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緩緩拉開,李止戈面色不善的看著面前之人。
“你——”
【靈物上品|傀人,被精怪操縱之人】
本想開口罵人時,李止戈卻是一愣。
作為煉筋武者,對于氣息的感應已經遠超常人,但是面對一些可以收斂自身氣息的存在時,還是沒法判斷出來。
就像是面前的這名女子,在未開門之前,李止戈也沒感應到她有問題,還以為真的只是個人。
傀人?
這附近,是有精怪嗎?
李止戈面無異色,試探的問道,“你得了什么病?”
“藥,我的藥被人偷走了。”那女子面色慘白,神情呆滯的說著。
李止戈皺起眉來。
藥被人偷走了?
鬼來找人幫忙?這倒是新奇。
“什么藥?”李止戈有些好奇。
“那是一株,龍鱗金藤。”傀人緩緩道,兩顆無神眼睛,此刻也變得有神起來。
甚至,逐漸轉變為幽藍色。
轟!
一道幽藍冥火自眼中爆發。
是那只山鬼!
李止戈面色大變,迅速后撤。
先前從顏霜和鄭楚生手中奪走黃金藤后,所出現的那只山鬼可依舊令李止戈記憶深刻。
若不是自己有金鐘罩和大日洗身術,怕是別想從葬靈山中出來。
那鬼東西,居然能追到鎮子里來?
李止戈手一探出,一把烏刀便從虛無之中出現,落入手中。
這是他最近對煉天鼎新開發的功能。
只要不催動煉天鼎,那能熔煉一切的金黃溶液便毫無反應,黑燼刀放入鼎中完全沒事,可以當做空間容器使用。
下一瞬,烏刀爆發出熾熱焰火,金鐘罩也全速運作,李止戈身上的光芒照亮了整個院子。
但令李止戈意外的是,那傀人眼見李止戈這般姿態了,卻毫無動作,只是盯著他道,“把我的龍鱗藤還我。”
這倒是讓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要說直接開打吧,李止戈肯定毫不含糊。
但現在她又不打了,而是上門來要東西,最要命的是,那東西保不齊真是人家的。
這么算起來,自己還真有點不地道了...
想到這,李止戈抱歉對著她道。
“沒有,快滾!”
傀人眼中幽藍火焰閃了閃,似乎是沒想到,李止戈這個惡人,搶了東西還敢這么囂張?
不過她也沒什么大動作,而是直直的站在門口,開始重復念著,“把我的藥還給我。”
“把我的藥還給我。”
“把我的藥還給我。”
...
站在她對面的李止戈瞪大了眼睛,這算什么?
軟暴力嗎?
而且,對方還是只傀人,不用睡覺,死了也不可惜,要是自己和對方熬的話,最后虧損的還是自己。
想到這,李止戈都給氣笑了。
傀人
“行,要藥材是吧?”
“明天一早,你來我這,我肯定把龍鱗藤給你。”
那傀人的話停住了,眼眶里兩朵幽藍色冥火閃了閃,似乎是在思考李止戈的話是不是真的。
最后,她還是選擇了相信李止戈。
“明天早上,我會過來。”
“你騙我,你慘。”
“我肯定不會騙你!”李止戈舉手發誓。
傀人最后看了眼李止戈,隨后便離開了。
看著院門口那道僵硬身影離開,李止戈松了口氣。
隨后,他直接沖入房間快速打包行囊,門都沒走,直接扛著大包小包飛上了屋檐,偷溜著朝醫館的方向去了。
他決定,接下來的時日都住在醫館之中,暗暗沉淀。
“誰跟你明早見!拜拜了您吶!”
-------------------------------------
第二日早,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道觀門口。
“嘖,住這小破道觀?一看就不是什么厲害角色,我狂刀這次又選對了軟柿子!”
來人的身材高大壯實,可那張充滿喜色的臉上,卻怎么看怎么猥瑣。
他正是自告奮勇要來捉拿李止戈的狂刀。
沒有絲毫猶豫,他推開了屋門,“軟柿子,我來啦!”
可屋內站著的,卻不是李止戈,而是一名容貌清麗,神態卻有些呆滯的女子。
狂刀認得這種表情,每次他得到了那些女子的身體和心靈,再狠狠地傷害她們后,那些女子便都是這幅呆滯受傷模樣。
“這位姑娘?你在這干嘛?”狂刀開口問道。
“我來找,李止戈,他拿了我一樣東西。”傀人有些呆呆的說道。
不是說好今早見嗎?
難道,他騙了我?
“明白,那樣東西一定對你很珍貴。”狂刀點頭表示理解,那些受傷女子找到自己后,也說把她們最珍貴的東西給了自己,為什么還要拋棄他們。
沒想到,李止戈這小子年齡不大,膽子倒挺大的,小小年紀就知道犒勞小兄弟了。
傀人點頭,龍鱗藤對自己的確很重要。
她對狂刀道,“你,知道李止戈在哪嗎?”
狂刀攤開手,“我不知道,我和你一樣,也是來找他麻煩的。”
傀人一愣。
找,麻煩?
所以,李止戈被嚇跑?
原來他,沒有騙我。
傀人忽然理解為什么今早看不見李止戈了,原來,是被面前這個家伙嚇跑了。
那么,只要殺了他,李止戈,就能還我龍鱗藤。
想到這,傀人的眼睛一閃,兩抹幽藍火焰瞬間從眼眶中出現。
“姑娘,不如我們找個僻靜地方,一起交流一下,讓我撫慰你受傷的心靈——誒?”狂刀忽然注意到了那兩抹幽藍火焰。
下一瞬,一道極為狂躁陰寒的氣息猛地爆發,那女子面容上再不復呆滯,而是充滿殺意。
“給我,死!”
噗!
一擊即中,狂刀猛地倒飛而出。
下一瞬,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遠遁奔逃。
直到跑出了二里地,狂刀這才心有余悸的停了下來。
一口鮮血噴出。
狂刀眼帶后怕,隨后又轉換為了敬佩,“李止戈這小子,泡妞的眼光和手段,是真行啊。”
——
醫館。
李止戈在剛領到的小屋內鋪好了被褥,再和氣的和旁邊的幾位醫館弟子打了招呼。
緊接著,便去尋了陳墨染,準備開始這一天的活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