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姜愿知道,季宴禮與徐家那位太子爺徐澤陽與陸臣衍關系匪淺,但這么多年,姜愿從未見過季宴禮與徐澤陽。
這算是第一次見到,有些詫異。
季宴禮看著姜愿,神色淡淡,只是掃了一眼那些堵住姜愿的保鏢:“把人拖下去,清算今天砸了多少東西,一對一原價賠償?!?/p>
季宴禮這句話落下時,所有保鏢面面相覷,顯然不知道他說的是要姜愿賠償,還是要那位服務員。
其中有一人見到季宴禮臉色不太好看,便主動上前要去抓姜愿,結(jié)果還沒靠近,季宴禮上前一步直接踹飛那名保鏢。
另一拍墻壁上的酒就這么破碎下來。
“蠢貨,老子要的是你們讓那狗東西去賠償,誰準你們動她的?”季宴禮眉眼極其不耐煩。
他脾氣向來不好。
沒什么的時候,可以簡單說話。
但一旦沒有懂他的意思,就沒耐心了。
而他這句話說完,所有保鏢都去控制那名服務員。
服務員正要開口求饒,季宴禮先不耐煩:“不要讓我聽到任何噪音?!?/p>
一句話落下,那名要求饒的服務員立馬被捂住嘴巴帶走。
季宴禮抬頭看了一眼四周的人:“另外,剛才出價的人也請出去。我季宴禮的地盤,不接受這樣骯臟的權(quán)色交易。”
這句話剛落下,一群保鏢從另外地方?jīng)_進來,將剛才出價的人準確收拾,并且全都在第一時間捂住嘴。
一面發(fā)出令季宴禮不耐煩的噪音。
頃刻之間,所有人都被帶走,只剩下亂糟糟的現(xiàn)場,以及姜愿與季宴禮。
姜愿對季宴禮的認知并不全面,只知道是一個不近女色的,甚至厭惡女人靠近的角色。
但姜愿很意外,季宴禮會出面解決她面臨的麻煩。
“多謝季少,今天過來多有打擾?!苯讣幢悴幻靼祝藭r也是客客氣氣的說感謝。
“你準備走?”季宴禮卻沒接受她的感謝反是反問一句。
姜愿一臉不理解:“不應該嗎?”
“跟我上樓?!奔狙缍Y直接說道,“有人要見你?!?/p>
姜愿心里頓了下,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季宴禮。
他這么一說,姜愿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陸臣衍。
按照季宴禮厭女程度,按照季宴禮不耐煩,不愛多管閑事的程度,只有有人交代了才會出來解決這件事。
而能夠喊得動季宴禮的人,也只有一個人……
“是不是,姓陸?!苯嘎曇艉苄÷?。
季宴禮卻意外挑眉:“你猜的到?”
“我不,我只是隨便問問?!苯讣泵⒁暰€移開,“偌大寧城,誰不知道,季宴禮與陸先生關系匪淺。
季家少爺,也唯獨會聽陸先生一人的吩咐?!?/p>
季宴禮勾唇:“這傳言,倒屬實。”
他說:“那位先生,是我最是崇拜之人。也只有那位先生,能夠叫得動我親自下來處理這件事?!?/p>
說完,季宴禮盯著姜愿:“只是你和那位先生什么關系,為什么他要來見你?”
這個問題,姜愿沒辦法回答,只是很輕的說一句:“沒關系了……”
目前為止,已經(jīng),沒有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