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和連連應(yīng)了兩聲。
他心中已經(jīng)猜到了,可能和不讓自己上馬車有關(guān)系。
連忙就走上了馬車內(nèi)。
順和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
態(tài)度謙卑的說道。
“四皇子殿下,叫奴有何事啊?”
紀(jì)狗蛋端坐在馬車車座上,背脊挺的筆直,冷著臉。
小小年紀(jì),已經(jīng)頗具威嚴(yán)。
他歪了一下頭,扯了扯嘴角。
笑著反問。
“順和,你當(dāng)我是小孩子好欺負(fù)嗎?”
“三番兩次不經(jīng)過我允許說話。”
“嗯?”
順和被嚇得跪在馬車內(nèi)。
頭上冷汗都嚇出來了,聲音顫抖著說道。
“沒,沒,沒。”
“四皇子殿下,不敢,我不敢啊。”
紀(jì)狗蛋站起身來,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在手中顛了顛。
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記住,我不讓你出聲,一個音調(diào)都不能發(fā)出來。”
他說完,歘的一下,拿著匕首,在順和的手臂上劃出長長的一道傷口。
順和疼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滴落,整個人都在打顫,但他緊咬著唇,一個音節(jié)都沒有發(fā)出來。
紀(jì)狗蛋滿意的將匕首收回,拿起上學(xué)堂需要的小包,就準(zhǔn)備離開馬車。
在即將走下馬車時,他回眸警告道。
“記住今日之事,若是還有下次,直接拖去喂元青。”
“是,是四皇子殿下。”
順和勉強(qiáng)扯出一絲笑容。
目送著紀(jì)狗蛋遠(yuǎn)去。
“啊!!!!!!”
直到看見紀(jì)狗蛋進(jìn)到了學(xué)堂內(nèi),他才痛苦的大喊出聲。
另一個小廝手中握著一瓶藥,進(jìn)來寬慰他。
“你啊你,你說說,你惹誰不好,非要惹惱四殿下。”
他一邊被順和上藥,一邊回憶道。
“其實,咱們四殿下小時候,也是挺可愛的一個孩子,但是,你也知道,三年前那件事情后,咱這四殿下就換了個樣子。”
那小廝說著,擠了擠眼睛。
“再者說,其他小孩子,看到那副景象,不被嚇傻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他輕嘆一聲。
“這四殿下,除了在皇后娘娘,以及君臨公主前,依舊是那副乖巧樣,其他時候,嘖嘖嘖,還是小心點吧。”
順和氣憤的說道。
“他年紀(jì)小小就這樣殘暴,要是長大了,那還得了!”
“看來,咱們天齊國算是要完了。”
幫順和上藥的小廝,聽到他這一番話,手上猛地一用力,立馬朝著四周打量。
見沒有紀(jì)狗蛋的身影,他才放下心了。
那小廝咬著牙說道。
“誒!你這人!我@#¥%,你不知道說這話是大不敬啊,你@#%¥,是想拖著我去死啊!”
說罷,他將那瓶藥重重的扔到地上,立馬跑遠(yuǎ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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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xué)后。
蘇安安一碰一跳的走到紀(jì)狗蛋的身邊,用肩膀撞了一下紀(jì)狗蛋。
笑著說道。
“中午的時候,我差人回府中和娘親說了,娘親同意我和你一起去皇宮。”
“咱們走吧!”
“好。”
紀(jì)狗蛋眼神一寸不移的粘在蘇安安的身上。
將小包交給身旁的書童,跟隨在蘇安安的身后離開了。
學(xué)堂中人,走的機(jī)會都差不多了。
被夫子罰抄寫的沈北辰,這才疲倦的伸了個懶腰,扭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準(zhǔn)備將罰抄的內(nèi)容交給夫子后,回家去。
他走到半路,經(jīng)過蘇安安她們的學(xué)堂,見張南星依舊做早位置上發(fā)呆。
感到有些奇怪。
沈北辰好奇的湊上前去,見張南星小手撐著下巴,像是在想些什么的模樣。
心中,一個邪惡的念頭升起。
他悄咪咪的挪動到張南星的身后,猛地哇大叫一聲。
嚇得張南星一個哆嗦。
她驚恐的向后面望去,見到的是沈北辰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
“嘿!你干什么!”
張南星臉頰氣的鼓起,帶著玉鐲的小手,在桌面上猛地一拍,玉鐲碰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
沈北辰捧腹大笑。
“被嚇一跳吧!”
