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當啷一個早晨后。
江云眾人齊聚在布莊門口。
周圍還圍著很多看熱鬧的百姓,氣氛很是熱鬧。
江云輕輕拉蓋在招牌上的紅布。
上面明晃晃地寫著幾個字-念安布莊
隨著招牌被揭開,鞭炮聲緊隨其后。
江云站在門前,面帶笑容的大聲說道。
“新店開業,所有布料買十尺,贈兩尺”
“歡迎大家來捧場!”
“好!”
江來福第一個帶頭鼓掌,然后響起齊刷刷的掌聲。
眾人的眼神中都是祝福。
江云望著底下的眾人,心中很是激動和緊張。
她舔了舔下嘴唇,微微側開身,讓眾人到店里面。
“江夫人的店面裝修得很是不錯呀,這是我送給江夫人的開業禮,還請江夫人不要客氣。”
天河手中拿著個禮盒,遞給江云,由衷的夸獎。
江云的店面被統一地分成了三個區域。
分別是選購布料,收銀結賬,成衣展示。
客人們可以跟隨自己的需求去不同的區域,而不是堆在一起。
“謝謝夸獎?!?/p>
江云結果禮盒遞給小桃,她笑容十分的謙虛,站在陽光下逆著光。
陽光穿過她的發絲,顯得整個人柔和又恬靜。
天河一時間竟然看呆了,沒有回應。
云云真是太美了。
“天河?”
江云看他有些發愣,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天河這是怎么了?他在看啥呀?
她轉過身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看,發現并沒有什么。
真是奇了怪了。
她發現每次自己和天河相處的時候,天河經常會發愣。
不分時間,不分地點,沒有原因。
江云在心中猜測。
這是不是就是安安口中老年癡呆前的兆啊?
看來自己應該找個時間,讓安安幫天河檢查一番,畢竟早發現早治療啊。
蘇安安被紀景珩抱在懷中,正準備去找自己娘親說話,就發現被天河搶先了一步。
她在不遠處看著他們的互動,雖然她在心中強烈地勸說自己,天河叔是個好人,娘親和他接觸接觸也挺不錯的。
但不免還是有不適應。
紀景珩瞇起眼睛,然后有興致地看向江云和天河。
哦~
原來如此啊。
怪不得上次,自己許諾他知府的位置都不錯,偏偏要回到京城做個不大不小的五品官。
原來是為了江云。
嘖嘖嘖。
自己晚上回去后,定要告訴蘭蘭自己的這個發現。
劉蘭蘭并沒有過來。
因為。
狗蛋今天早上為了給蘇安安表演吃飯,不小心吃積食了,正在東宮內疼得一邊哭一邊打滾。
劉蘭蘭抽不開身,只好留在東宮中照顧自己兒子。
蘇安安十分大聲地喊了一句。
“娘親!”
說完指了指江云的方向,示意紀景珩帶著自己過去。
天河聽到蘇安安的喊聲,回過了神。
有些尷尬地笑了兩聲。
“真是不好意思,江夫人,我昨天沒有休息好,今天有些疲倦,真是抱歉?!?/p>
他隨便找了個理由。
“嗯嗯,沒事,你還是要多加休息才是,比較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江云看向天河的眼神中帶著隱隱的擔憂和同情。
聽著他說自己身子疲倦,心中更加確定,計劃著一定要安安去給他檢查一番。
蘇安安撒嬌地撲到江云的懷中,親昵地摟著她的脖頸。
“想娘親~”
“愛娘親~”
她聲音軟軟糯糯的,不停撒嬌。
江云有些意外。
安安怎么突然開始撒嬌了?
蘇安安摟著江云的脖子,揚起小腦袋,挑釁地看著天河。
【哼,娘親是我的!】
她的心聲亂七八糟的,聽得江云有些頭暈。
半天也分析不出來蘇安安到底想干些什么?
天河覺得蘇安安這舉動有些莫名其妙。
哎?
他怎么覺得安安今天對自己有些敵意?
難道自己什么時候得罪安安了嗎?
天河有些摸不著頭腦。
“江夫人,我就先進去看看了?!?/p>
說完就離開。
蘇安安朝著天河的方向,得意的哼了一聲。
紀景珩知道蘇安安此舉的目的,低低地輕笑兩聲,看向蘇安安的眼神更加寵溺幾分。
安安真是太可愛了。
江云更加懵了?
紀景珩笑什么?
另一邊。
李夫人拉著周南伊說個不停。
自從上次江云入獄那件事后,兩人逐漸熟絡。
李夫人十分八卦地和周南伊吐槽。
“誒呀,周夫人你是不知道我們家那小子,昨天臉上頂著個巴掌印回來了。”
“我和他問他還不說?!?/p>
“李公子被人打了,不能啊?!?/p>
周南伊語氣中滿是疑惑。
李潤之自小被送出去學武,長大后又在大理寺歷練了那么多年。
按理說功夫應該不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