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和白老板雖然心有不甘,但此時卻拿沈郁沒有任何辦法,所以便只能干吃下這個啞巴虧。
慈善拍賣會結束后,有不少商人都找到沈郁要跟他合作,并且當時就跟他簽下了合同。
畢竟像這種小鄉鎮,像沈郁這樣財大氣粗的人可不多,所以他們相信揮金如土的沈郁,肯定不會讓他們虧錢。
雖然這次的拍賣會讓沈郁,損失不少,但卻換來了很多訂單和很多大中型企業老總的青睞,這可是多少錢都買不到的。
白老板看著春風得意的沈郁,心里忍不住一陣的嫉妒。
突然他想到了一條毒計,隨后看向身邊的王老板說道:“你去給我好好的查查這個沈郁,看看他身邊都有些什么人。”
王老板也沒想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沈郁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獲得了這么多人的關注和眼球。
“表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爭取把他十八代祖宗都給查出來。”
很快沈郁帶著女伴兒在慈善拍賣會上大發神威的消息就傳的滿城皆知,所以這件事情自然也是瞞不過馮婉的。
沈郁今天又是三更半夜才回到家里,馮婉有些惱怒的開口詢問:“你到底是對這個家有意見,還是對我這個妻子有意見?”
沈郁有些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婉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也聽不明白?”
馮婉此刻有一肚子的牢騷和委屈,但此刻卻不能通通都向沈郁宣泄出來。
“行了,別裝了,你有什么可不懂的?
我今天倒是要問問你跟那個劉玉環到底是什么關系?你為什么要陪她去參加那個什么拍賣會?”
沈郁此刻是一個頭兩個大:古人有云,這世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果然古人的這句話一點兒錯都沒有。
沈郁耐著性子開口跟她解釋道:“婉婉,我本來是打算帶著你一起去的,但你不是懷孕不方便嗎?
我怕你和孩子有什么閃失,所以才沒帶你一起,這一點我可以跟你道歉,至于劉姐,我們只是朋友和合作伙伴的關系,希望你不要再胡思亂想,好嗎?”
其實這也怪不得馮婉會胡思亂想,畢竟他現在身懷有孕,又不能經常跟沈郁見面,時間久了難保劉玉環和沈郁之間不會產生什么不該有的情愫。
沈郁和馮婉這邊陷入了無限期的冷戰,而沈郁每天還要為工作奔波,所以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哄馮婉。
不過好在沈郁已經盡心的為馮婉準備了一份意想不到的禮物,等到時候馮婉就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經過王老板的一番調查之后,他們才知道沈郁的服裝廠其實使村民們湊錢集體入股,才能有他沈郁今天的風光無限。
“表哥,咱們下一步該怎么辦?”
白老板狠狠的撇了他一眼:“怎么辦?怎么辦?你怎么什么事情都指著我?你能不能動動腦筋好好想想,你今后的路要怎么走?”
王老板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要知道他從小就是白老板的跟班,而且也從來都沒有因為錢和權力的事情而發過愁。
“表哥,我這都已經習慣了,若是要改的話,你總得給我點兒時間慢慢兒來。”
白老板有些抓狂:“那天的慈善拍賣會上,沈郁簡直可以稱之為揮金如土,想必他肯定是貪了不少村民的錢,咱們可以以此來做文章。
只要村民紛紛嚷著撤股,沈郁的服裝廠肯定會元氣大傷,到時候那些跟他簽訂合同的老板們一定會十分后悔,搞不好沈郁還會為此而賠上一大筆錢。”
王老板聽后一臉壞笑:果然這姜還是老的辣,姓白的比他早出生幾年,所以人生閱歷也要比他豐富。
“笑什么笑,你個混小子,趕緊把這件事情給我辦成,也好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沈郁知道一下,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是什么下場?”
很快村民們便知道沈郁在慈善晚宴上怒砸二十幾萬的事情,他們實在是氣不過,于是便找到服裝廠來問沈郁,究竟有沒有這回事?
劉玉環看村民們來勢洶洶,于是趕緊給身在機械廠的沈郁打了個電話:“小沈,大事不好了。
咱們服裝廠的那些股東們現在就堵在廠子門口兒,看這樣子好像是來尋釁滋事的,你看看你要不要過來解決一下?”
沈郁不禁皺起了眉頭:“什么?怎么會發生這種事情?劉姐,你先幫忙應付一下我這就往那邊趕。”
二人掛斷電話之后,村民們便在工廠門口大喊:“開門放我們進去,我們有事兒來找沈郁,今天他無論如何也得給我們個交代。”
劉玉環自知躲不過去,于是便讓門衛將大門打開:“大爺大媽是什么風把你們給吹來了,趕緊去辦公室喝杯茶潤潤嗓子。”
村民們也知道劉玉環是沈郁的合作伙伴,但是有些事情他們不能跟她這個外人來說。
其中一個年長的村民拉著劉玉環的手開口詢問:“小劉老板,我聽說沈郁在前幾天的一個慈善拍賣會上花了不少的錢,買了好多古董,是不是有這么回事兒?”
“有是有,不過……”村民們還不等她把話說完,就一個個氣不憤的開口:“你們看看沈郁這家伙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賺了那么多錢也不說給我們多發些分紅,反而只顧著自己的臉面裝大尾巴狼。”
劉玉環趕緊幫忙開口解釋:“事情不是這樣的,請你們大家聽我解釋,好不好?沈郁之所以這樣做也是為了多拉些訂單。
只有工廠的訂單增加了,大家伙兒才會獲取更多的利潤,你們說是不是這么個道理?”
但是現在村民們可不聽他的解釋,反而覺得沈郁一聲不吭的花了二十多萬,就是在損害他們的利益。
就在劉玉環與村民們僵持不下的時候,熱心腸的張姐趕緊打電話聯系沈郁,但卻一直也沒能聯系的上。
實在是沒有辦法的,他只能打電話給馮婉:“婉婉,廠長現在跟你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