他一個箭步,竄到張南星面前,隨意的坐到她的書桌上。
“怎么了想什么呢?有心事。”
張南星嬌氣的哼了一聲,撇了沈北辰一眼,自顧自的開始收拾起東西。
“不管你事。”
“好吧。”
沈北辰無奈聳肩,并未繼續(xù)追問。
但眼神卻探究的上下打量起張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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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皇宮內(nèi)。
“安安!快來,干娘抱抱。”
劉蘭蘭一早就迎接在了鳳儀宮的門口,見到蘇安安和紀(jì)狗蛋走過去,俯下身子,張開雙臂,準(zhǔn)備迎接蘇安安。
“干娘~”
蘇安安聲音糯糯的喊著。
她張開手,小跑著朝著劉蘭蘭的方向,卻帶即將靠近劉蘭蘭時,放緩了步子,擔(dān)心將劉蘭蘭給撞倒。
劉蘭蘭抱了蘇安安一下,實在是抱不動了,只好將蘇安安放到地面上。
她上前,捏了捏蘇安安的臉蛋,說道。
“咱們安安真是又漂亮了。”
“走吧,干娘給你準(zhǔn)備了點心。”
劉蘭蘭說著,牽起了蘇安安的手。
三人坐在庭院中,吃著點心。
劉蘭蘭閑聊到。
“安安,你娘親近日在干什么啊?也不見她進(jìn)宮找我說說話。”
蘇安安用隨身的小手帕,擦了擦嘴角。
她隨意說道。
“娘親最近還是在忙著給大哥找媳婦。”
她說完,才想起來,自己進(jìn)宮是為了干什么。
蘇安安囫圇兩口,將手中的糕點咽下,小眼神真誠的看向劉蘭蘭。
有些憂愁的說道。
“干娘,狗蛋早上的時候,都差點被他身邊的小廝給氣哭了。”
一旁的紀(jì)狗蛋似乎是被糕點噎到,猛地咳嗽了幾聲。
面上有些不好意思。
劉蘭蘭眼神玩味的在兩人的身上打轉(zhuǎn)。
忽然恍然大悟的笑了笑。
合著這小子跟自己借話本子,是為了這個啊。
嘖嘖嘖。
小狗蛋還怪有心眼的。
劉蘭蘭替蘇安安掖了掖臉上的碎發(fā)。
語氣溫柔的說道。
“嗯嗯,干娘知道了。干娘會幫狗蛋重新篩選一遍,他身邊伺候的宮人的。”
“安安要是無聊的話,可以讓狗蛋帶著你去花園逛一逛,這個時候,他們應(yīng)該在御書房,去花園玩一玩應(yīng)該也沒什么。”
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好~”
蘇安安吃的也差不多了。
她呲溜一下,從椅子上滑下來,牽起紀(jì)狗蛋的手,蹦蹦跳跳的朝著花園走去。
等看不見她們的人影后。
劉蘭蘭哈哈大笑出聲。
她看向身邊的春茶。
“你瞧,這小子!還裝上可憐了。”
“比他爹當(dāng)年的心思都多。”
春茶眉眼間也喊著笑意。
“是啊。
“不過,安安小姐說的事,娘娘還是應(yīng)該注意一下。”
“今日,我見那送四殿下去學(xué)堂的那伙人中的,那個叫什么順和的,袖子上應(yīng)該是被血浸染,紅了一片。”
“等會兒。”
“安安小姐回去后,娘娘還是盡早和四殿下問一問才是。”
“嗯嗯。”
劉蘭蘭的面容也變得嚴(yán)肅起來。
她有些憂愁的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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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花園內(nèi)。
蘇安安站在一片花叢中,白嫩的小手撫摸上臉頰,認(rèn)真的挑選著花瓣。
一旁的紀(jì)狗蛋手中,已經(jīng)捧的滿滿的了。
他也不清楚,蘇安安為什么要摘這么多的花瓣。
但也沒阻止。
安安愿意摘就摘唄。
“差不多了!”
蘇安安采下最后一片淡黃色的花瓣,放到紀(jì)狗蛋的手中,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雙手叉腰。
嘀咕道。
“這么多,應(yīng)該夠了吧。”
“什么?”
紀(jì)狗蛋沒有聽清,詢問道。
“安安你剛才在說些什么啊?”
“哎呀!”
蘇安安神秘兮兮的眨了眨眼,聲音嬌俏的說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
“時大人,這里就是天齊國皇宮的御花園了。”
“花園中,有著接近百種的花卉。”
“幾乎是來自全國。”
蘇安安聽著是自家表哥的聲音,心中微驚。
而紀(jì)狗蛋則是眼疾手快的,將蘇安安往一片拉了拉。
花瓣落了一地。
他將手指輕輕覆在蘇安安的唇上,示意她不要出聲,然后小聲的解釋道。
“那應(yīng)該是西戎國的使者。”
“我上次聽我母后說,他們使者這次來訪,好像是和什么公主有關(guān)。”
“我猜,那群狼子野心的家伙,可能是想要我們天齊國,再嫁給她們一位公主。”
“所以。”
“安安你千萬不要說話,咱們兩個悄悄躲在這里,等他們走了后,再離開。”
蘇安安心中微驚。
【啊?又要嫁過去一個公主,現(xiàn)在天齊國就自己一個公主,那豈不是就是自己!】
她用力的點了點頭。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