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有美狠狠的心動了。
她雙眸中滿是糾結,過了半晌后。
羞澀的點了點頭。
“那,那也只能如此了。”
江云頗為失望的看向趙有美。
不過。
她見容家的反應,心中猜測到。
這藥,應該原本是打算用在自家人身上。
她輕聲說道。
“既然趙小姐都同意了,我自然沒有什么好說的。”
江云起身,走上前,牽起蘇安安的手。
“我也疲乏了,各位自便。”
說罷。
江云帶著蘇安安去到了另一間屋子。
宴會因此這一檔子事,早早的就結束了。
在回去的路上。
容夫人很是生氣的在馬車內,罵容明希。
“明希!你蠢啊!”
“為何要因為這一件小事,白白錯失嫁入江家的大好機會啊!”
容明希臉上滿是不在意。
“同江家接近的機會,那不是多如牛毛?”
“隨便一個賞花宴,馬球會的,她們江家收到邀請不回去嘛?”
“難道,你愿意看著女兒,平白的受那泥腿子的氣。”
她哼了一聲。
“娘!你難道不疼我了嗎?”
容夫人被眼前的蠢女兒氣的呼吸都快要不暢了。
她戳了戳容明希的額頭,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你難道以為那江家是蠢豬?”
“江夫人肯定猜到了,會防備咱家,到時候!我看你怎么辦!”
容明希眼中這才浮現出一抹慌亂。
“那怎么辦啊娘!我一定要嫁給十七哥!”
“不然,我就去死!”
她抱著容夫人的手臂,任性的說道。
容夫人心底暗罵。
呵,既然那樣,怎么不現在就去死!
不過。
同江家接近恐怕是困難了。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女兒,同自己年輕的時候,一樣的貌美。
忽然一個計劃悄然躍上心頭。
另一邊。
鎮國公府正廳內。
周南伊聽著江云的講述,心中很是氣憤。
“云云,我就說!那容家果真不是什么好門戶。”
“這件事,咱們難道就這樣算了嗎?”
江云彎唇一笑,眼眸中滿是算計。
“自然是不能,不過,等一會兒,等打探消息的人回來,咱能再做打算。”
“打探消息?”
周南伊眼眸中滿是不解?
云云難道行動這么快的嗎?
果真。
過來不到一刻鐘,一個身穿丫鬟衣裳的女子,被小桃迎著,走了進來。
“見過,江夫人和周夫人。”
她微微行禮。
周南伊看著眼前之人,有些眼生,好奇同江云詢問道。
“云云,這是?”
江云微微一笑,介紹道。
“這是百合,是容家容夫人貼身丫鬟的女兒,現在也在容家做事。”
“容家之人?”
周南伊眼神中滿是驚訝。
“是。”
百合點了點頭,她看向江云的雙眸中,滿是感激之情。
“一年之前,我被家中夫君整日毆打,多虧江夫人搭救,不然,我可能活不到現在了。”
周南伊點了點頭。
江云語氣溫柔的詢問道。
“百合,事情打探清楚了嗎?”
百合接著說道。
“回江夫人的話,事情百合已經打探七八分。”
“容夫人和容小姐,本是打算將此藥下到一十七少爺的飲食之中。”
“到時候,容小姐和一十七少爺在屋內行周公之禮之際,容夫人再帶人撞破,逼迫一十七少爺和容小姐成親。”
周南伊氣的,將手中的茶盞重重的放在桌面上。
“容家真是愈發膽大了!”
江云眸色深沉。
“這件事虧得容小姐是個睚眥必報的性格,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她們既然有了這個想法,這才沒有得逞,以后保不齊還會想其他上不得臺面的法子。”
“咱們不如順勢而為,讓她們自食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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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上午。
江衛國和蘇安安剛到酒樓門口,就看見了馮若芙的小丫鬟。
那小丫鬟看見她們二人,恭敬的行禮后,說道。
“江少爺,安安小姐,我家小姐已經在包廂中,點好菜品,等候兩位了。”
“請兩位隨我,直接去往包廂。”
“嗯嗯好。”
江衛國輕輕頷首。
牽著蘇安安大步朝著包廂走去。
蘇安安之所以前來,是江衛國故意帶著的。
他擔心,自己同馮小姐一個閨閣小姐私下見面,被有心之人傳出去,影響馮小姐的名聲。
包廂內傳出陣陣飯菜香味。
“馮小姐,今日比昨日又美了。”
江衛國油嘴滑舌的說道。
馮若芙瞪了一眼江衛國。
她想著,面前的兩人既然已經知道自己沒有生病,就沒有刻意裝著。
她催促道。
“快些進來吧。”
“飯菜我已經點好,都是這家酒樓的招牌,另外,飯錢我也已經差事人付完。”
“你們吃吧,我要回家繡花了。”
馮若芙說著,便準備起身回家。
江衛國身子一歪,直接擋住了馮若芙的去路。
馮若芙哼了一聲,眼神不滿的看向江衛國。
“昨日,你說讓我請你吃飯,就不將那件事傳出去,今日舉動,又是為何?”
江衛國凝視著眼前即將爆發怒火的馮若芙,嘴角不經意間勾起一抹淡笑,心情竟莫名地明媚起來。
他故作無賴之態,輕挑眉梢,悠然地說道。
“等等,馮小姐。”
“我又改變主意了。”
“不然,現在你將你為何裝病的緣由告訴我怎樣?”
“不然啊~~~~”
江衛國指了指身后的門。
“我就將馮小姐裝病之事,從這酒樓開始,宣揚出去。”
馮若芙心中怒火中燒,她憤怒的瞪著眼前這個言而無信之人。
她輕咬下唇,呼呼的喘著氣。
但她卻又礙于局勢,不得不強壓怒意。
見馮若芙遲遲未語,江衛國故作姿態,緩緩轉身,似真要邁出那決定性的一步。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如同驚雷般擊中了馮若芙的心房,她慌忙之中,終是松了口。
“等等!”
馮若芙眼神中滿是慌亂。
她急忙說道。
“我告訴你便是!”
江報國嘴角勾起得意的笑,他撇了眼屋內的丫鬟小廝,示意她們都離開。
等屋內沒有人后,他微微俯身,做了個有請的手勢。
“馮小姐,咱們坐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