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程回家,樂呵呵地將兩百元遞給李欣:“你看這是什么?”
李欣看著兩張百元大鈔,有些氣惱:“這妹夫也真是的,開了那么多個工廠,賺那么多的錢,也好意思只拿兩百塊來糊弄你。”
他白了李欣一眼:“胡說什么呢?自從妹夫改邪歸正之后哪次給咱們拿錢不是成百上千,這兩百塊錢是我自己賺的!”
自己賺的,一天兩百!
李欣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奇了怪了,你也不發(fā)燒啊,怎么還說上胡話了?”
馮程這時候才注意到自己的確是有些得意忘形了,早知道是這樣,他就不應該把這兩百塊錢拿出來。
不過這世界上可沒有后悔藥可以吃,他想了想,隨后開口解釋:“哎呀,我就知道你不信我跟你說實話吧。
今天我去干活的時候,把咱們家的情況跟老板說了一聲,誰曾想這個老板還挺大方的,直接讓我預支了十天的工資。”
李欣拍了拍胸口:“那就好,只要不是偷來搶來的就行。”
之后的幾天里馮程和馬聰各有輸贏,也算混了個臉熟,短短幾天的功夫,原本煙酒不沾的人,也慢慢的沾染上這些惡習。
“老弟,我跟你真是相見恨晚,來,再抽一支這可是進口的好煙,聽說只有國外才有賣的,我這也是沾了朋友的光才能抽得到。”
馮程一聽頓時來了興趣:“那好,我也嘗嘗這洋煙到底是個什么滋味兒?”
就在他跟馬聰玩得不亦樂乎之時,回村辦事的馬青松路過賭場的時候剛好看到了他,不過在他的印象里馮程是個老實本分的人,他應該不會去賭場那個地方。
他只當自己是認錯了人,所以也沒把這件事情當成一回事。
晚上馬青松返回廠里的時候,正好看見沈郁正在跟劉玉環(huán)商量事情,他正打算離開的時候,沈郁正要送劉玉環(huán)離開。
他有些疑惑地看著馬青松:“老馬,你不是回家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馬青松原本是想在家里多住一些時間,但一想到今天下午在賭場里看到的那個人跟馮程有些相似之后,就再也忍不住想要將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沈郁。
不過這也算是沈郁的家丑,劉玉環(huán)到底是個外人,所以在外人面前他還是要維護好沈郁的形象。
“我這不是怕你忙不過來,又回來了嗎?”
沈郁錘了他的肩膀一下,似乎是在說:兄弟,你可真夠意思。
等劉玉環(huán)走了之后,馬青松將沈郁拽到一邊:“老沈,你相信我的為人嗎?”
沈郁有些發(fā)懵:“老馬,我怎么覺得你是話里有話呀?”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將這件事情告訴沈郁,以免馮程那個老實人被有心人利用,做出什么傷害沈郁的事情。
“你猜我今天看到你大舅哥和誰在一起?”
沈郁愣了一下,隨后搖了搖頭:這老馬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想說些什么?
“劉猛!”
沈郁驚的瞬間瞪大了雙眼,隨后立刻開口反駁:“不可能,是你看錯了吧?我大舅哥怎么可能會跟那種人混在一起?”
馬青松見他有些激動,急忙開口:“剛開始我也以為是看錯了,不過我越想就越覺得那個人跟你大舅哥很像。
依我看,你還是讓弟妹沒事的時候抽空回家一趟,問問他最近都跟什么人混在一起?”
沈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知道馬青松是不會說謊騙他的,但馮程和劉猛這兩個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兒的人,到底是怎么湊到一起的?
“行了,我知道了,老馬謝謝你把這件事情告訴我,今天麻煩你幫我看一下場子,我這就回去把這件事情告訴婉婉,讓她抽空回去一趟。”
馬青松點頭:“沒問題,你快回去吧,畢竟劉猛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大舅哥若是跟他在一起也遲早是要學壞的。”
沈郁聽后有些無語,馮程再怎么說也是二十好幾眼看就要奔三十的人了,怎么可能會連好人和壞人都分不清?
沈郁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家中,立刻找到馮婉:“婉婉出大事了。”
馮婉被他突如其來的一聲嚇了一跳,正在縫衣服的她竟然一時不慎扎破了自己的手指:“啊!好痛。”
他聽到馮婉喊疼,頓時十分自責,他趕緊上前看了看馮婉還在流血的手,并且十分真誠的開口道歉:“婉婉,真是對不起,不過我是真的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告訴你。”
馮婉被他嚇了一跳,他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見到沈郁這樣過了。
“你先別著急喘口氣,慢慢說。”
沈郁緩了口氣:“今天馬青松回家的時候,在賭場看到一個長相酷似你大哥的人。
你要不要回去問問嫂子,看看咱哥最近都在跟什么人接觸。”
賭場!
這怎么可能?
馮婉搖頭:“啊,這不會的吧?他怎么可能會去賭場?而且我爸現(xiàn)在還在住院,他哪有那個閑錢去賭博啊?”
沈郁笑了笑:“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咱們還是得謹慎一些,萬一咱哥是被什么人給蒙蔽或是欺騙利用了呢?”
她點了點頭,覺得沈郁說得十分有理。
馮婉看了眼時鐘:“現(xiàn)在天色還早,我這就回娘家去看看,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兒?”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是一個身懷六甲的孕婦,沈郁作為她的丈夫又怎么放心他獨自一人出門,這個時候他自然是要陪伴在馮婉左右的。
“我自然是要跟你一起過去的。”
沈郁心里隱隱覺得馮程會在賭場出現(xiàn),很有可能是別人布的一個局,如果馬青松看到的人真的是他,那自己以后恐怕得更加小心才是。
就在二人馬不停蹄地趕往馮家之時,已經(jīng)輸?shù)絻A家蕩產(chǎn)的馮程,在走投無路的時候也正在趕往馮婉家里。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身無分文,而且還抵押了家里的房子和田地,馮程現(xiàn)在要湊足五千塊還給賭場他們一家人才能有個安身之所。
沈郁帶著馮婉來到馮家,李欣此刻正在做飯:“哎,你們兩位稀客怎么今天有空過來?正好你大哥這幾天有點兒反常,等會兒他回來,你們兩個幫我套套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