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安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接生婆。
【奇怪??!她為什么一直拒接大舅娘說道,讓其他人幫她去取呢,那樣不是會比較輕松嗎?】
莫非!
蘇安安瞳孔驟縮,心也撲通撲通的跳著。
【莫非,眼前這個接生婆,受了其他人的命令,意圖,對二姐和小外甥女!】
她緊咬著下唇,手抓著一十七的衣袖晃了晃。
“哥哥,咱們幫這個婆婆去取吧?!?/p>
“不用了,小姐,我一個接生婆,怎么能勞煩小姐來幫我干活?!?/p>
接生婆嚴詞拒絕。
她說著,就要往外走。
周南伊給了身邊侍衛(wèi)一個眼神,示意攔住那接生婆。
“等下?!?/p>
江云也掀開簾子,走了出來。
她頭上滿是汗,衣領也被汗水浸濕。
“小桃,你去跟著接生婆去,順道,將我替孩子準備的小被子帶來?!?/p>
“是,夫人。”
小桃領命,走到了接生婆的身后。
那接生婆眼睛滴溜溜的轉著,手不安的攥在一起,想要想出一個拒絕的理由。
但,江云可不給她拒絕的時間。
厲聲催促道。
“快點,鈴兒還等著用呢!”
“是。”
那接生婆只好硬著頭皮說了句,帶著小桃一同離開。
望著兩人的背影,周南伊還是沒有忍住出聲提醒到。
“云云,那接生婆看著不像是個老實的,你無必要當心著些?!?/p>
江云眼神晦暗不明的盯著門口的方向,語氣淡淡道。
“我知道,大嫂,接下來,我有一些事情要去解決一下,拜托你幫忙照顧一下鈴兒?!?/p>
“她第一次生產(chǎn),害怕的很。”
“好,當然沒問題。”
周南伊沒有絲毫遲疑的說道。
說完,就朝著屋內走去。
江云轉頭望向一旁閉著眼睛,嘀嘀咕咕念著經(jīng)的孔樂然。
“二嫂,你可以去小廚房盯著幫鈴兒熬制的參湯嗎?”
孔樂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根本就沒有聽到江云說的話。
還是江雪瑜在一旁推了一下,她才反應過來。
“哦!??!好好好,我現(xiàn)在就去?!?/p>
說完,起身朝著小廚房是位置走去。
“誒?云云呢?”
等周南伊出來幫趙鈴兒拿干凈的手帕時,發(fā)現(xiàn)堂屋內,就只剩下江雪瑜一人。
她好奇的問道。
“雪瑜,她們去哪兒了?”
江雪瑜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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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小桃先是陪著接生婆去了接生婆所暫住的屋子,去取她所需要的東西。
路上,兩人一言不發(fā),默默的走到了屋內。
屋內昏暗,只有一束微光從窗戶的縫隙中透出,灑在一堆凌亂的接生物品上。
接生婆一進屋,臉上的冷漠便迅速轉化為熱情的笑容,她快步走向屋內的一個角落,手中悄悄地摸出一塊沉重的硯臺。
小桃毫無防備地跟在她身后,只見接生婆轉身,熱情地指著桌上的物品:“看,這些都是我準備的,一會兒都會用上?!?/p>
“都是我老婆子接生了這么多孩子后積攢的經(jīng)驗,要說,江夫人肯定都沒有我準備的全面。”
“是嗎?”
小桃好奇的轉頭朝著那邊望去。
就在小桃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的瞬間,接生婆猛地舉起硯臺,用盡全身力氣向小桃的后腦勺砸去。
“砰”的一聲悶響,小桃只覺得眼前一黑,身體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接生婆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迅速將硯臺藏回原處,然后假裝驚慌地大叫起來:“快來人啊!小桃怎么突然暈倒了!”
“什么!”
一個小丫鬟飛快的朝著屋內跑來。
那接生婆就躲在門框邊上,等那小丫鬟進屋的一瞬間,她高高舉起手中的硯臺,朝著那小丫鬟用力的砸去。
“砰!”
又是一聲悶響,那個小丫鬟也癱軟倒在地上。
接生婆將那沾上血漬的硯臺在手上顛了顛。
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呵,沒想到,我老婆子年紀雖然大了,耳朵可是靈光的很!”
“想算計我!呵呵,在多活幾年吧!”
原來。
在她和小桃一同往她的房間走的時,她就聽到,在身后的不遠處,發(fā)出咔嗒咔嗒的腳步聲。
當時,她就猜到了,肯定是江云不放心,在她們離開后,又派了一個小丫鬟在她們身后跟著,負責監(jiān)視。
那接生婆朝著屋內,昏暗的角落喊了一句。
“你真是的,朝暉郡主怎么派了你這樣一個廢物玩意,跟著我過來?!?/p>
“看到有人在身后跟著我,就不知道暗中解決掉嗎?還得等著我來動手。”
“就一個丫鬟而已,怎么還用得上我動手。”
一個身影從角落走出,細看發(fā)現(xiàn),那人就是意圖砍傷周南伊,并嚇得趙鈴兒早產(chǎn)的人。
他悠閑的掏了掏耳朵。
“快點啊,這鎮(zhèn)國公府就今天戒備低,如果辦不成這件事,后果你是知道的。”
“知道了!快點給我吧!我還得早點回去呢!而且,那江云好像已經(jīng)對我起了疑心。”
接生婆催促著,從那人手中接過一個較重的木箱。
那黑衣人滔滔不絕的說著。
“事成之后,郡主會帶你離開天齊國,去西戎國,為你封一個一品夫人當當?!?/p>
“嗯嗯!”
那接生婆堅定的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貪婪的光。
正準備離開之時,咚的一聲,屋內的門忽然被關上。
接生婆心中一驚,險些將手中的木箱扔到地上。
“糟了!糟了!咱們不會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吧!”
她說話顫抖著,語氣中滿是恐慌和害怕。
那黑衣人反倒不慌不忙的躺倒了床上。
“沒得事,應該是風,這要是在我們西戎,秋風吹過,門關的聲音比這還響!”
他話音剛落。
屋內的忽然亮起一盞又一盞的燭光。
接生婆臉色驟變,驚慌間,險些將手中捧著的木頭箱子扔到地上。
“誰!別裝神弄鬼的!快點出來!”
那黑衣人臉上終于有了些許的緊張,蹭的一下,從床上跳起來,護到了那接生婆的身前。
“哈哈哈,真是一出好戲啊?!?/p>
江云手中提著一把劍,緩緩的從堂屋的角落走出來。
她眼中滿是憤怒,語氣中也摻雜上了嘲諷。
“哼,敢在我鎮(zhèn)國公府里面變戲法,你膽子不小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