并未接話。這件事,她不予任何的評論。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著。
走到后花園的時候,唐檸看到了管先生,而在他旁邊,是躺在地上地幻宗盛。
管先生十分的狼狽,整個人還有點瘋癲。
在他的手中,拿著一塊火紅色的玉佩,在玉佩上滿,還有一只狐貍形狀。
躺在地上地幻宗盛,艱難的爬了起來,伸手指著管先生,說道:“管中,你.......你這個卑鄙小人,把我,騙進來,就是為了給你賣命的。咳咳咳。”
管先生看著他,笑的十分猖狂。
“你以為你有多大的作用,為了這一天,我足足等了二十多年了。你以為,我一直以來對你的幫助那都是免費的嗎?怎么可能。當年我把位置讓給你,就是為了這一天的。哈哈哈,終于,讓我等到了。”
幻宗盛看著他,非常的憤怒。
只是現在,憤怒根本就解決不了任何的事情。
他只能是干看著,其他的事情,都做不了。
“管中,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的對待我?我跟你之間,貌似無冤無仇吧。”幻宗盛實在是想不通,到底是為什么?
管先生看著他,笑著說道:“不為什么,因為我恨幻家的人,自以為是,總以為自己還是高高在上。其實,大家都是幻影界的人,憑什么你們幻家人那就高高在上了?要知道,當年,如果沒有我管家人,哪里有你們幻家人的存活。”
唐檸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他們說著話。
原來,這兩人之間,那是家族性之間的斗爭。
這個時候,管先生發現了唐檸他們。
“小丫頭,沒想到,在這里竟然遇到你。”
在這里,除了唐檸之外,他不畏懼任何人。倒是唐檸的身手,一直都叫他捉摸不透。
唐檸見被發現了,也就大大方方的站出來了。
“嗯,恰好走到了這邊來。”唐檸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也沒有掩蓋什么。
管先生看著她,笑著說道:“小丫頭你看,這是我跟你說的玉佩。我已經找到了,只是可惜的是,只有一枚。”
唐檸看著他手中的玉佩,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站在一旁的唐凈輝,在看到他手中的玉佩的時候,臉上的神色明顯的發生了變化,但也是非常快就恢復了。
“嗯,很好看。”唐檸淡淡地說著,似乎對此,并未有任何的興趣。
管先生笑著說道:“嗯,確實是好看。不過,我倒是聽說,當年,在你小的時候,拍賣到了一枚玉佩,也是跟這個一樣的形狀。”
唐檸聽到這話,心里就明白了,原來,他一早就知道了,但是一直都沒說。讓她來這邊,其實占卜是假,其實就是想讓她進來。
“是嗎?我也記得不大清楚了。”
“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我看一看,立馬就能知曉。”管先生說著,看著唐檸的神色有些陰惻惻的。
唐凈輝看著他,厲聲說道:“讓你看一看,你以為你是誰?”
這話,直接是激怒了管先生,他直接對著唐凈輝揮了一掌過去。
唐檸見狀,立馬站在了前面,直接調動氣息,給擋住了。
管先生見唐檸擋住了,陰惻惻地笑了起來。
“小丫頭,你這是準備來跟我對抗了?”
唐檸看著他,臉上依舊是不緊不慢,似乎對剛才的事情,全然不在意,只是臉上那冷冽神色,說明她此刻的心情很是不好。
“對抗?這不是很明顯的嗎?你對我四哥出手,還不許我阻攔了?”
管先生其實心底,是不想跟唐檸對上的,這個丫頭,非常對他的胃口。
可是,有些事情往往都是事與愿違,不得以。
管先生看向她身后的云翔,說道:“小丫頭,你說如果我同時對云家那小子和你四哥出手,你會先救誰?”
這話一出,讓眾人都瞪大了雙眼,這個人,有病吧。
唐檸看著他,說道:“我兩個都救。只要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害到我身邊任何一個人。”
“哈哈哈,小丫頭還是這般自信呢。說的我非常想試一試呢。”管先生看著她,眼里閃爍著一股邪氣。
然后,直接對著云翔出手過去。
唐檸一把拉過來云翔,然后丟到了一旁。
“何凡唐西,照顧好云翔。”然后,全身心的應付著管先生。
管先生跟唐檸一邊交手,一邊心里暗自心驚。這個小丫頭,年紀輕輕的,竟然這么身后的內力。看來,自己還是小看她了。
突然,他一個虛招,就朝著唐凈輝襲擊了過去。
唐凈輝一直都在提防著,在他過來的時候,直接是避開了,一連后退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