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閣閣主思考片刻后,站起身。
抬手理了理衣裳。
一旁,焦急等著的石頭,詢問道。
“閣主,情況到底怎么樣??!”
“安安有沒有危險?”
“咱們不然直接去劫獄算了?!?/p>
他看著一言不發(fā)的玄月閣閣主,心底愈發(fā)的焦躁。
誒呀!安安可是說給自己養(yǎng)老的!
“不用了?!?/p>
“安安很安全。”
玄月閣閣主輕聲說道。
“咱們現(xiàn)在出去鈴兒的首飾鋪子。”
“好。”
石頭一顆老父親的心,擔(dān)驚受怕了一上午,現(xiàn)在聽到玄月閣閣主說安安沒事了,才終于松了口氣。
“成,我現(xiàn)在就去準備車馬?!?/p>
-----------
玄月閣閣主,乘著車緩慢行駛在街道上,忽然一輛馬車歘的一下,從她的馬車旁沖過去。
險些將玄月閣閣主的馬車掀翻。
“媽的,你趕著去投胎??!”
趕車的石頭,憤怒的咒罵道。
“真是服了!怎么這個年頭什么人都有?!?/p>
他這一句剛罵完。
前面那個馬車上就從車廂中,掉出來一個人。
“誒呀我的媽!”
石頭誒呦一聲,立馬將韁繩拉緊,將馬給停下。
“怎么了?”
馬車內(nèi)的玄月閣閣主,詢問道。
“那個閣主,前面馬車內(nèi)調(diào)出來一個人。”
石頭老老實實的回答。
“嚇了我一跳?!?/p>
“哦?!?/p>
玄月閣閣主并不感興趣。
催促道。
“與咱們無關(guān),還是盡快去那首飾鋪子吧。”
“好的閣主?!?/p>
石頭駕駛著馬車,小心翼翼的繞開躺在地上的人,繼續(xù)朝著趙鈴兒的首飾鋪子前去。
街上的路人,見到躺在地上的人,一個個的好奇的湊上前。
百姓A:“誒?這誰???看衣裳應(yīng)該不是權(quán)貴人家吧?”
百姓B:“不知道啊,這白天的,馬車上滾落下來一個人,真是嚇人啊,難道咱們京城中,有賊人?”
百姓C:“不知道???這誰說得準,總不能讓這人在這躺著呆著吧?是死是活???”
百姓C說著壯著膽子上前探了探鼻息。
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百姓A:“怎么了?是死了嗎?”
“不不不!”
百姓C連連搖頭。
“他還有氣還活著!”
“咱們感覺給送到大理寺吧!”
百姓B:“行行行,來,咱們大家伙搭把手?!?/p>
.............
就這樣。
江報國被水靈靈的送到了大理寺內(nèi)。
另一邊。
玄月閣閣主很快就抵達了趙鈴兒的首飾鋪子,不巧的是,首飾鋪子的大門緊閉。
她就猜到會是這種情況。
抬頭撇向一旁的石頭,吩咐道。
“去看看她們兩個有沒有在院中?”
“是,閣主。”
石頭領(lǐng)命,腳尖輕點,一躍而起。
正在院中商討辦法的趙牡丹和路綺兩人,看到忽然從天而降的石頭,瞬間警惕起來。
她們和石頭在江家見過很多次面,知道他是那位老夫人的貼身侍衛(wèi)。
而那位老夫人和安安的關(guān)系十分的要好。
趙牡丹在心中猜測到。
恐怕,她們前來,是為了和自己合作,救安安前來吧。
她起身擋在路綺的身前,詢問道。
“你來所謂何事?”
石頭不懂什么禮儀的,直接說道?!?/p>
“我家夫人找你們有事,麻利的將門給打開。”
“你什么語氣???”
路綺炸毛了。
趙牡丹語氣已經(jīng)溫柔。
“好?!?/p>
說著,就朝著門口走去。
“哼?!?/p>
路綺哼了一聲,瞪了一眼石頭,跟在了趙牡丹的身后。
玄月閣閣主靜靜的等候在門口,聽著里面?zhèn)鱽砜┼庖宦暎椭篱T開了。
趙牡丹語氣恭敬。
“夫人里面請。”
她將玄月閣閣主迎到了石桌旁,順便到了一杯水。
玄月閣閣主看著面前的兩人,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
詢問道。
“你們兩個會殺人放火,搶劫鬧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