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河坊,英雄樓。
這棟樓的命名來源于西河堂口先前的堂主孫漢,他以這棟氣勢恢宏的酒樓作為收攏天下英雄的根據(jù)地,并為西河堂口招納了六位云霧境的高手。
只是現(xiàn)在,這棟酒樓歸屬于李止戈了。
“堂主,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下兩個(gè)坊市。按照副幫主的要求,只要再打下一個(gè),就能夠在幫派大戰(zhàn)之中贏得活下去的機(jī)會!”李慕玄神色激動道。
李止戈倒是沒有李慕玄這么激動,只是有些無奈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老登,自己孫子死了,還要折騰我...”
“唉,還是實(shí)力不夠。”
“要是實(shí)力夠了,我直接一刀把那老登給劈了,哪有那么多破事可言。”
說到這,李止戈還手掌比刀,對著空氣狠狠一砍。
李慕玄忍住沒笑,勸慰道,“好,那堂主現(xiàn)在就先韜光養(yǎng)晦,等到我們實(shí)力強(qiáng)大了,就把那...老登,直接砍死!”
李止戈滿意的看著李慕玄,“當(dāng)初把你從那些人里救出來,過來是個(gè)正確的選擇。”
二人對視一眼,隨后哈哈大笑。
哐當(dāng)!
房門忽然被推開,刀仔看著李止戈和李慕玄,面露疑色,“大佬,慕玄哥,你們在笑什么?”
李慕玄‘咳咳’一聲,“我想起高興的事。”
刀仔更疑惑了,“你老婆生孩子了?”
李慕玄嘴一抽,“過來是有什么事?”
聽到要問正事,刀仔面色一正,對著二人道,“總舵派來的人,到了。”
李慕玄面色一喜,“那還等什么,快去迎接吧。”
“慕玄哥——”刀仔忽然出聲制止。
李慕玄疑惑看向他。
刀仔遞出一張紙條。
“舵主寫的密令。”
李慕玄皺起眉頭,接過紙條打開一看:
本次增援,是副幫主之人。
李止戈的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死,老,登!”
李慕玄有些警惕的看了眼刀仔,卻看到刀仔此時(shí)也很氣憤,“這是擺明了要往咱們堂口里插顆釘子,以后指不定要弄些什么壞事!”
“算了,在這罵也不是什么解決的事,出去看看吧,那位副幫主的得力干將,究竟是個(gè)什么模樣,要來做些什么?”
三人從酒樓之內(nèi)出去,到了酒樓小院處。
遠(yuǎn)遠(yuǎn)的便瞧見了一名錦衣華服的中年男子,正站在人群之中趾高氣揚(yáng),老余站在他身旁面色已經(jīng)十分不耐煩了,而黧黑等人在其周圍,更是面色十分不善。
李止戈皺著眉走了過去,“怎么了?”
那錦衣華服的男子看著李止戈,面色威嚴(yán)道,“你就是李止戈?”
啪!
一巴掌直接扇在了那中年男子的臉上。
李止戈冷冷道,“李止戈這個(gè)名字也是你配叫的?”
滿堂震驚。
李慕玄瞪大眼睛,思考著這么做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而刀仔和黧黑等人卻暗暗握拳,心道真他媽解氣。
剛剛這家伙站在他們中間,還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說他是副幫主派來的人,所有人都要聽從他的命令,若是有違抗的,全都以最嚴(yán)厲的幫規(guī)懲處。
聽得周圍的人都忍不住想要揍他一頓。
而那中年男子此刻也是滿臉不敢置信,“你敢打我?我可是孫字!副幫主的親信!”
“哦?原來是孫子!”李止戈的面色一變,隨后,又是一巴掌過去。
“現(xiàn)在清楚了吧?我就是敢打你!”
“什么玩意兒?剛來老子這里,就對老子的手下裝出一副人模狗樣,看著真他媽令人生厭!”
孫字被氣的滿面漲紅,“你!你!”
他當(dāng)即從胸口之中掏出了一塊令牌,對著李止戈大吼道,“碧海茶樓樓主李止戈聽令!”
“老子聽你媽個(gè)——”李止戈就要再來一巴掌,可這次,卻被刀仔李慕玄齊齊攔下。
“堂主,那是幫派鐵令,整個(gè)幫派只有兩塊,代表著幫派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可不能打!”李慕玄快速解釋道。
李止戈皺起眉,“打了會怎么樣?”
“相當(dāng)于違抗幫規(guī),還是最高級的那種,無論所為何事,都將會被啟動幫派清除令,遭到全幫的人追殺!而且不只是打他,任何與幫派安排有關(guān)之事,都不得違抗!”
李慕玄的解釋讓李止戈的手停了。
李止戈瞪大了眼睛,“還真有這么不講理的鐵令?”
“呵呵,李堂主,你敢說鐵令不講理?豈不是在蔑視幫規(guī)?”孫字見到李止戈遲疑了,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走過來挑釁道。
李止戈皺起眉頭,隨后,反手又是一巴掌。
孫字都愣住了,瞪大了眼睛,“你!”
李止戈卻恭敬一拜,“碧海茶樓樓主李止戈,見過天河鐵令!”
“你他媽都打我了,還一副這么恭敬的樣子?”孫字不敢置信。
李止戈滿臉無辜,“我打的是你,又不是鐵令,我對幫派鐵令一向很尊敬的。”
“畢竟,幫派鐵令代表的,是幫派對于正經(jīng)事務(wù)的指示,剛剛孫子你好像沒說什么與幫規(guī)有關(guān)之事吧?”
孫字咬著牙,“李堂主說的對...但是,我的名字,叫孫字!您可別再讀錯(cuò)了!”
李止戈微笑點(diǎn)頭,“好的孫子。”
孫字拳頭握緊,終于忍不住了,“李止戈!”
啪!
又是一巴掌過去,孫字的臉腫的老高了。
“叫堂主,說多少遍了還不聽。”李止戈皺眉道。
孫字捂著臉,終于是沒了脾氣,“李堂主,我以天河鐵令的名義,命令你固守西河,西井兩大坊市,沒有命令,不允出戰(zhàn)!”
說完,他便轉(zhuǎn)身跑掉了,似乎是深怕李止戈又是一巴掌扇過來。
只是,周圍眾人聽著孫字的話,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固守坊市,不讓出站?這不就是在逼著堂主等死嗎?”老余喃喃道。
刀仔此刻握住了刀把,神色帶著殺氣,“讓我去把那孫子給砍了!”
“刀仔!”李慕玄叫住了刀仔,眉眼之中帶著克制的煞氣。
“就算殺了一個(gè)孫子,之后副幫主也會派無數(shù)個(gè)孫子過來。”
“只是殺人,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讓我們落入下風(fēng)。”
黧黑聽得心煩,“那我們要怎么辦?”
李慕玄冷笑一聲,“他只是命令我們不準(zhǔn)再出戰(zhàn)。”
“可幫規(guī)之中,對于應(yīng)當(dāng)出戰(zhàn),也有不少最高級的出戰(zhàn)情況。”
“接下來,我就讓那個(gè)沒腦子的孫子知道知道,什么叫毒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