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愣一下,隨后搖頭:“沒有了,我這就離開。”
很快市面上便流通了一批假貨,不止質(zhì)量一般,而且經(jīng)過水洗之后尺碼也變得不怎么合身。
周總服裝店里的生意再次變得蕭條,就連沈郁服裝廠的生意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馬青松很是懊惱的跟沈郁道歉:“廠長,真是對不起,我日防,夜防還是沒防住李主任那個小人。”
沈郁搖了搖頭:這件事情本就無法避免,更何況外面那么多人虎視眈眈的盯著他服裝廠的生意。
就算沒有李主任也會有其他人想方設(shè)法的得到原本不屬于他們的東西。
“廠長,現(xiàn)在市面上那批假貨跟咱們工廠生產(chǎn)的服裝款式是一模一樣,已經(jīng)有商家來找咱們服裝廠的麻煩了,您看這件事情咱們要怎么解決?”
這件事情的確十分棘手,如果處理不好的話,不止他們服裝廠的生意會一落千丈,就連他名下的其他產(chǎn)業(yè)恐怕也會受到波及。
到時候他想進軍房地產(chǎn)行業(yè),豈不是更加難如登天。
沈郁想了想,之前他們一直都是在模仿一線城市的服裝款式,但現(xiàn)在看來這條路是行不通了。
二人怎么商量解決辦法的時候,銷售部的人就拿了一批假貨來到沈郁的辦公室:“廠長,副廠長,你們在里面嗎?”
沈郁清了清嗓:“進來吧。”
她將那批假貨和自家工廠的真貨全部都放在沈郁面前:“廠長,您看這個是市面上的假貨,不但顏色掉的厲害,而且質(zhì)量也不行。
據(jù)消費者說,他才穿了不到一周的時間襠部和臀部就有不同程度的磨損,甚至是漏洞。
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不少的商鋪寧愿支付我們違約金,也不打算再繼續(xù)跟我們合作了!”
沈郁拿出兩條褲子對比了一下,隨后有些頭疼的扶額,這件事情發(fā)生的實在是太過突然,他一時半刻也想出什么解決的方法。
沈郁和馬青松這邊忙的焦頭爛額,現(xiàn)在周總的日子過的也是如履薄冰,不但在白老板那邊受盡了白眼,還時不時的要被一些同行冷嘲熱諷。
“老周,我是萬萬沒想到咱們這么多年的朋友,你竟然如此坑騙我,你說我的這些損失你該怎么賠償。”
周總無奈的給那人倒了杯酒:“這件事情只是個意外,而且我不是都已經(jīng)把賠償金打到你的賬戶了嗎?”
這人可真是小氣自己又不是沒有賠他錢,他也至于這樣每次見到自己也都要數(shù)落一頓。
“錢?”那人陰陽怪氣的大叫了一聲,隨后開口道:“你以為出幾個破錢就能挽回一切?老子的聲譽都被你給搞毀了。”
他們這些做生意的圖的就是一個口碑和信譽,現(xiàn)在倒好,就因為賣了周總提供的那些破爛布頭,他店里的生意已經(jīng)是一天不如一天。
聽到此處周總也被懟的啞口無言,說到底其實他也是個受害者。
若不是因為李主任如此信誓旦旦的說,一定能成功,他也不會急著去跟白老板邀功。
越想越憋屈的他直接起身離開,隨后便撥打了李主任的電話:“姓李的,你可真是害人不淺,從今天起,你我的交易就此一筆勾銷。”
李主任也知道這次的事情是自己的過失,而且兩人之前就已經(jīng)立下了軍令狀,自己沒有完成任務,也怪不得周總會惱羞成怒。
他急忙言辭懇切的開口:“這次的事情的確是我急功近利,不過周總我還是想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這次絕對不會出錯。”
現(xiàn)在李主任的保證在周總那里已經(jīng)沒有半分信譽,不管他怎么說,周總也不肯再給他機會。
李主任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周總的棄子,不過好在沈郁這邊并沒有跟他為難,看來他們已經(jīng)是忘記了,自己惡意針對林大友的那件事情。
另一邊的劉玉環(huán)也在因為市面上的那些假貨而奔波游說各個商家,希望他們不要因為這些事情就輕易否決他們,不在與他們合作。
這天劉玉環(huán)在尋找商家的途中遇到幾個混混,一個黃毛看到她之后,拍了拍身邊的兩個跟班兒問道:“你們看前面那個女人像不像是咱們劉哥死對頭的那個姘頭?”
二人順著黃毛的視線望去,隨后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個女人,黃哥,你想干什么?”
黃毛可是劉猛最忠實的小弟,只要是劉猛看不上的人那就是他黃毛的眼中釘,肉中刺。
這可是天賜的良機,他怎么可能會放過這個立功的機會。
“哥幾個咱們?nèi)フ颐琅嫱鎯海绾危课衣犝f這女的可是個千金小姐,咱也嘗嘗這富家千金的滋味兒到底跟那些女人有什么不一樣?”
這種事情只要有一個人開了頭兒,那其他幾個人也都會無所顧忌。
三人對視了一眼,隨后快走了幾步,將劉玉環(huán)團團圍住,黃毛一臉淫笑的看著她:“小姐走的這么急,是要去哪里啊?”
劉玉環(huán)看了眼周圍的環(huán)境,心里暗叫不好:自己怎么就不知不覺的走到死胡同里來了?
“讓開,你們擋著我的路了。”
黃毛一步步的靠近劉玉環(huán),隨后伸出手想要去碰她的臉頰。
劉玉環(huán)有些害怕的倒退了幾步:“你們干什么?當街調(diào)戲婦女,這可是犯法的,我想你們應該也不想去局子里喝茶吧。”
黃毛聽到劉玉環(huán)的威脅之后頓時笑的一臉燦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反正今天你無論如何也是跑不了的了,倒不如乖乖聽話。”
他們覺得像沈郁那樣的爛人都能得到她的青睞,那換成是他們又有什么不行?
她看這幾個混混油鹽不進,頓時嚇得驚恐大叫:“救命啊,快報警!有人耍流氓!”
黃毛沒想到劉玉環(huán)真的會大喊大叫,于是他趕緊給身后的小弟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幫自己把劉玉環(huán)給控制住。
兩個小弟會意,一左一右的將劉玉環(huán)的手臂反剪到背后:“不要臉的小蹄子,你再叫,信不信老子把你的臉給劃花。”