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你先休息一下,我讓人去給你買些生活用品。”
馮婉打了一個哈欠,點頭同意。
就是因為那幾個亂嚼舌頭根子的女人,害得自己今天都沒有睡午覺,這會兒她確實是有些累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沈郁逮到機會就開始帶著馮婉滿場晃悠,那架勢恨不能連門口路過兩條狗,他都得上去跟它介紹馮婉是他老婆。
這天劉玉環(huán)再次來到工廠,不過這次馮婉也在場,她跟沈郁談話的時候比之前稍顯拘謹,沈郁對她也是客客氣氣。
“小沈,服裝廠的創(chuàng)收要比上周高出兩成,以這樣的勢頭發(fā)展下去,開分廠簡直就是指日可待。”
沈郁不假思索的搖了搖頭:“劉姐,眼光要放長遠一些,服裝廠暫時可以盈利但不代表會一直紅火。
別的不多說,不出一年,這邊肯定遍地都是服裝廠,咱們還是得另辟蹊徑。”
劉玉環(huán)知道沈郁是個有想法,有能力的人,但沒想到他竟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仍然有想要創(chuàng)新的觀念。
“小沈,你這么說,可是有什么新的思路?”
馮婉不明白他們生意上的事情,但又不放心他們兩個單獨相處,只能別扭的坐在椅子上發(fā)呆。
沈郁看出馮婉有些無聊,再加上自己只是有了些初步的想法,所以便沒想再繼續(xù)跟劉玉環(huán)多說。
沈郁來到馮婉身邊,笑了笑:“劉姐,我的想法目前還不成熟,等我再考慮一下之后再跟您細說,現(xiàn)在我得得帶我媳婦兒去外面曬太陽了。”
馮婉沒想到他會當著外人的面這么說,不過被自己男人重視的感覺的確不錯。
劉玉環(huán)點頭,隨口調(diào)侃:“行,真沒想到,小沈你竟然是個老婆迷,那我就先帶會計去攏賬了。”
馮婉看得出劉玉環(huán)和沈郁之間坦坦蕩蕩,肯定不會是張姐他們胡說八道的那樣。
二人去外面閑逛的時候,馮婉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老沈,你以后別這樣了,會被人家笑話的。”
他可不在意別人的想法和看法,在他眼里,什么都沒有他失而復得的老婆重要。
沈郁一把將馮婉拉到自己懷里:“笑話什么?我疼我自己的媳婦兒,礙著他們什么事了!”
話雖如此,但這里畢竟是工廠,來來回回這么多人看著,她確實是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在這里住的這幾天,沈郁的工作量肉眼可見的減少了很多。
除了劉玉環(huán)還有幾個主管來找過沈郁以外,其余時間他差不多都在陪著自己。
“我在這里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沈郁搖頭:“別多想,怎么會呢?”
如果不是因為馮婉懷孕不方便的話,沈郁恨不能每天都把她拴在身邊。
即便沈郁這樣說,她也仍然覺得自己留在這里還是有些不妥。
“你就會撿好聽的說,明天你就送我回家吧,我住在這里多少還是有些不方便。”
沈郁點了點頭,工廠自然不比家里住的舒服。
第二天,沈郁送馮婉回家,沈母見狀急忙開口:“兒子,你這次回來還回廠里嗎?”
沈郁點頭:“那是當然。”
自己的生意自然還得自己來管理,更何況工廠才剛剛步入正軌。
沈母有些不悅,她將沈郁拉到一邊:“你是舍不得那個廠子還是舍不得那個女人。”
他有些無奈,又將沈母拉回屋里:“媽,今天我就當著你和婉婉的面兒把事情說清楚。”
馮婉有些迷茫,不知道沈郁為什么會發(fā)脾氣。
她有些緊張的站起身,沈郁往日里蠻不講理的樣子已經(jīng)深深地烙刻在她心里,雖說他已經(jīng)改了,但有些傷害是一輩子也無法彌補的。
她看馮婉這樣,心臟忍不住抽痛。
沈郁上前將馮婉扶住:“婉婉別怕,我保證不會再跟你動手。”
沈母仍是有些不放心自己的兒子,常言道,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沈郁之前不就正好是他爹的復刻版。
沈母有些惱怒:“兒子,你要點臉行嗎?”
沈郁無奈:“媽,你能不能別再瞎說了?我和劉姐只是合作伙伴。
她家世好,見多識廣,平時去外地的機會也多,我想從她那里知道大城市里都流行些什么東西。
我想讓你們過好日子就必須要不斷的創(chuàng)新,不斷的與時俱進,不然等過兩年遍地都是服裝廠玩具店的時候,我都不敢保證還能不能維持住現(xiàn)在的生活水平。”
沈郁的長篇大論,直接震驚了沈母,她不過就是個農(nóng)村來的農(nóng)婦,一時間無法理解沈郁話里的意思。
沈母仍然不想讓沈郁跟劉玉環(huán)接觸密切:“你別跟我說這么多,我只知道你有了老婆就應(yīng)該踏踏實實的跟她過日子。”
馮婉倒是覺得沈郁說的有道理,趕緊幫忙勸說:“媽,您別急,老沈說的沒錯,現(xiàn)在時代已經(jīng)變了。
如果再繼續(xù)維持老思想,很快就會被時代淘汰,更何況我們現(xiàn)在還年輕,正是拼搏的好時候,就算不為了我們,也得為了肚子里的孩子,為了他以后能過上更好的生活。”
這兩口子一個比一個會說,沈母自然也就不會再勸。
她有些無奈的看著馮婉:“算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不懂,也管不著。”
沈郁知道沈母這是在跟他們慪氣,他趕緊開口勸說:“媽,我知道您這都是為我們好。
但我都已經(jīng)長大了,作為家里的頂梁柱,我知道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
同時我也希望您不要再干涉我工廠里的事情,畢竟劉玉環(huán)是我的合作伙伴,如果人家一怒之下真的撤資,吃虧的只能是我們自己。”
劉玉環(huán)是個聰明又大氣的女人,怎么會因為老人家的幾句話就遷怒于沈郁。
他之所以這樣說,無非也只是想嚇唬一下沈母,讓她以后別再人云亦云,懷疑自己對婚姻,對馮婉不忠。
沈母聽他這樣一說,果然嚇得不輕:“什么?那那個劉小姐她現(xiàn)在還有在跟你合作嗎?”
沈郁笑了笑:“媽,您別擔心,目前我們?nèi)匀辉诶^續(xù)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