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這個價格。我再去請示一下我們老大?!?/p>
說完,墨鏡男當即沉著臉背過身去打電話了。
幾分鐘之后,他又回來了,繼續趾高氣揚地說道:
“我們老大說你是個懂行的,888萬,買下你所有的股份,你在國貿大廈的那個檔口,我們也花30萬盤下,你覺得這個條件怎么樣?”
“怎么樣?沒得商量,一個億,少一分不賣?!鄙蛴糁苯愚D身帶著馮婉他們進到了屋子里面。
但是在退回到屋子里面后,沈母卻忍不住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阿郁,剛剛那個人是不是說花八百多萬買你,你的那個什么股份?你怎么不賣啊,有了這個錢,你想要去哪里去不成?。?/p>
婉婉跟著你,也很快就能過好日子了。”沈母吞吞吐吐地說了好一會。
但是沈郁卻搖了搖頭,“媽,那些人我知道,是縣城那里放高利貸的,表面上是鋼材批發商,他們背地里用各種手段放貸。
而且他們收貸的手段也不咋樣,都臟得很,和這種人做生意,只會惹得一身騷,畢竟你想,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就是不想和他們做這個生意?!鄙蛴粢獌r一個億,其實也不算很多了。
畢竟這個廠子可是他們縣城現在獨一份的工業園區的指標廠子。
在未來的幾年時間里,工業園區的架構逐漸成熟之后,這些廠子預計會給他帶來好幾千萬的收入。
而且除了這些,到時候這塊地方發展起來,又是另外一筆附加收入。
如果真的用八百多萬的價格賣出去了,沈郁那才叫真的虧大發了。
而且國貿大廈的檔口也是他打開外界市場的第一步。
現在他在那里的玩具品牌已經打響了。
接下來他還打算借著這個品牌的名頭去思考一下服裝,特別是母嬰服裝之類的生意。
這樣的話,到時候他的品牌又能繼續做大做強。
這條線也不能丟。
“媽,我現在已經不怎么缺錢了。但是我們做生意要有自己的原則,有時候的一些錢就是不能賺的。
還有一些人,也是千萬不能打交道的?!?/p>
沈郁跟沈母這么說著,聽了他的這番解釋,這個消息閉塞了一輩子的農村婦女才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沈郁也沒管對方聽進去多少,他能說的已經全說了。
不過沈郁此時沒有預想到的是,他今天的這個決定在日后確實證明他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
可是這也使得他承受了另外一些磨難。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墨鏡男回去之后,就把沈家村里的所有事情都告訴給了他的老大彪哥。
王大彪彪哥聽完,頓時氣得捏了一把自己小情人的雪白,氣得滿口金牙都咬得緊緊的,雙目幾乎噴火:
“好一個沈郁!八百八十八萬買他一個破股份,他居然還敢不賣。這就是不買我彪哥的面子。簡直是狗膽包天,豈有此理!”
王大彪氣憤地一把甩開身上的女人,旋即惡狠狠地瞪向他的小弟墨鏡男:
“小馬,你和他說過我王大彪的名號沒有?他當時真的是那么回答你的?”
“彪哥,我當時和小李一起去的,他可以為我作證,我已經把當時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和你說了。
這個沈郁,確確實實是那么說的,他,他還說,他今天就要一個億,少一分都不賣?!?/p>
“一個億?他怎么不去搶?!”王大彪聽到這里,就更加確信這個姓沈的就是在耍他。
簡直是豈有此理。
在平安縣這個小破地方,居然還有人敢騎到他王大彪的頭上。
王大彪的臉色迅即變得相當陰沉,“你,趕緊帶二十號人趁今天晚上他們廠子放班,就去他們廠子門口鬧。
他沈郁不是在村子里面辦他那個什么工業園區嗎,我今天就讓人在他們村子里面鬧事,潑狗血,潑糞,還是干什么的都行。
只要能讓他們廠子干不下去的事情,你們全給我辦得妥妥當當的。不出十天,這個沈郁肯定要哭著喊著來求我買他的那幾個破廠子。”
王大彪冷笑連連,其實一開始的那八百多萬,他本來就沒想著要給。
俗話說,欠錢的是大爺,到時候他把五十萬定金率先給沈郁,再拿走他的廠子股份。
剩下的那八百多萬,憑借沈郁那個普通人,他拿什么來追自己要回來剩下的錢?
王大彪的算盤本來打得很好,但是沒想到沈郁這家伙居然毫不按照常理出牌。
他居然敢一口氣提出一個億的價格,那就說明他根本不打算賣這些廠子。
他就是在純純惡心他們,惡心他王大彪。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王大彪反過來惡心惡心他了。
王大彪的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墨鏡男小馬也頓時心領神會。
此時他的小諾基亞響了起來。
是劉翠。
這個女人自從坐過一次他的車后,就開始對他展開了火熱的攻勢。
這車是他們老大彪哥的,但是這種愛慕虛榮的女人卻是免費的。
尤其是他現在隨便勾勾手指頭,就能把這個劉翠迷得神魂顛倒的。
到時候讓她去做什么,她都會去做。
墨鏡男馬超想到這里,臉上頓時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然而在接聽了劉翠的電話之后,他的腦海里卻控制不住地浮現出之前在沈郁那里看到的那個女人。
柳葉眉,鵝蛋臉,膚若凝脂,氣若幽蘭。
那種女人在農村那種地方實在太罕見了。
她身上的氣質就像是長在幽幽山谷里面的青蘭,只是才走近幾步,那股清幽的暗香就在鼻尖涌動。
即使是后面再也沒看到她,她的幽幽倩影也依然在他的腦海里徘徊不去。
如果能和那種女人睡上一覺,感覺能夠賽神仙。
馬超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癡呆,他現在不知道怎的,開始期待繼續去那個小山村了。
與此同時的另外一邊,馮婉才按下胸口想要嘔吐的感覺,隨即她就扶著腰,慢吞吞地坐了下來。
這時,她忽然感覺身后有雙手,手心的溫度暖暖的,正緊貼在她的手臂那里。
她今天里面好像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