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
“入獄?”
江來福跪在原地,有些蒙蒙的嘴里呢喃著。
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怎么會這樣?
“活該。”
路過的劉老爺子瞪了江來福一眼,用衣袖輕擦去脖頸上的血,憤恨的說道。
人漸漸的都走遠了。
江來福在宮中太監的提醒下,才回過神來,匆匆朝著家中而去。
-------------
鎮國公府內。
蘇安安同江云一起,坐在餐桌邊上,享用著早餐。
蘇安安手中拿著一個銀湯匙,輕輕舀了一勺湯,放進口中。
她小腳不停的晃啊晃。
看上去心情很不錯。
“安安不能只吃肉。”
一旁的江云將一筷子青菜,夾到蘇安安碗中。
蘇安安愉快晃動的小腳丫瞬間止住。
鼓起臉蛋,有些不愿的扒拉著碗中的青菜。
“娘親,一定要吃嗎?”
江云還未開口。
砰的一聲,院中傳來一聲巨響。
接著是丫鬟小廝的呼喊聲。
“怎么了?”
蘇安安轉頭,奶聲奶氣的說道。
江云眼神謹慎的看向門口的位置,身子朝蘇安安的方向,靠的近了些。
小桃說道。
“我去看看。”
說完,她朝著門口走去。
還未走到門口。
歘的一下。
屋門被人踹開,一個禁衛軍打扮的人,眼神銳利的看向四周,視線鎖定在蘇安安和江云身上。
“你們兩人就是江云和蘇安安吧。”
蘇安安輕輕點頭。
“就是我。”
“你是什么人。”
江云將蘇安安抱進懷中,質問道。
“呵,我是誰,有必要告訴你這樣一個叛軍家屬嗎!”
“來人,帶走!”
他一聲令下。
好幾個禁衛軍打扮的人,從門外走進,動作粗魯,態度強硬的拉扯著江云母女兩個。
“嗚嗚嗚嗚.....”
“娘親。”
蘇安安的小臉瞬間被淚水浸濕,眼眶紅得像熟透的櫻桃,她的小手緊緊攥著江云的衣襟,聲音中帶著顫抖和無盡的恐懼。
“娘親,我怕……”
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滾落在江云的手背上。
江云的心像被針扎了一般,她緊緊抱住蘇安安,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和懷抱給予女兒一絲安全感,但眼中也泛起了淚光,聲音雖努力保持鎮定,卻也難掩哽咽。
“安安不怕,娘親在,娘親會保護你的。”
她的目光如炬,望向那些禁衛軍,眼中既有憤怒也有不屈。
“你們可有旨意。”
江云說道。
“呵!你不配和老子講話。”
那禁衛軍的頭頭,一腳踹向江云的腿,痛的江云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上。
幸好被及時趕到的江來福扶住。
“你們這群人!家父叛變的事情并未確定,你們居然敢這樣對待我妹妹!”
他憤怒的斥責,毫不客氣的一腳踹回去。
那禁衛軍頭頭直接疼的呲牙咧嘴,直挺挺的倒在地面上。
他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臉色慘白。
“啊啊啊啊!!!!好疼啊!好疼啊!”
江來福那一腳用力十成十的力氣,以至于那禁衛軍頭頭左腿大腿以一種詭異的形態扭曲著。
“江來福!”
禁衛軍頭頭憤怒的嘶吼著。
“你現在可不是什么大將軍了,你吃了熊心豹子膽啊!居然敢打我!”
江來福咬著牙,毫不客氣的又補上一腳。
“我江家身上的罪名也不差這一個了!”
“啊!!!!!”
那禁衛軍頭頭痛呼一聲。
直接暈死過去。
【大舅,威武!】
蘇安安在心中歡呼。
聽到蘇安安心聲的江來福,心中可謂是美滋滋。
來了力氣,又補了一腳。
其余禁衛軍見到眼前的情形,默默咽了口唾沫。
嘖........
老大的腿,這算是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