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愛國也看到了,他心中記著天河的叮囑,立馬探出頭,和車夫說道。
“跟上前面那輛馬車!”
“好的少爺?!?/p>
車夫應到。
蘇安安和江愛國,一路跟著江云的馬車來到了大理寺。
就在江云下馬車的時候。
江愛國探出頭,喊了一聲。
“姑姑!”
江云聞聲回過頭,看向江愛國的方向,眼底閃動著疑問。
小桃不是說他們兩個一起出去玩了嗎?
怎么到大理寺門口了。
江云沒有再繼續走,而是站在門口等待他們。
馬車逐漸靠近,停穩。
蘇安安從馬車內探出一個小腦瓜。
笑意盈盈地看向自己娘親。
聲音甜甜地喊道。
“娘親?!?/p>
“哎。”
江云臉上也帶著笑容。
她上前接住蘇安安,看向江愛國詢問道。
“你們怎么在這?”
“我們是來給姑姑送吃的的。”
江愛國手舞足蹈的快速將事情經過說完。
江云耳尖有些微微的泛紅,但因為有頭發遮擋,并沒有人發現異常。
“哦,是嗎?”
她臉上的笑意漸深,眉眼彎彎的。
“那你們先一同進來吧?!?/p>
蘇安安歪頭看著自己娘親,聽著那有些不同的語調。
【娘怎么突然夾起來了?】
江云猛的咳嗽兩聲,擦了擦鼻尖。
夾是什么意思?
應該是說自己的聲音突然變細吧。
她在心中猜測。
江云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我是受李公子的囑托,過來幫忙的。”
說曹操曹操到。
李潤之的聲音在他們身后響起。
“江夫人,你可算來了?!?/p>
“誒?安安你也來了啊。”
“你好!”
蘇安安脆生生地喊道,她揮舞著小手和李潤之打招呼。
“江夫人,你們先進來?!?/p>
李潤之催促道。
“嗯嗯,好?!?/p>
江云幾人跟著他走進去。
李潤之安排人帶著江愛國和蘇安安去了自己的書房。
他則是帶著江云去了大牢。
一邊走,他一邊和江云解釋情況。
“江夫人,蘇凌咬死了,什么都不肯說,即使我將那些人帶來和他對峙?!?/p>
“蘇凌也一個字都不說,我已經將大理寺內能用的刑法都用力,無論說些什么,他都是不愿松口?!?/p>
“我想著,你們好歹是做了10多年的母子,應該比較了解他,看看有沒有什么其他的突破口?!?/p>
“嗯嗯。”
江云應聲,嘴角帶著一抹苦笑。
對啊,做了10多年的母子,卻發展成了這般模樣。
“不妨,咱們演一出戲如何?”
江云和李潤之兩人商量完對策,才往里面走。
蘇凌的牢房在比較靠里的位置。
他們走了一會兒才到的。
牢房內。
蘇凌虛弱地坐在墻角。
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身上遍布著傷口,囚服上,帶著大小不一的紅暈。
聽到外面有聲音,他抬頭看去。
竟看到江云的身影。
她怎么來了,難道是來看自己的笑話嗎?
只見,江云別兩個衙役看守著,站在欄桿外面,一臉的愁容。
“凌兒。”
她輕聲喚著。
眉眼中帶著不忍的情緒。
“你這是何苦呢?為什么那樣對我?”
江云反問。
蘇凌仰頭大笑一聲。
“哈哈哈,沒有什么原因,我就是不想讓你痛快。”
“平生么我過得窮困潦倒,而你卻那么的快活?!?/p>
“不公平,不公平!”
江云手心緊緊的攥著,強行壓制內心中的情緒。
不行,自己要冷靜,這出戲還沒有演完。
“雖然我爹有錯!那你就不能原諒他嗎!就不能大度一些!”
江云聽著蘇凌這些發言,深吸一口氣。
還是盡快演完吧,她擔心一會兒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一巴掌扇在蘇凌的臉上。
江云深深地嘆息一聲。
“哎~凌兒,我這是來見你最后一面的?!?/p>
“說話就不能和氣一些,不要那么針鋒相對?!?/p>
“最后一面,你這是什么意思?”
蘇凌瞬間警惕起來,眼神死死地盯著江云。
“江夫人,你不能多說,不然就只能將你強行帶走了。”
江云身后衙役,沒好氣地說道。
“嗯嗯,我知道。”
江云點了點頭,將手中的一個食盒交給了身旁衙役。
語氣十分溫柔。
“孩子,這里面是你喜歡的清燉蟹粉獅子頭。”
“吃了,遺憾也能少些。”
江云說完搖了搖頭直接離開。
蘇凌聽著她這話,卻發了瘋。
“江云!你給我回來!你說的這些話是什么意思?”
他雙目赤紅,聲音嘶啞,站起身,趴在欄桿上,用力地搖晃著欄桿。
“江云!”
“你解釋清楚!”
一個衙役不客氣的訓斥。
“我告訴你,老實些!”
另一個衙役輕推了一下那人的手臂。
“你和一個將死之人較什么勁?!?/p>
他將一旁的小門打開,將菜從食盒中拿出,遞了進去。
“吃吧?!?/p>
他語氣平和,看向蘇凌的眼中帶著一些同情。
“哎,好說歹說讓你交代,你不說,這下好了,讓人家搶先了。”
“什么讓人搶先了!”
蘇凌捕捉到話語中的關鍵。
他眼神飄忽不定。
自顧自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